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整个脸都在烧,一直烧到耳朵根。
前排有一只东西笑了。不是刚才那种低低的笑,是笑出声的。它笑了一声,旁边跟着有两只也笑了。红魇的两只手在泥里抓紧了。
她那个时候想的还是那件事——她死也不能让那一排人看见她叫。它开始撞了。
那两只手抓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当一个东西用——往外抽到只剩一个头,再整根撞回去,撞到底,撞得她的臀肉一浪一浪地往两边荡。
它的胯骨每一下都拍在她的臀上。
“啪。啪。啪啪。”
那声音很大。大得整个平地上都听得见。红魇的两只手撑不住了。
她的手臂在抖,抖到撑不住上半身,整个人往前扑,胸口和脸一起摔进泥里。
摔下去的姿势让她的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它那根东西进得比刚才更深,一下顶到了刚才没有到过的地方。
“啊——!”
那一声她没有压住。她自己听见了。那一声又长又亮,在空地上散开的时候,她觉得整个世界都静了一下。然后第一排有人开始哭。
不是因为她叫——是因为他们跪在那里听了一整夜,听了那么多声音,只有这一声是活的。
红魇趴在泥里,听着那些哭声,觉得自己的脸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再烧了。
它撞得很稳。
不快,也不停。
十几下,二十几下。
她的小穴被撞得又热又涨,里头那层软肉一下一下地绞着那根东西,绞一下,松一下,绞得穴口那里一圈一圈的白沫被搅出来,挂在那两瓣肉上,随着撞动一颤一颤。
它忽然慢下来。
慢下来之后它开始磨——不往里撞了,改成贴着里头那一小片地方蹭。
蹭得很轻,很慢,蹭一下,停一下。
红魇的整条背那个时候弓起来了。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地往上顶,顶得她的腰离开泥地两寸。她的十根脚趾全部蜷起来抠进泥里,脚背弓成一条弧,小腿上的筋一条一条凸出来。
“不……不……”
她自己都没听清自己在说什么。
那一小片地方被蹭到第五下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在抖了。
抖得停不下来。
湿的东西从她身体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淌,顺着那根东西的根部流到她的大腿内侧,把两条腿根之间淌得一片湿亮。ht\tp://www?ltxsdz?com.com
她的乳尖贴在泥地上。
泥是凉的,那两点在那片凉上头自己硬起来了,硬得发疼。
她蹭了一下,想换个地方,蹭的时候那两点在粗土上刮过去,刮出一种麻的、从胸口一直钻到腰上的感觉。
她僵住了。她不敢再动。(熬)
它就这样把她磨到了边上。
到边上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
腰往上顶,屁股往后迎,穴口一缩一缩地咬着那根东西不放。
她的喉咙里已经有声音在排队了——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高。
然后它停了。整根抽了出去。
“——啊?”
那一声又短又哑,尾巴上是一个往上翘的疑问。
她自己听见了,那个声音里带着的东西她自己都认不出来。
抽出去之后她整个人趴在泥里,弓着的腰慢慢塌回去。
穴口那圈肉一张一合,里头空得发疼,一股水从里头淌出来,淌在泥地上。
她的腿还在抖。它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腿抖。然后它又撞了进来。
“啊——!”
第二次撞进来的那一下,她的声音是破的。它就这样把她撑到边上,再放开,再撑到边上,再放开。第二次、第三次。
到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在哭了。
眼泪从眼角往外淌,淌进泥里。
她的嘴张着闭不上,口水从嘴角牵出一条长长的亮丝,一直垂到泥面上,晃了两下才断。
“不……不行了……不要再……”
那不是她在求。那是她身体在替她求。她脑子里想的是别的东西——她想的是那一排人还在看,她不能叫。
可是她的嘴在她的脑子前面。(灌)
第四次它没有停。
它一直撞到底,撞得比前面任何一次都急。它的呼吸在她背后变成粗重的一团声音,抓着她腰的那两只手收紧了,收得她的腰上留下十道指印。
它到了。
那根东西顶在最里头,一跳一跳地射。
红魇能感觉到那些东西进去——热的,一股一股的,打在里头那片软肉上。
第一股打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腹整个抽了一记;第二股、第三股打进来,撑得她里头满满的,满到有东西开始往外顶。
它退出来的时候,那些东西跟着涌出来。
白浊的液体从穴口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冒得很慢,混着她自己那些水,黏成一大片,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淌过臀尖,滴在泥里,“滴答”一声。
穴口那圈肉被撑了那么久,这会儿合不上,就那么张着,里头的红肉一缩一缩,每缩一下,就再挤出一小股。
红魇趴在泥里,一动不动。
她的两条腿还在细细地抖,抖得大腿内侧那两片软肉一颤一颤。
她的右腿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
她那个时候想的还是:不能叫。
可是刚才她叫了。她叫了很多声。
她趴着,脸侧着贴在土里,那只没被压住的眼睛刚好对着那一排跪着的人。
她认得其中几个:有个尚宫局的,有个太医院的,还有两个宫女,是那一夜从水沟里过去的时候她拉过一把的。
她们跪在那里看着她。
她撑的就是这个。她想让她们看见她还撑着——她是禁卫统领,她在那面墙上守了十一年。她要让她们看见那十一年还在。
第三只把她翻了过来。它们抓住她的肩膀和断腿,把她整个人掀成仰躺。翻的时候她的右腿被扭了一下,她疼得整个人抽起来。
“——啊!”
仰躺着之后她看见了天。
天是灰的,快要亮了。
她看见天的那一刻,那一声叫卡在喉咙里没出来——她想起白璇。
白璇一想事情就抬头。
她现在躺在泥里,替白璇抬着头。
第三只从正面进。
这个角度让她看得见它。
她看见它站在她两腿之间,两只手压在她的膝盖上,把她的腿压开压到贴地。
她看见它那根东西上沾满了白浊的东西——那是前面两只留下来的,混着她自己的水,亮亮的。
它进来的时候她的小穴里还是满的。
前一个灌进去的那些东西被这一根挤出来,沿着穴口往外冒,“咕啾”一声,挤出一小股,顺着她的臀沟淌到泥里。
它撞得很急。
它急,是因为前面两只让它等太久了。
它撞了没几下就开始喘,喘得像一匹跑累了的马,而它的胯拍在她的腿根上,“啪唧、啪唧”,把那一片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