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微张大了嘴,半天没发出声。
她的后穴像被撕裂,菊口的嫩肉被撑成一道红圈,紧紧地箍着钱攸然的龟头。
那地方比前穴更紧、更热、更干,像一条还活着的肉虫在绞他。
钱攸然也疼,龟头被夹得发麻,像有人攥着鸡巴往石头缝里塞。
他咬紧了牙,掰开江芷微的臀肉,又往里顶。
鸡巴一寸一寸没进去,江芷微的肚皮从后面都能看出他的形状,像有根棍子在她身子里拱。
她的喉咙里终于冲出半声惨叫,又半路断了,变成一声极长极细的抽泣,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鸟。
“呜——!不……不要……好痛……你杀了我……求你杀了我……啊——!????”
那声音劈了。
劈在“杀了我”三个字上,喉咙像被人从中间撕开一条缝,音从缝里喷出去,喷到石壁上,又回落下来盖住她自己。
她的两只眼睛全睁开了,眼白上全是红丝,眼珠瞪着前面那块空石头,什么也看不见,只有眼泪一颗接一颗地从眼角滚到耳朵边,滚进头发里,把铺在地上那把黑发泡湿了一片。
她喊出来了。
她终究还是喊出来了。
那一声“求你了”冲出口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空了。她这十几年练的那点硬气,被一根木棍、一根鸡巴,从后面捅穿了。
钱攸然被她喊得火起,反手又扇在她臀上。
啪的一声,那白肉上浮起五个红指印,颤巍巍的。
他又扇了一下,这回更重,打得她臀肉像水波一样抖。
江芷微整个人往旁边一歪,又被他扯着腰拽回来。
“呜……????”
拽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没力气撑了,半边脸蹭在地上,嘴角磨破了,一丝血挂在唇边,被口水一冲,红红地淌到下巴尖。
她的两条胳膊反捆在背后,肩胛骨顶起来一块,随着被撞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拱,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皮底下挣扎着想出来。
他不再管她叫不叫,掐着她的两团臀肉,开始抽送。
先是慢而深,整根拔得只剩龟头卡在里,再整根捣进去。
她后穴里的肠肉像被搅翻了,一阵阵剧烈收缩,挤得钱攸然头皮都发麻。
渐渐那里面松动了些,有油、有血、有肠液,变得滑了。
钱攸然的抽插越来越顺畅,肉撞在肉上,啪啪的脆响在石室里回荡,混着江芷微断断续续的泣吟和铁链哗啦啦的响。
“哈啊……不要……后面好胀……太深了……呜……求……啊……啊……????”
她的叫声拖长了,长音里全是水。
每叫一声,后穴就跟着绞一下,绞得钱攸然从牙缝里咝咝地吸气。
她被撞得前后挪,两只手在地上乱刨,刨得十指全是灰,指甲翻了两个,指腹上蹭出细细的血口。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从昨天早上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嗓子干得发疼,叫出来的声音都是劈的。
钱攸然喘着粗气,一只粗黑的手从她腰上摸过去,抓她前面的奶子。
她的奶子压在地上,被挤得滚圆,汗湿的乳肉滑得像抹了蜜。
他捏了一把,觉得比昨晚更软乎了些——那两团肉在他手底下像活的,他一松手,它们就抖着弹回去;他一用力,五指就整个陷进去,从指缝里满出一团团白腻腻的肉来。
他索性把她上半身捞起来,让她跪趴着,只靠手肘撑地。
这个姿势让她的奶子悬在胸前,沉甸甸地晃。
那两团东西本就大,此刻被这个姿势一坠,坠成两副钟形,随着他的冲撞一前一后地甩。
钱攸然一边从后面干她,一边空出手来轮流揉那两只奶子,把她揉得奶肉都泛了红。
两团白肉被撞得荡起来,从奶根一路荡到奶尖,荡出一层接一层的水光,晃得看不清轮廓。
奶尖在空气里划着小小的圈,一碰到石室的冷气就硬得发疼,挺成两颗红豆,颜色深得发紫。
指尖一掐,白肉就从虎口里挤出来一坨;手一松,那一坨又颤颤巍巍地滑回去,荡两下,荡出残影。
奶肉上留着几道揉出来的红印子,横七竖八,压在雪白的皮上。
“呵……你……你放开……啊……啊……唔……????”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骂人的话和求饶的话搅在一处,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分不清了。
她的舌头半伸出来,抵在下唇上,口水顺着舌尖往下拉成一条亮亮的丝,晃了晃,断了,滴在地上。
她的眼睛半闭,睫毛沾成一片一片,眼皮底下那点眼白慢慢翻上来。
江芷微的声音越来越软,连骂都骂不成句了。她的身子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着,脑袋耷拉下去,长发散在地上,像一匹乱泼的黑绸。
钱攸然弄到后来,嫌链子叮当响,把她一条腿从链子里解出来,扛到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将她两条腿分得极大,前面的小逼也大敞着,正对着石室的冷气。
那穴口已经肿得老高,颜色深红,缝子半开,里头水光潋滟,可他不碰。
他知道,越不碰,她后头就越有滋味。
他加快了速度,鸡巴像根捣蒜的杵,在她后庭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沫,沿着她的会阴流下去,和前面小逼里淌出来的水混在一起,滴落在石地上。
江芷微的呻吟变得急促而短,像要断气似的,每一下撞击都把她肺里的气挤出来。
她的手指在地面上抠,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啊……啊……不要……不要再……啊——!要……要去了……不要……那不是……啊——!??????”
那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像一块布被从中间猛地撕开。
她的腰往下塌,塌到贴地,又自己挺起来,挺起来半寸,又被撞塌。
她脖颈上那两根筋全都鼓出来了,跳得能看见血在里面走。
她的身子猛地绷成一张弓,大腿剧烈地抖。
钱攸然只觉她后庭一阵死紧,像要把他的鸡巴绞断。
一股热流从她前面的小逼里喷出来,浇在他卵蛋上,热乎乎的。
他哪里还忍得住。低吼一声,鸡巴在她后庭深处跳了几跳,精液一股脑全射进她的肠道最里。
江芷微被那滚烫的东西一冲,整个人像散了架,软软地栽下去。
钱攸然跟着她俯下去,压在她汗湿的背上。
她的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后穴被他插着,白浆从鸡巴与穴口的缝里慢慢挤出来,流得她满股沟都是。
那张脸侧贴在石板上,半边糊着泥,半边糊着泪。
眼珠往上翻着,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眼白,像鱼翻肚。
嘴角歪着,一线口水从那儿牵出来,挂到耳根,把鬓角那几缕碎发黏成一撮。
她张着嘴喘,舌头软软地搁在下唇上,随着喘气一进一出,喘一下,舌头就跟着抖一下。m?ltxsfb.com.com
两人交叠着趴在石室里。除了喘息,就是铁链偶尔碰出的细响。
过了好半天,钱攸然才从她体内退出来。
鸡巴抽离时,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