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整月调教菊花开 丹药催卵乳渐丰 嘴穴菊穴通通开发 嫩逼成禁地日日流水】
风还带着夜里的凉意。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页LtXsfB点¢○㎡
它从草叶尖上刮过来,裹着露水、泥腥,还有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腥臊,从庙后的荒草丛里一路淌过去,淌到那条土路上,再淌进破庙的殿里,钻进那些塌了半边的泥胎佛像的裂缝里,把整座破庙熏成一间刚抬过死人的屋子。
天已经亮了,晨光从东边山梁后头一点点漏出来,先是灰,再是青,最后成了那种晒不暖人的淡白,照在草叶上,照在露珠上,也照在地上那个蜷成一团的女人身上。
钱攸然坐在地上,喘了几口粗气,抬手抹了把脸。
脸上黏糊糊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泥,裤裆整个湿透了,破布里冒出那根还没全软下去的东西——紫黑紫黑的,沾着血丝和精液,像从杀猪盆里捞出来的烂肉。
他“呸”地朝旁边吐了口黄痰,转过眼去看江芷微。
她还躺在那儿,身子蜷着,像一条被踩烂了半截的蛇。
白皙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一层病态的青色,草地上被她身下压出一道浅坑,坑里全是她淌出来的汁水——清亮的,混着白浆,把泥土都泡软了。
几条细草茎黏在她大腿根上,贴着那翻开的红肉。
她的脸埋在草里,只露出半张侧脸,沾满了泥和泪,嘴唇半张着,呼出来的气极浅,胸口那点起伏都看不大出来了。
那半张侧脸糊着一层泥,泥底下透出来的却是极白的一层皮。
眼尾肿着,红得发烫,睫毛被泪和汗黏成一绺一绺,一缕一缕贴在眼角上,眨一下眼,那几绺就跟着抖一下。
眼窝里还汪着一线水,亮晶晶地晃,晃到了边上,又缩回去,就是不肯掉下来。
嘴唇半张着,闭不拢,舌尖顶在下唇内侧,一线口水从嘴角挂下来,拉得细细长长的,晃了晃,终于断了,“嗒”地落在草叶上,把草叶压弯了一点点。
可她那一身东西还是那么显眼——即使蜷成这么一团,那两团乳肉也压不住,从她的肋下、臂弯、被草叶撑开的破布缝隙里,随处都往外冒。
它们被压在地上,被挤得往两侧铺开,铺成两大片雪白,白得在晨光里晃眼。
而那两瓣臀则在她身后高高地隆着,臀肉上糊着泥、糊着草屑、糊着干了的白浊,可那形状一分没变——还是那么圆,那么翘,那么大,把她的腰反衬得细得像一段柳枝。
钱攸然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喉结上下滚了滚,忽然“嘿”地笑了一声。
他爬起来,裤子也不提,就那么半蹲到她跟前,伸手拨开黏在她腿间的乱草,又把那两片肿得翻出来的阴唇并了并。
江芷微的身子颤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舔了脚心,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极轻极细的呜咽。
“嗯……不……??”
那声音是从鼻腔后头闷出来的,堵了一半,漏了一半,像被谁拿手指按住了喉咙口。
她的后腰跟着那一声往下塌了一寸,又慢慢撑回去,脚趾在草里蜷起来,蜷得发白。
“嗯……不……”
钱攸然把手抽回来,手指上沾满了白花花的黏水。
他在草上蹭了蹭,又去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江芷微的眼睛半睁着,瞳仁发灰,像蒙了层雾。
她似乎想躲,可脖子软得像面条,脑袋直往一边垂。
他拿手背拍了拍她的脸,啪啪两声,不重,却把她的眼泪又拍出来两颗。
“唔……??”
半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哼,短得几乎听不见,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
那两颗眼泪沿着鼻梁往下走,走到泥里,混成一道灰白的痕。
她的上下牙咬在一起,咬得腮帮子都鼓出两条线,只有嘴唇是软的,被拍得一下一下地张,张开了,又颤着合上。
“别装死。”他说,嗓子里像卡着痰,“还有地方给你住呢。”
他站起来,扫了一圈。天已经大亮,远处官道上隐约有了车马声,再待下去说不准就会撞见人。他得把这女人藏起来。
这破庙他住得久,知道底下有条暗道,通往一个半塌的石室。
那地方他早几年钻进去过一次,阴气重得厉害,进去就浑身发毛,平时他宁肯睡在野狗窝里,也不愿下去。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弯腰去拖江芷微,两条胳膊穿过她腋下,把她从地上硬生生拽起来。
她的脚在草地上拖出两道长痕,脚跟被草叶割得泛红,头往后仰着,长发拖在地上,像一条死去的黑蛇。
他拖了两步,觉得费劲,索性把她翻过来扛到肩上。
她软软地趴在他肩上,肚子压着他的肩头,两条白腿悬在前头,一晃一晃地荡。
那两条腿白得发亮,在晨光里泛着水光,从大腿根一路晃到脚踝,晃得钱攸然都不敢低头看。
股间的东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顺着那两截腿往下流,一路滴进草里。
她被肩头那一颠颠得胃里翻,喉咙里跟着挤出几声断断续续的鼻音。
她那两条小腿悬着,脚背绷得直直的,脚趾头一勾一勾,像在半空里踩着什么东西。
大腿根那一圈软肉被肩骨顶着,挤出一道白,随着步子一颤一颤地晃;膝盖内窝里积着一汪黏水,晃晃悠悠,从这边滚到那边,找到个口子,“嗒、嗒”往下漏。
他扛着她绕过破庙后墙,拨开一丛半人高的野蒿,露出一个斜斜往下塌的土洞。
那洞不大,仅容一个人弓着身子钻进去。
洞口堆着些烂砖碎瓦,他伸脚踢开几块,低头钻了进去。
里头黑乎乎的,一股子沤烂了几十年的霉味直冲鼻子,像掀开了一座旧坟。
钱攸然皱着眉,把江芷微从肩上放下来,架着她一条胳膊,沿着一条窄窄的土阶往下挪。
她被拖着往下走,两只光脚在土阶上蹭出一路灰,脚趾擦过一块尖石,破了一道口。
冷气从脚心往上爬,爬到小腿,爬到大腿根,她那条一直软垂着的腰忽然缩了一下,喉咙里“嘶”地抽了一口气??,声音细得像从石缝里挤出来的风。
石壁又湿又滑,长满了滑腻的青苔,脚下踩到的地方软软的,是腐烂的草席和老鼠屎。
越往下,那股味越浓,还混着一丝铁锈似的腥气,像地底下埋着血。
石室的门早塌了半扇。
他从缺口挤进去,站直身子,环顾一圈。
这地方比上面凉得多,像进了口枯井。
三面石壁,一面上刻着些半抹平的字,隐约是“闭关”、“静心”什么的老字,石料黑乎乎的,被湿气蚀得坑坑洼洼。
角落里有一张石台,半人高,台面上落满灰尘。
地上铺着几块破烂的草垫,已经烂成了泥。
角落里扔着几截生锈的铁链,还有两个豁了嘴的陶罐。
那几行老字就刻在她眼前半尺远的地方,灰扑扑的,笔画都快被水汽吃平了,她看不清,也不想看。
她只觉着冷,冷得奶头硬成两颗石子,冷得下面那处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