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木质调香水,以及成熟男人炽热的体温蒸腾出的浓烈雄性气息。
这种气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瞬间将以晴整个人密密麻麻地包围起来。
【你果然在这里。】江予安垂眸看着她,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移。
看着她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清澈双眼、因为紧张而起伏剧烈的胸口,以及那双在短裤下修长白皙、泛着淡淡粉色的长腿,江予安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番,深邃的黑眸深处掠过一抹极其危险的光芒。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回台南了?而且你怎么淋成这样?】以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冷静,但那微微发颤的尾音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十年的空白像是一道看不见的深渊,横亘在两人之间,可偏偏他靠得太近,近到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滚烫热度。
【我听说陈奶奶过世了。】江予安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抹真切的沉痛,但目光却始终没有从她脸上移开,【我去了你台北的工作室,他们说你回安平了。我开车过来,车子停在巷口就遇到这场大雨。】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薄薄的衬衫因为动作而更加紧绷,隐约可以看见底下小麦色肌肤上的肌肉线条。
【以晴,我很抱歉……没能赶上奶奶的告别式。】
提到祖母,以晴眼眶微微一热,长久以来的坚强防线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别过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脆弱,轻声说道:【没关系,事情都办完了。你……你身上全湿了,这样会感冒。家里没有男生的衣服,不过顶楼阁楼有干净的毛巾,还有一些以前留下来的旧物……你要不要先上去擦一下?】
【好。】江予安回答得干脆俐落,甚至没有半点犹豫。
老宅的楼梯狭窄且坡度陡峭,以晴走在前方,江予安紧随其后。
每踩上一阶木梯,木板便发出细微的呻吟。
以晴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正沉沉地落在她露出的纤细后颈、优美的背部线条,以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臀部曲线上。
那目光如有实质,像是一只滚烫的大手,所过之处让她的肌肤泛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战栗。
她咬着下唇,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但阁楼终究只有那么大。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当两人踏入顶楼阁楼时,狭小幽暗的空间立刻被江予安高大的身躯填得满满当当。
暴雨依然疯狂敲打着天窗,将原本就昏暗的阁楼衬托得宛如一个与世隔绝的秘密巢穴。
这里没有外界的纷扰,没有家族的沉重枷锁,只有雨声、微尘,以及两人彼此交错、逐渐变得粗重紊乱的呼吸声。
以晴走到一旁的旧木柜前,从里头翻出一条干净的大浴巾,转过身递给他:【给,先擦一下……】
话还没说完,她的声音便卡在喉咙里。
江予安已经动作俐落地解开了衬衫上所有的钮扣,将那件湿透滴水的白衬衫随手脱下,扔在了一旁的旧木箱上。
昏暗的光线下,男人赤裸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以晴眼前。
宽阔结实的肩膀、线条分明宛如雕塑般的胸肌与八块腹肌,人鱼线一路向下延伸没入微湿的西装裤头。
他的皮肤泛着健康的蜜色,几滴未干的水珠正顺着他紧实的胸膛缓缓滑落,滑过腹肌的沟壑,散发出极致野性且充满力量感的性感魅惑。
以晴的脑袋【嗡】的一声,整张脸瞬间爆红,连耳垂都染上了诱人的绯色。
她慌乱地想要移开视线,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你……你怎么就把衣服脱了……】
【湿衣服贴在身上不舒服。】江予安的语气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丝低沉的哑笑。他没有接过毛巾,而是直接迈步朝她逼近。
高大精壮的身躯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步步进逼,以晴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凉坚硬的旧木柜,退无可退。
江予安抬起手臂,撑在她身后的柜面上,将她整个人牢牢圈禁在自己炽热的胸膛与木柜之间。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足五公分。
以晴甚至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雄性气息,能看见他胸膛上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肌肉纹理。
他身上散发出的滚烫体温,几乎要将这狭小空间内的空气燃烧殆尽。
【以晴,十年了。】江予安垂下头,滚烫的气息直接喷洒在她敏感脆弱的耳际与颈侧,惹得她浑身一阵剧烈颤抖,【你躲了我整整十年。这十年间,你一次都没有想过我吗?】
【予安……别这样,你先退后一点……】以晴双手抵在他坚硬滚烫的胸膛上,试图将他推开。
然而,当掌心真正触碰到那饱满紧绷、散发着惊人热度的肌肉时,她的指尖却像是被火灼伤了一般,不仅没能推开他,反而软绵绵地使不上任何力气。
掌心下,是他强健而疯狂跳动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重得近乎霸道。
【回答我,陈以晴。】江予安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将身躯压得更低。
他的一只大手覆上了她抵在胸前的手背,粗糙带有薄茧的指腹缓慢而极具挑逗性地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另一只手则顺势揽上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狠狠一带。
【唔……!】以晴轻呼出声,整个柔软的身躯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他坚硬如铁的怀抱中。
薄薄的亚麻背心根本阻挡不了任何热度,她胸前的柔软被紧紧压在他赤裸的胸肌上,两人的体温在这一瞬间彻底交融。
【我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江予安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底翻涌着隐忍了十年的狂暴占有欲。
他低下头,薄唇轻轻擦过她滚烫的脸颊,精准地落在了她敏锐脆弱的耳垂上,随后伸出温热湿润的舌尖,极其色情地舔舐了一下那小巧玲珑的肉珠。
【啊……予安……不要……】以晴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娇吟,双腿瞬间一软,整个人几乎全靠江予安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落下去。
强烈的电流瞬间从耳垂传遍四肢百骸,在小腹深处汇聚成一股滚烫的热流。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也太过剧烈。
在台北的这些年,她将自己包裹在冷静独立的硬壳里,拒绝所有男人的示好,她以为自己的身体早已如同死水般平静。
然而,仅仅是江予安的一个碰触、一声低语,就轻而易举地将她所有的防御彻底击溃,唤醒了深藏在骨子里最原始、最放荡的渴望。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抖得这么厉害?】江予安低沉地笑了起来,胸膛的震动清晰地传递给以晴。
他的吻顺着她的耳垂一路向下蔓延,滚烫的唇瓣烙印在她修长白皙的颈项上,吮吸着她肌肤上细密的汗水与甜美的体香。
他张开齿列,在以晴精致的锁骨上轻轻啃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暧昧的淡红印记。
【唔嗯……痛……】以晴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男人结实的臂膀,指甲深深陷进了他的肉里。
那种微痛中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冲击,让她的眼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以晴,看着我。】江予安的大手掐住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迎上自己炽热得仿佛要将她吞噬的视线。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