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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武朝的崩溃,绝世女子们纷纷堕落在敌军胯下 > 第4章 太子的情与劫

第4章 太子的情与劫 发布页: www.wkzw.me

。杆子上绑着人。有的是被掰成那样,有的是整个人被从中间穿过去的。

凝雪数到第十七根的时候,她看见了一个人。

那个人是江晚。

凝雪的手指在囚车的栏杆上收紧了。

江晚被绑在杆子上,姿势和前面的一样。她的眼睛是闭着的,脸上盖着霜。她的甲被剥了,身上什么都没有。

她的胸口有一道很长的口子,从左肩一直划到右腰。

凝雪看着她,看了很久。囚车往前走,把江晚甩在后面。凝雪转过头,一直看着那根杆子,看到看不见为止。

“霜。”她说。

血霜没有动。

“霜。”

“嗯。”

“江晚。”

血霜在她肩膀上睁开了眼。她没有转头——她太虚弱了,转不动。

“她在那边。”凝雪说。

血霜没有说话。

“她们都在那边。”凝雪说,“十七根杆子。”

血霜闭上了眼睛。

“古冥氏说的是对的。”她说,“领头的那个没死。”

“……”

“她挂在那里,就是给人看的。”血霜说,“挂着的比死了的有用——这是它们的规矩。”

凝雪的手指在栏杆上抠紧了。

“三千人。”她说。

“三千零四十七。”血霜说。

队伍走了三天。

第三天夜里,扎营。

扎营之后,他们把凝雪从囚车里拖出来。

拖到营地边上的一块空地上。空地上已经等了几只——凝雪数了一下,四只。两只哥布林,一只牛族,一只豚族。

她站在那里。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她回头看了一眼囚车。

血霜趴在囚车的栏杆上,看着她。

隔着一段距离,凝雪看不清她的脸。但她知道她在看。

凝雪转回头。

她没有等人来按。

她自己趴下去了——趴在泥地上,两只手撑着,膝盖跪着。

她趴在那里的时候,想起了血霜对她说的话。

“别开口。”

她想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张开了嘴。

不是求饶。

她开始唱歌。

那是一首武朝的民谣,南疆的孩子都会唱。她小的时候听奶娘唱过,后来她教过血霜。歌词很简单,讲的是一个女孩在河边等她的情人回家。

她唱得很轻,声音很哑,调子跑了。

但她一直在唱。

第一只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在唱。

那只哥布林从后面进,进得很急,没有任何准备。

凝雪趴在泥地上,两只手撑着,被它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

她的膝盖在泥里磨,泥混着化了一半的雪,冰凉,磨到后来膝盖那一块先是麻,然后就没有知觉了。

她唱的是第一句。

那一句她唱得很准。她自己也听见了——声音是哑的,调子是跑的,可是词一个字都没有错。她当时想的是:只要我在唱,我就还在。

唱到第二句的时候,气息断了一下。

它进得太深,她的横膈被顶住了,那口气没地方去,只好从喉咙里挤出来,把“河”字挤成了半个音。

她停了半拍,把嘴闭紧,等下一口气到,然后接着唱。

从那半个音往后,她的调子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第二只做得慢。

它一边做一边用手在她身上摸——摸她的背,摸她的腰,摸她的肩胛骨。

它的手是凉的,指腹上有一层很粗的茧。

它摸得很仔细,像是在认一件东西的形状。

摸到腰的时候它停了一下,用拇指在那里按了按。

凝雪被按得整个人抖了一下。

那一下抖得不是时候——它刚好落在她唱到半句的中间。那个字被抖成了两截,一截在抖之前,一截在抖之后。

她唱错了一个字。

她把它补回去了。补的时候她从那半句的开头重新唱起,把整句重来了一遍。这是她唱歌的习惯,也是她的性子:错了就重来,不许含糊过去。

那只东西听着她重唱,一边听一边继续。

唱到第三只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第三只是那只牛族。

它把她整个人从后面翻到正面。

翻过来之后她仰躺着,两条腿被分开架在它胳膊上。

这个角度让它每次都能进到底,顶得她的小腹一鼓一鼓的。

她唱不下去了。

不是她不想唱,是这个姿势把她的气全打散了。她仰着,每一口气都被顶回来,回来的时候带着一半的哼声。她张着嘴,发出来的全是断的音。

一句,断;再一句,断。

她还是没有停。

她改了一种唱法——不按句子唱,按字唱。

气够的时候唱两个字,气不够就唱一个。

她把那首歌拆成了一个一个的字,顶一下唱一个,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用极慢的速度念一段歌词。

这一只做得比前面两只都久。

久到她数不清自己唱了多少个字。

第四只是那只豚族。

那东西太大。

压上来的时候凝雪整个人被压进泥里,胸口贴着地,喘不上气。

她的肋骨被压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力往外顶——往外顶的那一下,她能听见自己身体里有很细的、像什么东西在磨的声音。

她的歌声断了。

这一次她没有把字捡回来。

她试了。

她张开嘴,喉咙里出来的是一口气,一团音都没有。

她再试一次,还是一样。

她的小腹被压得贴在地上,连吸气都要靠脖子上的筋往外撑。

她趴在那里,听着自己的呼吸,一声一声,很难看。

她当时想的是:歌断了。

她这一天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这一件事——不出声,或者至少让那个声音变成两个人的。

现在歌断了。

她只剩下自己在这里,被压在泥里,什么都没有。

然后她听见了。

从囚车那边,隔着整个营地,传来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哑,但很清楚。

那是血霜在接她的下一句。

囚车里的人唱不了歌——她的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这十天里她喝下去的水加起来没有一桶。

她还是唱了,用那种几乎听不见的气音,一句一句地接下去。

她接的是凝雪刚才断掉的那一句。

不是从头唱,也不是等她。她接的是下一句——她在那边数着,数到凝雪断在哪里,然后从那里往下走。这说明她从第一句就开始听了。

一直在听。

凝雪趴在泥地里,听着那个声音。

那声音小得像是从很远的水底下传上来的。它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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