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没出口的哀求撞碎在喉咙里。他喘着粗气,用沙哑得像破锣的嗓子凑到她耳边:“叫吧,叫得越响,老子越舒坦。”
她的下身已经不像开始那么干了。
血水混着泌出来的液体,慢慢有了滑意。
钱攸然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捣进去。
她的穴肉从抗拒变成了包裹,一抽一送之间,像有无数细小的肉芽在吸他。
钱攸然从没碰过女人的身子,何况是这样一个仙子似的人物。
他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小腹的酸胀感越来越凶。
“嗯……????”
“哈……嗯……????”
她开始漏出别的动静,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里往外挤,挤一下,被撞散一下,散成一片连不上的音。
“操……真他妈紧……”他咬着牙骂,一只手抓着她的奶子。
那一整团肉被他又黑又粗的五指一合,竟还握不满。
乳肉从他指缝间满出来,一道一道地往外鼓,被他捏得变了形,捏出一个圆,又一个圆。
奶头从他指缝间凸出来,红得像要滴血。
他捏一把松一把,捏的时候那团肉从他四个指缝里鼓出来四道白棱,松的时候四道白棱又弹回去,弹得整团肉乱颤,颤得她胸口那片汗光跟着晃。
他更用力地拱她的腿,鸡巴在她穴里横冲直撞。江芷微的哭叫弱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喉咙里咕咕地响。
“呜……????”
“咕……唔……??”
那两声含在喉咙里,出不来,也咽不下去。
可就在这时,钱攸然忽然觉得她穴里一阵狠夹,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浇在他龟头上。
他哪里还忍得住。
闷吼一声,鸡巴一抖,精液喷了出去,一股股全射进她最深处。滚烫的浓精打在肉壁上,江芷微的身子像被烫到,又剧烈地抽了好几下。
“嗯……啊啊???……不……不要射在里面……呜??????……”
“啊……??????”
那一股股滚烫的东西打进最里头,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缩,缩得连脚背都弓起来,脚趾在半空里蜷着抽。
钱攸然喘着气,鸡巴还插在她穴里,半软不硬。
他睁开眼,正对上一双泪光潋滟的眼睛。
那双眼里的茫然已经退去,只剩极冷极厉的光。她的右手正慢慢地、无声地摸向腰间。
剑。
铮的一声,冷光在他眼前一闪。
他下意识地一歪脖子,剑刃擦着他的左肩劈过去,拉出一道半尺长的血口子。
温热的血喷在江芷微胸口,把她雪白的奶子上溅满了红点——红点落在那一大片白肉上,红得极艳,白得更白,那两点奶尖被血一衬,粉得像刚描上去的。
钱攸然发出一声怪叫,从她身上滚下来。
江芷微咬着牙坐起来,右手握着那柄剑,剑尖直指他的心口。
她的脸白得吓人,额上全是冷汗,嘴唇没有半点血色,眼中却杀意凛然。
她张嘴喘了两口,手指收紧。
她这么一坐起来,那两团失了支撑的东西又沉沉地坠下去,坠成两副饱满的弧,随着她粗重的喘息一上一下地颤。地址wwW.4v4v4v.us
汗从她的颈窝淌下来,顺着乳沟流进去,把那一大片白肉浇得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油。
那两团随着她粗重的喘息一上一下,下坠的时候在肋骨上摊开一圈软边,上弹的时候又收回去,收成两只圆饱饱的形,奶尖在空气里划出两道白亮的短线。
“……嗯……??”
“你这畜生……”
她的声音又哑又飘。
钱攸然捂着肩膀往后缩,血从指缝里往外涌。
他看见她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赤身裸体,腿间的处子血混着精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月光下亮得刺眼。
那两道混着血的白线,顺着那两条又长又直的腿一路淌下去,流过膝弯,流到脚踝,滴在草上。
她往前走了一步,身子一歪,剑差点脱手。
可她仍然朝前扑,剑尖已经顶到钱攸然胸口的破布。
钱攸然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看见那道剑光越来越近,像一条银线,割得他眼珠子生疼。
然后,小腹里忽然冲起一股热流。
那股热流来自江芷微体内被吸进来的修为。
它像一匹野马撞进他的筋脉,从丹田窜向四肢百骸。
钱攸然只觉左肩火辣辣的伤口忽然不疼了,有一股极锐利的气息在体内乱窜,像一条困在笼子里的蛇。
江芷微的剑尖刺穿了他的衣襟,触到他胸口的皮肉。
他的右手自己抬了起来——那股锐气从掌心喷出,砸在剑身上。
剑猛烈地一颤。
江芷微的手指被震得松开,剑脱手飞出,插在草地里嗡嗡作响。
她也被这一记反震得向后倒下,后背砸在草地上,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她这一倒,那两团又整个弹起来,弹成一个朝天的高弧,再重重落回去,落在胸前摊成两团,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起一伏——那一伏,一大片白肉就跟着往下塌半寸;一起,又弹回来。
钱攸然愣了一瞬,低头看自己的手。
掌心的血污还在,可刚才那一击,实打实是从他手里打出去的。
他试着握了握拳头,小腹里的热流还在涌动,像条活物。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啪!
他走过去,一把抓住江芷微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另一只手反手扇过去。
这一巴掌又脆又响,她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左边脸颊立刻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他又扇了一巴掌,打得她整个人往一边倒。
那张脸侧着贴在草上,半边脸颊红得发亮,肿起来的地方把眼睛挤成一条缝;血丝从嘴角拖到下巴尖,混着夜里干掉又新淌的泪,糊成一片暗色。
睫毛湿成一绺一绺贴在眼角,眼睛里那点寒意还没散,眼皮却沉得撑不住,一眨就是一层水光。
鼻尖上全是细汗,被晨光一照,一粒一粒亮着;鬓边的碎发黏在脸上,随着她喘气轻轻地掀。
她想把脸从草里抬起来,脖子刚使劲,脑袋又沉回去,嘴唇在泥上蹭出一道浅印。
她嘴里有土腥味,混着血味,舌头顶在上颚上,顶得发麻。
“呜……??”
那声音从鼻子里滚出来,被她咬回去半截。
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
她这么一趴下去,那副身子最勾人的地方就全对着他了。
她的腰塌下去,屁股高高地翘起来。
那两瓣臀肉原本看着就沉,此刻被这个姿势一撑,整个朝上翻开,翻成两座圆滚滚的小雪山。
白,圆,翘,大——两瓣并在一处,中间那道沟又深又直,从腰窝一路笔直地分下去,分到会阴处再汇成一团。
臀肉上还留着刚才在草地上蹭出来的红痕,红痕斜斜地划过那两团白,一道一道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