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力,脚下战术靴在水泥地面猛然一蹬,身形化作一道残影贴地前冲。
他左手如铁钳般精准扣住左侧保全的手腕,顺势向外侧狠狠一扭,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一声惨叫瞬间响起;同时右手军刀自下而上斜挑,刀锋精准切断了右侧保全持枪手臂的桡动脉!
【砰!砰!】
装了灭音管的沉闷枪声在地下室闷响,子弹擦着陆承锋的肩头打在后方的酒架上,木屑四溅。
陆承锋顺势将骨折的保全拉到身前充当人肉盾牌,挡下后续射来的数发子弹。
紧接着,他单手发力,将百公斤重的保全尸体狠狠砸向后方的辜绍齐与其余枪手!
【废物!开枪!杀了他!】辜绍齐斯文的面具彻底碎裂,在保镖的掩护下狼狈地向楼梯上方逃窜。
与此同时,一名守在楼梯口的保全直接将手中的燃烧弹朝着地下室泼洒的汽油上砸去!
【轰——!】
刺目的橘红色火舌伴随着滚滚浓烟如怒涛般席卷而起,瞬间将整个地下室的出口化为一片火海。
高温与燃烧带来的缺氧迅速蔓延,浓烟如黑蟒般四处乱窜。
在烈焰与浓烟的掩护下,剩下的四名精锐特勤保全迅速戴上防毒面具,借由火光分两路包抄,战术动作极其专业。
但在这种视线受阻、生死一线的极端环境中,陆承锋才是真正的顶级猎杀者。
他屏住呼吸,身形隐入酒窖通风管道下方的视觉死角。
一名持枪保全端着手枪小心翼翼地搜索过来,枪口的战术手电筒在浓烟中划出笔直的光柱。
就在光柱扫过陆承锋藏身处的瞬间,一只覆满老茧的钢铁大手如毒蛇出洞,从上方死死扣住了保全的防毒面具边缘,猛力一扭!
【喀嚓!】
颈椎折断的脆响被烈火燃烧的劈啪声掩盖。
陆承锋夺下对方的格洛克手枪与战术备用弹匣,身形在滚滚浓烟中滑步旋转,双手持枪,朝着前方火光中显露出的两道人影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噗!噗!】
两发九毫米子弹精准贯穿了两名保全的防弹面罩,两朵血花在火光中绽放,尸体沉重倒地。
最后一名特勤队员见状发出困兽般的怒吼,拔出战术格斗匕首以极快的速度扑向陆承锋,匕首直刺陆承锋咽喉!
陆承锋侧身避开锋芒,右臂硬生生抗住对方的肘击,左手军刀反手刺入对方的肋下软肋,顺势一绞!
那名特勤队员双眼圆睁,鲜血自防毒面具下方狂涌而出,颓然跪倒在血泊中。
短短三十秒,六名精锐保全全数伏诛。
陆承锋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右臂被子弹擦过的一道血槽正渗出滚烫鲜血,皮肉翻卷,高温与浓烟让他的肺部传来火烧般的剧痛。
但他没有停顿哪怕半秒,踩着燃烧的木头与尸体,如同一头冲破地狱火海的狂兽,迎着熊熊烈焰直接撞开了一楼的加固防火门!
【砰!】
防火门轰然倒塌,陆承锋翻滚冲出一楼大厅。外面的暴雨倾盆而下,冰冷的雨水浇在他滚烫的肌肤与战术风衣上,激起大片白色蒸气。
此时,别墅外的空地上,辜绍齐已经在一辆防弹迈巴赫的后座坐定。
司机正疯狂踩下油门,车轮在泥泞中打滑空转,激起漫天泥浆,企图冲向公路逃逸。
辜绍齐透过贴着防爆膜的车窗,看见了从燃烧别墅中浑身浴血冲出的陆承锋,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中第一次浮现出对死亡的极致恐惧。
他疯狂拍打着前座的椅背,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催促司机加速。
陆承锋双眼微眯,左眉上的断痕在火光与雨夜中显得无比狰狞。
他举起手中的格洛克手枪,对准了正在倒车掉头的迈巴赫左后轮胎,果断连开三枪!
【噗!噗!噗!】
特制穿甲弹精准击碎了轮胎轮毂与气阀,防弹车身猛然一沉,剧烈颠簸着撞断了路旁的铁丝网,随后在泥泞中失控滑行,勉强冲上了台二线公路,朝着台北方向狼狈狂飙而去。
陆承锋没有盲目徒步追击。
他迅速冲到别墅侧边一辆保全留下的越野摩托车旁,用军刀撬开电门,迅速将电线短路点火。
引擎爆发出一声低沉狂暴的轰鸣。
他翻身上车,伸手摸了摸胸口处完好无损的硬碟与公证文件。雨水顺着他如刀削般的冷硬面庞滑落,洗刷着脸上的血迹与烟灰。
辜绍齐的伪造遗嘱与买凶铁证已然在手,但这场豪门博弈的终局,才刚刚拉开血腥的序幕。
陆承锋猛拧油门,越野摩托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入北海岸漫天的暴风雨中,朝着大安区的方向呼啸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