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抽插得极快,带起一片白浊的泡沫与黏稠的淫水,整只手掌都被她体内喷涌出的蜜汁淋得透湿。
他修长的手指在花穴深处狠狠一勾,准确无误地按压在最敏感的那处肉核上,同时掌心用力向前一顶!
【唔——!】
强烈的高潮如灭顶的海啸般瞬间吞没了许蕴真的理智!
她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被生生撕裂,双眼失焦,背脊剧烈弓起,修长的大腿在桌底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抽搐。
花穴内部的软肉像是疯了一样疯狂收缩、绞紧,大量的蜜水伴随着昨夜残留的白浊精液,如泉涌般从紧闭的肉缝中喷射而出,浇透了骆烬整只手掌,甚至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一路淌下,在地毯上滴落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极致的快感与当众被亵渎的巨大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许蕴真瘫软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角滑落下一滴屈辱的泪水。
她的内裤早已彻底湿透,黏腻肮脏地贴在大腿根部,而体内那股被异物填满、被强行推上高潮的酥麻感,依然在神经末梢疯狂回荡。
几秒钟后,桌布被轻轻掀开。
骆烬优雅地坐回了椅子上,脸上的神情从容而放荡。
他没有立刻拿起餐具,而是当着许蕴真的面,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那只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如今沾满了透明爱液与白浊液体的手掌。
在水晶吊灯璀璨的灯光下,骆烬眼神漆黑,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竟当着对面许蕴真的面,极其自然地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轻舔舐掉了食指指尖上残留的一抹淫靡蜜汁。
【味道不错。】骆烬无声地用口型对她说道。
许蕴真浑身冰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感到刺痛。
在这一刻,她彻底明白过来。
在这座代表着顶级阶级的阳明山招待所里,在这些衣冠楚楚的政商名流眼前,她从来都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哈佛心理博士,也不是掌握全局的治疗者。
她只是一只被卷入骆家两兄弟权力争斗与复仇漩涡中的金丝雀,一个被骆烬用性羞耻与肉体快感彻底撕碎尊严的玩物。
骆承砚要的是她的沉默与名声,而骆烬要的,是将她从灵魂到肉体彻底毁灭、驯服、占有。
晚宴接近尾声,骆承砚站起身,向在座的宾客举杯致意。
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而在这一片喧嚣与虚伪的赞美声中,许蕴真坐在椅子上,裙底一片泥泞冰冷,双腿止不住地轻颤。
她望着对面宛如恶魔般的骆烬,心中筑起三十年的理性防线,终于在这一场公开的亵渎中,彻底崩塌成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