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团雪白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大拇指更是恶意地在挺立的乳尖上反复搓揉、拨弄,每一次刺激都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酥麻快感。lтxSb a.Me
紧接着,沈莫愁低下头,张开炽热而冰冷的薄唇,一口含住了另一侧傲立的乳头,极具技巧地大肆吸吮、啃咬起来。
他的舌尖灵巧地打着转,将敏感的乳晕舔舐得湿漉漉一片。
【呀啊……!住手……那里太敏感了……嗯啊……!】强烈的感官冲击让语晴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发出如幼猫般无助的娇啼。
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理智,在沈莫愁的肆意玩弄下,小腹深处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原本紧绷的娇躯逐渐瘫软如泥。
沈莫愁顺着她的胸口一路向下吻去,冰冷的薄唇在语晴平坦滑腻的小腹上留下道道鲜红的吻痕。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语晴的大腿内侧向上游移,粗暴地扯下了那条早已被爱液浸湿的粉色内裤。
当微凉的空气接触到那处最隐秘的幽谷时,语晴羞耻地夹紧了双腿。
然而沈莫愁强壮的膝盖霸道地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强行将她修长的美腿向两侧分开,架在了自己的精壮的腰侧。
语晴那隐秘而精致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微弱的幽蓝灵光之下。
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一条细窄的肉缝中,正不断溢出晶莹剔透、黏稠滚烫的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将黑色长筒袜的边缘浸染得一片深黑。
沈莫愁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与滚烫。
他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向了那处泥泞不堪的禁地,指尖拨开湿软的花唇,准确无误地按压在充血肿胀的阴蒂上,随后两根手指带着黏稠的蜜汁,径直插进了那紧致滚烫的肉穴深处!
【啊哈——!太深了……不要掏那里……呀啊!】语晴浑身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抓着沈莫愁的背部,在他的皮肤上抓出道道红痕。
沈莫愁的手指在极度狭窄的花径中肆意进出、勾弄,每一次弯曲都精准地刮擦过穴肉内壁最敏感的凸起,带出大股滑腻的淫水与噗嗤噗嗤的泥泞水声。
在极致的前戏挑逗下,语晴的肉壁疯狂收缩,死死绞紧着沈莫愁的手指,强烈的高潮快感如同一波波浪潮,将她的羞耻心冲击得支离破碎。
沈莫愁眼眸中的血色越发浓重,狂暴的占有欲彻底支配了他的神智。
他猛地抽出了手指,将自己下半身早已膨胀到极致的狰狞男根释放出来。
那是一根粗长硕大、青筋如虬龙般盘绕的巨大肉棒,前端暗红色的龟头足有婴儿拳头大小,顶端的小孔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惊人的热度与雄性压迫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沈莫愁托起语晴浑圆饱满的雪臀,将滚烫硕大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她泥泞泛滥的花穴入口。
【语晴……成为我的容器……把你的一切都给我!】
沈莫愁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腰腹猛然向前一沉,那根粗硕无比的阳具没有丝毫犹豫,带着破开一切的狂暴气势,硬生生顶开了层层阻碍,整根长驱直入,直刺到底!
【痛——!啊啊啊啊——!】
语晴发出一声凄厉而妩媚的悲鸣,整个人被彻底贯穿!
巨大的肉棒以极其霸道的体积将她狭窄娇嫩的蜜穴撑到了极致,娇嫩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变形,龟头更是重重撞击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
那种仿佛灵魂被彻底填满的充盈感与撕裂般的胀痛,让语晴的眼前泛起一片白光。
她的小腹甚至隐隐凸显出男根顶入的轮廓。
强烈的疼痛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温热滚烫的处子血混合着大量的爱液,自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疯狂涌出,顺着沈莫愁粗壮的大腿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沈莫愁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在完全没入到底的瞬间,便开始了狂暴无比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激烈撞击的清脆声响在空旷死寂的地下病区内不断回荡。
沈莫愁宛如不知疲倦的野兽,双手死死扣着语晴的臀肉,将她的双腿高高架起,以极其恐怖的频率与力道进行着深度的狂抽猛送!
每一次拔出,粗大的肉棒都会带出大片翻卷的粉红嫩肉与黏稠白浊的体液;每一次狠厉的顶撞,都毫不留情地深入到底,将滚烫的龟头狠狠碾压在敏感至极的宫口上。
【唔啊……太快了……要被撞坏了……哈啊……停下来……!】语晴的理智在狂暴的冲击下彻底溃散。
她原本抗拒的双手不知何时紧紧搂住了沈莫愁的脖子,修长的双腿更是主动缠上了男人的精壮腰际。
她的头颅无力地向后仰着,如瀑的黑发在冰冷的墙面上凌乱散开,精致的俏脸上满是潮红与泪痕,樱桃小嘴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甜腻至极的浪叫与娇喘。
体内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律动中被彻底点燃。
原本的痛楚早已被排山倒海而来的禁忌快感所吞没,极致的充实感与麻痒感让她欲仙欲死,身体诚实地迎合着对方的每一次冲击。
就在肉体的交缠达到最巅峰的时刻,两人的灵魄产生了最深层次的共鸣!
【轰——!】
庞大而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器官,疯狂涌入了语晴的大脑!
语晴的意识瞬间被拉入了一片血色的记忆幻境中——
那是三十年前的第七病栋地下手术室。
刺眼的无影灯下,年轻的沈莫愁被数道粗重的铁制拘束带死死绑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他的四肢插满了粗大的输液管,绿色与黑色的不明药剂正不断被强行注入他的血管。
周围站着数名身穿防护服、面目模糊的研究人员。
一名戴着金丝眼镜、嘴角挂着阴冷笑意的中年男人正拿着手术刀,残忍地切开沈莫愁的胸膛,冷酷地记录着数据:【零号病患灵能耐受度突破临界点……继续加大灵髓萃取剂量……就算脑死亡也要榨干他的灵魄……】
沈莫愁在手术台上绝望地嘶吼、抽搐,眼中流出血泪,最终在无尽的非人折磨与怨恨中含恨死去……
而在记忆的最后,语晴震惊地看见了一名穿着白大褂、神情悲痛绝望的年轻女医师,正试图拔掉沈莫愁身上的拘束装置带他逃跑,却被刚才那个金丝眼镜男人指使警卫从背后残忍开枪射杀!
那个女医师的面容……竟然与语晴的母亲有着七八分相似!
【原来是这样……这就是当年的真相……】语晴在幻象中泪流满面,心脏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她终于明白了沈莫愁那滔天的恨意,也明白了自己血脉中那股莫名熟悉的源头。
现实中,沈莫愁的冲刺达到了最后的疯狂。
他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将语晴纤细的娇躯狠狠按向自己,腰部发力,将硕大滚烫的男根最后一次深深钉入了语晴最深处的子宫内!
【语晴……!】
沈莫愁发出一声沙哑而深情的低吼,整根肉棒在紧致狭窄的花穴深处疯狂胀大、剧烈跳动。
紧接着,滚烫浓稠如岩浆般的白浊精华,化作一股股狂暴的热流,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