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一路向下,解开了他的皮带金属扣,拉开拉链,将他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粗大狰狞的阳具从纯黑内裤中释放出来。
滚烫的肉棒顶端分泌出一滴晶莹的先走汁,在幽暗的灯光下跳动着,散发着雄性浓烈的欲望气息。
【看来沈大律师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辜允棠嘲弄地低语,一把将沈拓南推倒在宽大的丝绒大床上。
她随手解开自己红色丝绒长裙的肩带,柔软的布料顺着细腻的肌肤滑落,露出了她那具堪称尤物的魔鬼身材。
冷白如雪的肌肤在暗红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一对饱满挺拔的酥胸硕大圆润,粉嫩精致的乳头因空气的凉意而微微凸起挺立;纤细不盈一握的柳腰下,是圆润翘挺的蜜桃雪臀,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那片修剪得极为整齐干净的私密花阜散发着诱人的幽香,花唇微张,已然泛着水润晶莹的光泽。?╒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沈拓南的双眼瞬间赤红,呼吸粗重如牛,伸手想要去抚摸那对梦寐以求的雪白乳房,却被辜允棠一巴掌狠狠拍开。
【跪好,把手背在身后。】辜允棠跨坐上床,以绝对女王的姿态骑在沈拓南的腰间,膝盖分开,将自己湿润温热的蜜穴对准了他那根滚烫坚硬的男根顶端,【在夜后宫,只有得到恩赐的宠妃才能触碰本宫的身体。你现在,不过是个待审的罪人。】
话音未落,辜允棠猛然向下沉下腰肢!
“唔……!”沈拓南闷哼一声,双眼暴突。
硕大滚烫的龟头瞬间破开紧致湿热的花唇,强行挤进了那条窄小无比的肉道之中。
紧窄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温热黏稠的蜜汁疯狂分泌,将粗壮的肉棒绞得生疼却又带来灭顶的快感。
辜允棠没有丝毫犹豫,腰肢一沉到底,将那根长达十八公分的狰狞肉茎完全吞没进自己最深处的花心之中!
“啊……哈……”辜允棠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娇媚而威严的喘息。
紧致的花穴深处被粗长的异物彻底撑开填满,滚烫的热度在两人的结合处疯狂蔓延。
“沈拓南,说!”辜允棠双手按在沈拓南结实的胸膛上,开始剧烈地上下套弄摆动臀部。
每一次下坐,都将沈拓南的男根狠狠挤压进宫颈口,蜜穴内部的软肉疯狂蠕动吮吸,发出清脆黏稠的“噗嗤、噗嗤”水声,【三年前……我父亲在加护病房签下的那份信托移转授权书,上面的印鉴章到底是不是颜丽卿偷盖的?!】
“嗯……允棠……你慢一点……”沈拓南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青筋暴起。
下身被极致紧致湿热的肉壁疯狂绞紧套弄,龟头在最敏感的花心处不断碰撞,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将他的理智淹没,【是……是颜丽卿拿了老董事长的手印……但我……我当时只是依照程序见证……】
“依照程序?满嘴谎言!”辜允棠眼中寒芒暴涨,突然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她收缩着体内强有力的肉壁,将肉棒死死锁在深处,同时剧烈旋转研磨着腰臀,饱满的酥胸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那阳明山的车祸笔录呢?当时负责承办的士林分局巡官,是不是你透过扶轮社人脉用两千万现金买通,把煞车油管被剪断的鉴定报告改成天雨路滑自撞?!】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大理石与丝绒墙壁间回荡,清脆而淫靡。发布页LtXsfB点¢○㎡
大量的淫水蜜汁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溢出,顺着沈拓南浓密的耻毛流淌到床单上,将昂贵的黑金被褥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啊……哈啊……不是我主使的……】沈拓南在极致的快感与疼痛逼供中痛苦地喘息,额头冷汗与热汗交织,眼镜滑落在一旁,原本儒雅沉稳的脸庞彻底被情欲与崩溃扭曲,【是颜丽卿!是她娘家的司机动的手脚……我只是……我只是事后帮忙处理了保险理赔与检方那边的结案报告……允棠……夹得好紧……我要疯了……】
【说实话才有赏,学长。】辜允棠俯下身,将傲人的酥胸狠狠压在沈拓南的脸上,柔软硕大的乳肉堵住了他的口鼻,带着浓烈女人香气的乳尖在他唇边磨蹭,而下身的蜜穴却收缩得更加狠绝,疯狂绞动着那根快要爆发的肉棒,【录音档在哪里?你这种把法律当武器的老狐狸,帮颜丽卿干了这么多脏事,不可能没有留下自保的底牌!】
沈拓南被闷在丰满柔软的乳海之中,鼻尖充斥着致命的奶香与香汗气味,下身被蜜穴绞得灵魂都在震颤。
强烈的窒息感与灭顶的射精欲望交织在一起,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防线。
【唔……在……在瑞士银行的加密云端硬碟……】沈拓南挣扎着从乳肉中偏过头,大口喘着粗气,声音嘶哑颤抖,【颜丽卿当年要我伪造信托文件的通话录音……还有她指示司机制造车祸的对话截图……都在里面……密码是你台大毕业典礼那天的日期……!】
得到了最关键的自白,辜允棠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狂喜与复仇的快意。她不再压抑体内的欲望,腰肢以惊人的速度疯狂狂抽猛送起来!
【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宛如暴风雨般密集成片,白皙的雪臀一次次重重撞击在沈拓南的耻骨上。
沈拓南再也无法克制,腰部猛然向上狂顶,粗壮的阳具在湿淋淋的淫穴深处狂抽猛送,每一次都直刺花心最深处的敏感点!
【啊……!沈拓南……顶到底了……哈啊……!】辜允棠发出一声高亢迷离的娇啼,修长的大腿紧紧夹住沈拓南的腰际,体内的花穴在狂暴的冲击下剧烈痉挛,一股滚烫浓稠的爱液如泉水般喷涌而出,狠狠浇灌在肉棒的顶端!
【允棠……给我……全给你……!】沈拓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狠狠掐住辜允棠圆润雪白的臀肉,将硕大滚烫的肉棒深深楔入子宫颈口,浑身肌肉紧绷如铁,浓白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狂暴地射进了蜜穴的最深处!
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白浊射进了子宫深处,浇灌着剧烈收缩的花心。
辜允棠瘫软在沈拓南的胸膛上,胸口剧烈起伏,晶莹的汗水顺着冷白的脊背滑落,两人的喘息声在奢华的套房内交织回荡。
沈拓南闭着双眼,在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剧烈抽搐着,下身的肉棒依旧深埋在温热泥泞的肉穴之中,享受着前所未有的解脱与沉沦。
然而,这份温存仅仅持续了不到十秒。
辜允棠眼神中的迷离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万丈寒冰般的冷酷。她毫不留恋地直起身,将那根射完精后逐渐疲软的肉棒从体内拔了出来。
【啪嗒】一声,黏稠的白浊混合着晶莹的爱液从泥泞的花唇间滴落,在沈拓南的小腹上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辜允棠赤着身子走下床,随手抓起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披在身上,系紧腰带,遮住了那一身诱人犯罪的雪白胴体。
她走到梳妆台前,点燃了一根细长的女士凉烟,优雅地吐出一口青蓝色的烟雾。
【夏总管。】辜允棠对着空气冷冷唤了一声。
隔壁的暗门应声开启,夏知微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与一份全新的黑色皮质文件夹,面带得色地走了进来。
平板萤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刚才沈拓南在高潮失守时坦承所有罪状的影音纪录,以及瑞士银行云端硬碟的存取指令。
沈拓南猛地从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