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魅儿掩嘴轻笑,一双饱满肥硕的丰腴大腿在裙底微微并拢。
“是呀是呀~不过师姐你也别太灰心嘛~虽然叶道友时间短了点、尺寸小了点、精液稀了点……但至少人家射得快呀!往后每天早上只需要耽误师姐三秒钟的时间,用两根指头随便夹一夹就能交差了,都不用脱衣服,多省事儿呀~”
冷霜儿转过头看着坐在床沿上面如死灰、整个人快要被羞耻与绝望彻底吞噬的叶天,淡淡地吐出了最后一记致命的暴击。
“嗯。不过这种小牙签,若是日后师姐发情想要被真正填满子宫的话,恐怕还是得劳烦万宝拍卖行的马天龙大管事,定期带着他的大黑驴屌过来上门服务才行了。”
“霜儿,魅儿!你们两个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白秋霜紧咬下唇,试图重新端起往昔作为冷月宫主那不容侵犯的威严姿态。
“本座纵然失手遭擒,遭那万宝拍卖行的贼人玷污调教,却也绝非不知廉耻的放荡荡妇!若非念及宗门安危与这柄秋水残剑,本座纵是自绝经脉也断不会苟活于世!你们怎能将本座说成是……说成是那种只知馋念粗硕大鸡巴的下贱母畜?!”
夜魅儿闻言,忍不住掩着那张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吃吃地浪笑起来,胸前那对比白秋霜还要更为夸张膨胀、只靠着三根纤细金丝勉强维系的深紫抹胸大肉瓜随着她的轻笑疯狂上下弹荡,深陷的乳肉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股极尽甜腻的浓郁发情雌香。
“哎哟哟~我的好师姐,您就别在这儿打肿脸充胖子啦~”
夜魅儿迈着那双圆润粗壮宛若白玉象腿般丰腴厚实的大腿向前凑了半步,裹着油亮黑丝的修长骚腿微微交叠,肉感十足的腿根深处被布料紧勒出两瓣微微凸起的肥厚阴唇轮廓,她伸出一根青葱玉指在白秋霜那滚烫赤红的脸颊上轻轻滑过。
“昨夜在万宝飞舟的大金床上,也不知道是谁被龙少爷那根粗如儿臂的黑驴屌顶在子宫口上狂暴抽插的时候,一边翻着眼白狂喷浪水,一边满嘴求着‘主人再用大鸡巴狠狠惩罚母猪’呢~您那口早就被操成外翻无底洞的熟透名器骚逼,现在怕是连闭都闭不拢了吧?这会儿在恩公面前装什么清冷仙子呀~?”
冷霜儿静静地立在一旁,怀中抱着那柄散发着幽蓝光泽的寒玉神兵,那双波澜不惊的三无美眸直勾勾地扫过白秋霜敞开领口间那两颗由于羞耻而微微充血硬挺的粉嫩乳首,冰冷的声音平缓得没有半分起伏。
“师姐,魅儿师妹所言皆是事实。你在天字一号房被龙少爷连操七天七夜,后穴与前穴皆被彻底破开灌满浓精,整个天澜城的修士人尽皆知。按照修仙界的规矩,你已然是身败名裂的几百手烂逼残花败柳,根本没有资格再自称冰清玉洁。”
白秋霜被这两句直白至极的诛心之言噎得面色惨白,下意识地想要挪动那两瓣过于肥硕厚软弹淫爆腻、深陷在被褥间宛若两座白腻肉山般的熟软安产巨臀,然而臀缝与后穴深处那一阵阵由于过度使用而残留的酸麻空虚感,却无情地提醒着她身体所经历过的一切淫乱事实,让她那句反驳的话生生卡在了喉咙深处。
“我……我那是身中春毒,被贼人所制……”
“行啦行啦,不管是因为什么,事实就是师姐你现在就是个离不开男人肉棒滋润的二手极品母猪身子嘛~”
夜魅儿娇笑着转过身,一屁股挤在床榻边缘,那两瓣宽厚沉重的磨盘巨尻重重砸在锦被上,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软烂肉浪。
“人家叶天道友为了救你,可是把这一年辛辛苦苦给人当苦力、卖命改良功法积攒的六百万极品灵石和全部家当全砸光了呢!人家大恩公明知道你被大黑屌玩烂了,都不嫌弃你是个破烂货肉便器,你倒好,一见人家恩公的鸡巴只有小拇指大小,转头就翻脸不认人,这要是传出去,天下修士该怎么戳你脊梁骨呀~?”
冷霜儿也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目光落在旁边光着屁股、满脸通红尴尬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叶天身上,淡淡地补了一句。
“确实。叶天道友虽然尺寸奇短、持久力仅有三息,堪称修仙界万年难遇的天生阳痿残废,但他在拍卖场上一掷千金救你出苦海的心意却是真金白银。这柄由师尊亲传的止水剑,原本也是拍卖行的附赠之物。大管事亲口所言,正是因为叶天道友自身器官短小退化、无法满足师姐这具极度渴精的熟烂母猪肉体,拍卖行出于人道关怀才特意将宝剑退还,以作抚恤安家之用。叶道友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连男人的尊严都在全天下修士面前丢尽了,师姐若是此刻反悔毁约,不仅有违天道因果,更坐实了师姐是那种唯有粗大黑屌才能免费白操、遇到老实人便漫天要价的无耻荡妇。”
白秋霜被两位师妹这一番毫无遮拦的大白话堵得胸口一阵剧烈憋闷,那对沉甸甸宛若饱满蜜瓜般的雪白乳肉几乎要从领口彻底跳出来,她咬紧了下唇,眼角泛着委屈与羞恼的泪花。
“你们……你们这两个死丫头!到底是谁的师妹?!怎么句句都帮着外人说话?!他……他就算花光了灵石,可他方才那副模样你们又不是没看见!本座若是嫁给他,往后……往后在这房帏之事上,岂不是要守一辈子的活寡?!”
听到两位师妹连珠炮般的数落,坐在床沿上的叶天虽然被“小牙签”、“阳痿残废”这些字眼刺得满心憋屈,但看着白秋霜那副被逼得眼眶泛红、不知所措的绝美模样,心头的征服欲与怜惜之情终究还是占了上风。
他连忙干咳一声,手忙脚乱地抓起裤子套上,强撑着一副大度从容的神王风范站起身来。
“两位师妹莫要再责怪秋霜了!秋霜遭逢大难,心防未除也是人之常情。我叶天救她,本就是心甘情愿,哪怕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绝非为了挟恩图报!秋霜若是觉得我……觉得我当下条件有所欠缺,我也绝不强求!”
白秋霜听到叶天这番非但没有落井下石、反而主动替自己解围的宽厚言语,心头不由得猛地一颤,那双原本充满嫌恶与戒备的狭长凤眸中,终于不可抑制地掠过了极度复杂的愧疚与动摇。
夜魅儿瞧见白秋霜眼底闪过的那抹动摇,眼波流转间媚意更甚,她那对几乎要将单薄抹胸生生撑破的圆润白腻饱满硕大巨乳随着身子的前倾再次猛烈颤荡,两瓣饱满的红唇贴着白秋霜的耳垂,吐气如兰地继续火上浇油。
“师姐您瞧瞧,人家叶天哥哥多心疼您呀~换做天底下任何一个花了六百万极品灵石买回一头母猪肉便器的男人,这会儿早就把您按在榻上,把那两瓣被大黑屌撞烂了的肥白屁股掰成大字型,不管不顾地往死里肏了~叶道友多体贴呀~不仅半点不嫌弃你是个被大黑驴屌灌了一整年浓精的破烂二手货,甚至连你方才那般嫌弃羞辱他都不放在心上呢~师姐,你如今名节尽毁,若是回了青峰剑宗,那些平日里嫉妒你的长老弟子指不定要在背后怎么编排你被男人操到喷奶下蛋的丑态呢~倒不如顺水推舟嫁给叶道友,既保全了知恩图报的正道名声,又能在这处大宅子里安安稳稳地当个挂名道侣,何乐而不为呀~?”
夜魅儿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柔嫩温热的纤细玉手,看似漫不经心地从白秋霜滑落的睡袍边缘探了进去顺着胸脯一路向下,精准地按在了白秋霜那颗正因心绪剧烈起伏而不断颤抖的深粉色圆柱形硕大乳头之上,不轻不重地揉捻了两下。
“嗯哼……魅儿!你做什么……拿开你的手……”
白秋霜娇躯猛地一颤,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逸出一声带着浓郁春情的甜腻放荡浪啼,那口早已在马天龙胯下被开发得极度敏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