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泥泞不堪、滚烫滑腻的少妇肉穴里!
“嗯唔?进去了手指插进发骚的小穴里了呀?啊哈里面好多水,又热又紧,外面的路人就在树前面走来走去,没有人知道我正撅着屁股在墙角抠自己的骚屄,噫噫嗯?要是老公现在走过来掀开我的旗袍,用那根大肉棒狠狠把我钉在树干上操该有多好呀?”
林婉清死死咬着下唇,温婉秀丽的鹅蛋脸上布满了淫靡的红潮,她右脚的十厘米奥赛细高跟鞋微微踮起,纤细的脚趾在尖头鞋里蜷曲抓紧,右手两根手指在紧致多汁的阴道内壁里飞快地抽送抠挖,发出阵阵极其下流的“噗嗤、咕啾”水声,大拇指更是隔着滑腻的丝袜布料死死按在充血跳动的阴蒂上疯狂碾磨!
肥厚熟软的阴道软肉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般死死咬住深入的指节,宫颈口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下不断下沉张合,大量腥甜滚烫的少妇淫汁顺着指缝喷涌而出,沿着黑色蕾丝吊带长筒袜的袜口边缘一路流淌到膝盖窝,在光洁的丝袜表面留下一道道黏腻反光的水痕。
仅仅不到三分钟的激烈自慰,那种背着丈夫在街头暗处发泄的背德快感就彻底冲垮了林婉清作为贤妻良母的理智防线,她双眼迷离失神地翻起一丝白眼,脖颈后仰贴在粗糙的树皮上,喉咙里漏出一连串极力压抑却依旧颤抖高亢的高潮浪叫!
“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小穴在树后面被抠高潮了,淫水要把丝袜泡烂了,啊哈?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剧烈痉挛的阴道内壁猛地绞紧手指,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浆混合著透明潮吹液从穴口噗嗤一声喷溅而出,将真丝旗袍的后摆内衬与肉色连裤袜裆部彻底浇透,敏感的阴蒂在余韵中剧烈抽搐,整具丰满的少妇胴体顺着墙角软软地瘫滑了半寸。
直到高潮的剧烈余韵稍微平息,林婉清才手忙脚乱地抽出满是银丝的手指,用湿巾擦干净指尖,整理好凌乱的旗袍开衩与胸口,拎起那两瓶冰镇汽水,踩着有些发软的高跟鞋走出了树影,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温柔模样来到了江天的摊位前。
由于刚刚才在树后经历了一场淋漓尽致的高潮,此时站在摊位前的林婉清脸颊上还残留着未曾褪尽的艳丽桃红,胸前那对硕大的木瓜熟乳随着尚未平复的呼吸在香槟色真丝下剧烈起伏,她听见弟弟林琛的告状,微微喘息着开口问道,温柔的嗓音里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情颤音与软糯鼻音。
“他、他怎么不听话了呀~嗯唔?”
林琛压根没注意到亲姐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有多么迷离,也没闻到空气中飘散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雌香,只是指着江天大声说道。
“他今天中午有空的时候居然不抓紧时间闭眼休息,坐在那儿一直低头刷手机!”
林婉清听完噗嗤一笑,胸前的雪白乳肉随之晃起一阵炫目的波浪,她迈着被双层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走到江天面前,将手里那瓶冒着寒气的冰镇汽水塞进江天滚烫的大手里,仰起潮红未退的俏脸,眼神拉丝地看着丈夫柔声说道。
“让他刷吧啊哈?你姐夫这辈子,从毕业工作到现在,就从来没有这么闲过呢,嗯啊”
然而,当林婉清靠近的那一瞬间,江天的鼻子猛地嗅到了她身上那股混合著高级香水、温热香汗以及刚刚高潮后的浓郁少妇体香!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林婉清微喘的红唇往下滑,落在了她胸前那道被香槟色真丝挤得快要爆炸的深邃乳沟、那两颗顶起缎面的乳头凸点、以及旗袍高开衩处露出的黑色蕾丝袜口与丰满肥臀上!
轰的一声!
白天在三蹦子上偷看的那四十秒ntr人妻小说,耳机里听了整整一天的淫声浪语,以及眼前妻子这身色情到了极点的旗袍丝袜穿搭,在这一刻如同火星撞地球般在江天的脑海里轰然引爆!
江天捏着那瓶冰凉的汽水,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林婉清的身体,脑海里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幅幅清晰到极点、淫靡下流到让他心脏狂跳的幻象画面——
在他的脑海幻象中,眼前这个平时端庄温柔、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妻子林婉清,正穿着这身香槟色的高开衩真丝旗袍和黑色蕾丝长筒袜,被一个浑身腱子肉的无面野男人粗暴地按在他们家客厅的餐桌上!
幻象里的野男人一把撕烂了林婉清裆部那层超薄亮光的肉色连裤袜,将她那两瓣丰腴肥美浑圆糯滑的蜜桃熟臀高高架在桌沿上,露出那条早就淫水泛滥的少妇肉穴,紧接着一根比江天还要粗大狰狞的黑紫色肉棒,毫无怜惜地一下捅进了林婉清的阴道最深处!
“啊哈?不要这么用力嗯唔?旗袍要被你扯坏了,这是穿给我老公看的衣服呀?噫唔大龟头顶到人家的子宫口了,好胀好满,比老公的还要深,啊嗯?”
江天脑海里的画面真实得仿佛就在眼前上演,他“看见”妻子胸前那对醇厚绵软腻滑白皙的木瓜熟乳从撕开的旗袍领口里跳出来,被野男人的大手抓在手里肆意揉捏掐弄,两颗敏感的乳头被拉扯得通红肿大,而野男人的嘴巴则狠狠咬在林婉清白皙的脖颈上,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撞击着她那穿着黑丝高跟鞋的肥臀,发出啪啪啪的密集肉体拍击声!
紧接着,幻象中的野男人双手掐住林婉清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她从餐桌上翻了个身,强行换成了双腿大张、双手抱膝的羞耻屈曲体位,将那双踩着十厘米奥赛细高跟鞋的修长黑丝美腿压到了她的肩膀两侧,让林婉清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根粗壮的肉棒是怎么一寸寸撑开她外翻的小阴唇、带着粘稠的白浆进出抽插的!
“看着我怎么操你的骚屄!你老公在美食街顶着大太阳卖几块钱一盒的蛋炒饭,你却在家里穿着丝袜高跟鞋给我当免费肉便器,说,你的小穴是谁的?”
“是、是你的呀~啊哈?小穴已经变成你的形状了,对不起老公,老婆的骚屄实在太饥渴了,嗯唔?受不了了,子宫口要被你撞开了,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快把浓精射进来,把人家的肚子灌满吧,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脑海里,妻子林婉清那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小穴被野男人内射得精液倒流、丝袜上溅满白浊淫水的极度淫荡画面,让现实中站在三蹦子旁的江天浑身猛地一颤,裤裆里那根憋了一整天的大肉棒瞬间胀大到了极点,硬得像是要把牛仔裤拉链直接崩飞!
江天死死咬着牙关,猛地拧开手里的汽水瓶盖,仰起头灌了一大口冰凉刺骨的橘子汽水,试图用这股冰冷压下脑海里那令人抓狂却又爽到骨子里的绿帽幻想,他低着头,不敢再看妻子那双穿着黑丝高跟鞋的美腿,声音沙哑干涩地没有接话。
旁边的林琛丝毫没有察觉到姐夫和亲姐之间那股汹涌澎湃的诡异暗流,还在那儿大大咧咧地起哄道。
“姐,你看姐夫都不说话,你平时在家里也不管管他!”
林婉清因为刚刚在树后高潮过,此刻双腿内侧还有残留的爱液在丝袜里缓缓滑动,那种黏腻冰凉的触感让她夹紧了大腿,她将袋子里另一瓶冰汽水递给弟弟林琛,眼波流转地看着江天宽厚的肩膀,轻声细语地说道。
“管他做什么呀嗯唔?你姐夫上个月刚失业那阵子,每天半夜都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我躺在旁边装睡偷偷看着他,他一个人悄悄爬起来在客厅沙发上枯坐到凌晨两点,啊哈现在他能在出摊的时候坐那儿安安心心地刷会儿手机——”
林婉清说到这里,因为裤裆里湿透的丝袜又蹭了一下敏感的阴蒂,她白皙的脖颈微微一仰,声音轻轻顿了顿,带出一丝极度温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