合拢却被马天龙粗壮的手臂死死撑住根本夹不起来,只能任由腿根内侧的嫩肉不住颤抖。
她那张倒垂在虎皮绒毛堆里早已被口水和眼泪糊得一塌糊涂的高冷俏脸上,一双翻白的凤眸翻得更厉害了,瞳孔彻底翻进眼眶里只剩下眼白在烛光下闪着湿淋淋的反光。
马天龙低头瞥了一眼蹲在自己胯下正假装专心舔卵袋的春娥,那双被满脸横肉挤得只剩条缝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了然。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扯着嘴角露出一口金牙加大挺腰的力道,把那根紫黑驴屌在白秋霜已经被肏得松软外翻不住往外吐着白沫的肥嫩肉壶里又狠又重地多捣了好几下。
“白宫主你看你这骚逼夹得这么紧,连我胯下养的母狗都看不下去要来帮你松松逼。你这颗骚阴蒂肿得跟花生米似的还说不喜欢被肏,谁信啊。”
“闭嘴噢噢噢噢??~!!我要杀了你们这群——杀了——噢噢咿咿咿咿阴蒂不许舔了不许舔了咿咿咿咿~!!舌头又来了又来了咿咿咿咿????????~!!”
春娥听到马天龙这句不咸不淡的调侃,心里一甜知道自己争宠的小动作被马爷默认了,暗地里那双含着春水的杏眼冲着还在一旁没抢到机会下手的秋棠得意地眨了眨。
她索性放开了胆子不再假装只是蹭到,而是把嘴唇直接贴上白秋霜那颗早已充血探出包皮、在空气里颤巍巍抖着的肥嫩阴蒂肉珠,同时右手握住马天龙那根粗黑驴屌的根部配合抽送节奏快速套弄。
她用舌尖对准那颗红肿发亮的肉珠快速高频地左右拨弄,同时左手悄悄探进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腿间抠挖。
秋棠看到春娥那张得意的脸心里气得直咬牙,这个骚蹄子仗着自己先凑上去就在马爷面前抢了头功。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青瓷小瓶拔开塞子往自己右手指腹上倒了厚厚一层透明黏稠的媚药,然后膝行到白秋霜倒悬着的上半身旁边。
白秋霜倒挂在半空中的上半身没有任何支撑,一头墨黑如瀑的秀发拖在虎皮绒毛堆里,那对平日里被素白剑袍裹得严严实实的肥硕巨乳此刻正因倒挂而完全悬空乱晃。
两团白花花软糯肥腻的乳肉在重力和惯性拉扯下朝下巴的方向坠成两座软脂溢油的纺锤形肥嫩乳山,乳肉表面的薄汗在烛光下泛着油亮亮的细腻光泽,乳沟被倒挂的姿势拉得比平时更开更深。
两颗早已充血硬挺的粉嫩奶头正在空气中随着马天龙每一次挺送的撞击节奏胡乱甩荡划出淫靡的肉弧。
秋棠伸出左手托住白秋霜左边那团倒悬乱晃的肥奶底部,把软糯油滑的乳肉托稳固定住,然后把沾满透明黏稠媚药的右手拇指和食指对准那颗硬挺挺的奶头掐了上去。
她用指腹狠狠碾住充血发硬的乳粒揉捏了几下让那层油滑腻亮的透明药膏完全裹住整颗奶头,然后捏住那颗奶头猛地往外拉扯拉成锥形。
“宫主这对大奶子晃得奴婢眼都花了,奴婢帮您按住它们好让马爷肏得更深些。”
秋棠嘴上说着恭恭敬敬的话,手指却狠狠掐住白秋霜左边已经被媚药浸润得油亮通红的充血肉粒用力搓揉了好几圈,然后把那颗被掐得发紫充血的奶头往外使劲一拽扯得整只肥硕乳球都被拉成纺锤形。
“咿噢噢噢噢噢噢??????????!!奶头奶头要扯掉了别掐别掐别掐噢噢噢!!——本、我要——噢噢咿咿咿那根手指从我奶头上拿开咿噢噢~!!”
白秋霜才被阴蒂上的高频舔弄逼出一波潮喷还在痉挛,右边奶头上忽然又被一只涂满冰凉黏稠药膏的手掐住揉捏还往外扯,两道完全不同的刺激从上下两个最敏感的部位同时炸开让她连尖叫都碎成了七零八落的短促气音。
秋棠听到她这声惨叫不但没停反而更加起劲。
她松开被掐得发紫的左边奶头任由那团肥奶弹回原位荡出层层白花花肉浪,然后抡起右手朝白秋霜右边那团还在乱晃的白嫩肥奶扇了下去。
“咕噢噢咕呼咿噢噢又拍奶子咿咿咿咿杀杀杀你们咿噢噢噢贱婢你们对我的奶子做什么咿呀噢噢噢噢别扇了我的奶头已经被你的药膏弄得像火一样烫噢噢噢噢~????!!”
秋棠那张妆容精致的瓜子脸上挂着一个温顺恭敬的笑容仿佛只是在替主子整理仪容,可涂着蔻丹的指甲却掐住白秋霜右边那颗硬挺如石的奶头狠狠拧了小半圈。
她一边拧一边偷偷拿眼尾扫了一眼还在舔白秋霜阴蒂的春娥,心里较劲那个骚蹄子能舔阴蒂我也能玩奶头看谁先把这母猪宫主玩到崩。
白秋霜倒挂在半空中被前后夹击得连喷了好几波骚水,那口被马天龙大黑屌塞满的白嫩肥逼在连续不断的潮喷中剧烈痉挛,逼肉死死绞紧柱身。
滚烫的骚水混着被龟棱刮出来的白浆顺着春娥的嘴角往下淌,而春娥不但没躲反而张开嘴接住那几股喷出来的黏稠蜜汁咕噜咽了下去。
马天龙低头看着胯下这出两女争宠的好戏,嘴角挂着一个油腻的弧度也不说破。
他托着白秋霜那两瓣已经被高潮痉挛震得没力气再抖的白嫩肥臀,又狠又快地补了好几记深插,让那口痉挛失控的肥逼裹着他的大黑屌从逼口到宫口反复嗦绞。
“白宫主您带出来的这些手下可真会伺候人啊,一个舔阴蒂一个玩奶头,宫主这副冰清玉洁的身子被她们摸得比谁都清楚哪个地方最骚。宫主您干脆留在马某这儿当压寨夫人得了,保证天天让你从屄阴蒂到奶头都有人伺候,省得回你那冷宫独守空房。”
“唔咿咿咿~????????????!!我要杀光你们杀杀杀杀咿噢噢噢噢噢别掐了别掐了别掐了咿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那颗阴蒂不许用舌头弹咿咿咿噢噢噢~!!”
春娥听到马天龙那句不咸不淡的调侃,知道自己这番争宠的小动作已经得了马爷默许,心里愈发得意。
她用那张被白秋霜喷出来的骚水淋得湿漉漉的俏脸往马天龙大腿根上蹭了蹭,然后重新把嘴贴上那颗已经彻底从包皮里翻出来红肿发亮充血到近乎紫红、还在不住痉挛抖动的肥嫩阴蒂肉珠。
这一次她索性用嘴唇含住整颗肉珠,腮帮子用力吸吮,同时舌尖对准珠顶最敏感的那个小孔快速高频地钻弄。
“马爷肏得这母猪宫主的肥逼都冒白浆了奴婢得帮您吸干净才行,不然等下马爷射精的时候不爽利可就是奴婢伺候不周了。”
秋棠见春娥抢了这么大的风头心里那股酸水都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了。
她咬着银牙不动声色地也从怀里摸出青瓷小瓶在自己左手手指上也倒了厚厚一层透明黏稠的媚药,然后两只手分别托住白秋霜倒悬着的那对软糯肥腻巨乳的底部将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同时固定住。
她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别掐住白秋霜两颗已经充血肿硬的深粉奶头,指腹上抹满的黏稠媚药同时裹住两颗被攥红的硬粒,然后使劲往外一拽把两颗奶头连同下方肥硕沉甸甸的乳肉拉成两个长长的锥形——半空之中拉扯到弹滑乳球被迫绷直的极点再松手弹回,打完两根晃动的肉柱又重复拧扯另一边。
“宫主这对奶子晃得太厉害奴婢都怕您自己抓伤了自个儿,奴婢帮您按住它们好让春娥姐姐清理逼口的时候方便些。”
秋棠手上动作愈发狠厉可脸上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恭顺表情。
她用涂满媚药的拇指和食指掐住白秋霜右边奶头狠狠拧了一整圈,然后用中指对准那颗硬挺如石的紫红充血肉粒弹了好几下,力道拿捏得极巧妙既不会留下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