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这具身子。
她每天恨它一遍。
恨它明明被那样糟蹋,却还是一天比一天软;恨它明明该痛,却在痛里长出一种她说不出名字的东西。
她想过咬断自己的舌头。
她真的想过。
有一夜她甚至把舌头咬出了血,尝到那股铁腥味的时候,她又松开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松开,也许是因为想起师父那句“心断了,就什么都没了”,也许只是因为她还想再看看那棵老松树。
她还在偷偷数日子。
每过一夜,她就在石板上用指甲划一道,划在靠墙根那个不显眼的地方。
到今天,那排痕已经有十五条,横横竖竖挤成一小片,她每天摸一遍,摸得指腹都起了茧。
钱攸然走过去,用脚背碰了碰她的屁股。江芷微像被烫了一下,整个人猛地弹起来,眼睛雾蒙蒙的,看着他,嘴唇开合了两下,没说出声。
口水挂在她嘴角,晃着不掉;眼尾憋得通红,泪在里头转,转了两圈也没下来。
她的两条腿在丝带底下绞得死紧,绞了又松,松了又绞,膝盖上蹭出一小片红。
“想了吧?”钱攸然笑,蹲下来扯她胸前的湿布。
那布条本是她衣物的残片,如今被奶水浸得透透的,紧紧贴在奶肉上。他一扯开,就露出两团鼓胀胀的乳房。
那奶子已经比半个月前大了整整一圈。
圆滚滚、沉甸甸,青筋在雪白的乳肉下隐隐泛着蓝,奶头从原先的粉红变成了深红,乳晕也大了一圈,像两朵半开的红梅。
奶孔张得比针眼还大些,正往外渗着乳白色的汁,沿着乳尖往下流,在奶肉上划出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两条奶子之间,被一条细细的丝带勒着——那是钱攸然特意给她绑上的,说是让奶流得顺。
丝带早被乳汁浸饱了,变成半透明的,像层奶皮子贴在肉上。
“嗯……??”
她就漏了这么一声,短,闷,堵在鼻腔和喉咙的交界上。
可她自己的两只手已经攥成了拳,攥着拳往胸口里收,收得肋骨都显出来。
奶水从奶孔里一滴一滴地攒,攒到奶尖下头,挂成圆珠,晃两下,沿着乳沟滚下去,滚进肚脐眼里,积了一小汪,晃一晃,亮亮的。
钱攸然瞧着这两团喷奶的软肉,鸡巴在裤裆里就直了。
他伸出手,从下面托住一只奶子。掌心一合,那奶肉从他指缝里满出来,像团半化的脂膏。他轻轻一挤。
一股白色的奶箭直喷出来,打在他手背上,热乎乎的。
江芷微“啊”了一声,身子往后缩,被钱攸然一把抓住奶头,又挤了一下。
奶水喷得更远,溅在地上,一股一股的,像挤破了个奶袋子。
她的头拼命往后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嘴里呜呜地哭。
“呜……痛……不要挤……不要……啊????……”
那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哪里还像那个咬碎了牙都不肯吭声的绝剑仙子。
她的脖子拉得又长又白,喉结一上一下地滚,滚一下,那两声哭就叫得碎一分。
她的两条腿在地上蹭来蹭去,脚背绷直,脚趾往里勾,勾到发抖。
“别躲。”钱攸然把她的两只奶子都抓在手里,从乳根往上推。
奶水喷出来的声音又细又响,嗤嗤的,像风从细管里挤出来。
她的奶水极多,挤了又满,挤了又满,不多时就把她整个胸脯浇得湿透。
奶水顺着小腹淌下去,和腿间流出来的淫水混在一处,沿着腿根滴滴答答往石地上落。
钱攸然捧着她的左乳,低头含住奶头,用力一吸。
一大口温热腥甜的乳汁涌进嘴里,比他讨了半辈子的羊奶还要鲜。他咕咚咽下去,又吸,像孩子吃奶一样,吸得啧啧作响。
江芷微的身子像被抽了筋,腰软得直不起来。
她的两只手被捆着,只能徒劳地扭动。
被含住奶头的那一瞬,她的脑袋里像有什么断掉了,从胸口到小腹,一道酥麻的热流窜来窜去,最后全汇进下身的肉缝里。
她的小逼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穴肉一绞一绞的,像在咽什么极甜的东西。
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穴口冒出来,多得像失禁。
“不……不要吸……啊啊……嗯??……不要吸了……好奇怪……停下来……呜????……”
那两句黏在一起,前面还带着一点不服,后面全是水。
她的舌尖在嘴里乱顶,顶到牙上,顶到腭上,最后顶不住,自己伸了出来,抵着下唇,随着喘息一进一出。地址LTXSD`Z.C`Om
她的下巴上积了一小汪口水,亮亮的,一滴,一滴,掉在胸口的奶水里,混得看不出来。
钱攸然根本不理,埋在她胸口,左乳吸完吸右乳,把两只奶子吸得又红又挺,奶头肿得像两颗大樱桃。
江芷微被吸得只会喘了,一双眼睛半睁半闭,雾蒙蒙地望着头顶的石头,两条腿绞在一起,脚趾蜷得发白。
她的叫声从抗拒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吟,又软又腻,像泡在蜜水里的丝线,一圈一圈缠上来。
“呵啊??……不、不行……好胀……奶子好胀……下面……下面也好奇怪……呜????……好想要……不、不是……啊……你放开我……呜呜……??”
她的声音在“好想要”三个字上断了。
断得很干净,像被刀切了一下。
她大概也听见了自己说出来的东西,脸上的血一下子涌上来,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慌忙把头往胳膊里塞,塞进去,又自己抬起来看一眼钱攸然,看一眼,再塞回去。
好想要。
那三个字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住了。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下,随即又软下去。
不是。她在心里喊。
不是的。我不是想要。
是这具身子,是这具不听话的身子——她在心里给自己找补,一遍一遍地找补——是我不要,是它要,是这个乞丐的药在作祟,不是我。
不是我。
钱攸然把她的奶子捏成各种形状,又挤又揉,奶水从红肿的奶头里一股股飙出来,落得到处都是。
他把流出来的奶水用手接了,抹在她的小腹上,又顺着小腹往下涂。
涂到阴阜时,江芷微的身子像触了电,屁股都离了地。
他的手只在她阴毛上方停了一停,便滑到大腿内侧,指尖极轻地扫过她腿根的嫩肉。
那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被他指尖一扫,泛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江芷微的呼吸都变了,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不……不要……别碰……哈啊??……”
这一声“别碰”喊得极轻。
轻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她那两条腿先是想夹,夹到一半又软了,反倒往两边分开了一寸,分开得很小,小得几乎看不出来,可她分开了。
钱攸然的手终究还是没有碰她的小逼。
他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上打着圈,又用指背去蹭她阴唇的外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