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上擦过去,她整个人往上弹了半寸。
“啊????……”
声音一出口,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嘴,指缝里却又漏出两声。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被自己捅穿了,可那舒服又让她浑身发麻。
两根手指进得不深,卡在第二个指节上,她不敢再往里。
里面的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绞得她指尖发麻。
她试着往里推了半寸,又慌忙退出来,退出来又推回去,来回几次,那点湿就把整个手心都糊住了。
她在黑暗里插自己。一边插一边哭,一边哭一边叫。她叫得极轻,像怕被人听见,可那声音在静极的石室里根本藏不住。
“呜……??啊????……不……不行的……嗯????……”
她一边哭一边把腰往下压,压得屁股抬起来,迎着自己的手指。眼泪淌到耳朵里,痒得她想抓,手又舍不得从腿间拿开。
——不能。她脑子里那个清醒的声音还在说。
——你是阮玉书。你的手是用来抚琴的。你的手,七岁那年抚过《广陵散》,十二岁那年让百鸟停下来听。你现在在做什么?
她的手指没有停。
隔壁的江芷微也醒着。她那边也传来了水声、喘息声,还有手指在肉里搅弄时那种黏唧唧的响。
江芷微的手也在自己腿间。
她先是用两根手指夹着阴唇一下一下地捻,捻到水把整条腿都浸湿了,才把中指慢慢压进去。
她咬着自己的手臂,把声音全闷在喉咙里,只有鼻子漏出来的气音一声比一声长。
“唔??……嗯????……”
她的穴口一缩,手指就被吸住,她想抽出来,肉壁却跟着往外追。
她把手背翻过来,在那颗肿起来的小豆上按了两下,膝盖猛地一夹,夹得自己的手腕生疼。
她赶紧把手抽出来,在黑暗里睁着眼喘气,喘到第三口又把手放了回去。
两个女人在黑暗里,隔着一人宽的距离,各自纾解着自己的身子。谁都没有说话。她们都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两个人的喘息慢慢对上了拍子,你一声我一声,中间夹着水被搅动的黏响。石壁上那点潮气被焐得发暖,整间屋子的气味变得又腥又闷。
她们都知道自己停不下来。
第二天天亮,钱攸然下来时,两个人都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那之后,日子变得像泡在烂泥里。
钱攸然每天的规矩越来越细:每天两人各两颗催卵药,一颗早上,一颗入夜;每天后庭必须容纳钱攸然射入一次;每天早、晚各为钱攸然吸奶一次;每天两人互相舔穴一次。
表现好的,有饭吃、有干净的布擦身;表现不好的,只能饿着,或者被多干一顿。
阮玉书开始在石壁上偷偷划道子,一天一道,划在钱攸然记分那块石头的背面,用指甲刮的,浅得看不太出来。
她划到第七道的时候,指甲劈了。
他开始会给她们评分,用石子在石壁上记数。
江芷微三天里只得了两个石子。
她把那两个石子攥在手心里,攥得掌心发红。
阮玉书倒有五个。因为阮玉书已经学会在钱攸然下石阶之前就爬过去跪着,用嘴给他含鸡巴。江芷微怎么都学不会,也不肯。
可这几天不一样了。
江芷微的奶水越来越冲,屁股越来越肥,钱攸然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他开始减少江芷微的食物,却加倍给她药。
江芷微不知道。
她只是在饥饿和燥热之间打滚。
有时饿得发昏,连身子里的火都压不住。
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夹腿,开始在夜里小声地呻吟。
她的逼从早湿到晚,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腥甜,像熟到快烂的果。
“嗯……??唔……????……”
她叫得极小声,嘴唇几乎不动,声音从鼻子里一点点地漏出来。
夹腿夹得久了,腿根内侧磨出两片红,碰一下就疼。
她把手贴在墙上撑着,撑出一片汗印。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变成什么。那种感觉像有根针在慢慢挑她的筋。
她想恨,却连恨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这天,阮玉书又主动爬到钱攸然脚边的时候,江芷微正被反捆着手腕坐在墙根。
她亲眼看着阮玉书像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过去,白花花的屁股在空气里晃,屁股肉上还凝着昨夜没干透的水。
她的腿间湿得发亮,那两片阴唇随着爬动的动作一开一合,像在咀嚼什么。
那两瓣屁股一左一右地摆,摆得臀肉上那层薄汗被光照得发亮,臀缝里拖出一条细细的水线,一路滴到地上。
她每爬一步,穴口就张一下,张开的时候能看见里面那圈嫩肉的颜色,粉的,带着点肿。
江芷微的喉咙发干。
她想扭头,可眼珠子像生了根。她数着阮玉书膝盖碰地的声音,一声,两声,数到第四声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在跟着那个节奏咽口水。
她看着阮玉书摇着屁股到了钱攸然跟前,看着他用手拍她的屁股,像拍一匹牲口。她听见阮玉书喘着气说:
“求你了……我下面好涨……给我……求你了????……”
她的下身也在这句话里猛地一缩。
一股水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她膝盖一软,把脸低下去,低到能看见自己胸口那两团东西在晃。
钱攸然把阮玉书摆成狗爬式,按着她的屁股,从后面掰开她的两瓣臀肉。
那口淫穴就露出来,湿得通红。
他的鸡巴抵上去,在穴口磨。
阮玉书的身子往后送,用她的逼去追他的龟头。
钱攸然故意一退,阮玉书发出小狗一样呜咽,自己往后一坐,“咕”地一声,把那根鸡巴整个吞进了穴里。
龟头在穴口上蹭了两下,蹭得那圈肉又开又合,蹭出一层白沫。
她往后送一寸,他就退一寸,来回三次,她那声呜咽就一次比一次细,一次比一次长。
“呜????……嗯????……”
一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了一下,脖子上的筋跳了跳,眼睛往上翻。
钱攸然爽得直抽气,抓住她的腰就干。
这一次他干得极猛,像要把这些天来的火气全灌进她的洞。
阮玉书被撞得整个人往前滑,两只手在地上撑不住,身子一软,奶子就贴到地上。
钱攸然把她一条腿提起来,让她斜着身子被干,那条腿在半空乱晃。
阮玉书的叫声又脆又亮,一声比一声高。
奶子压在石板上,被自己的重量摊开,从两侧挤出圆圆的两块,乳尖蹭着地面,蹭得发红。
大腿内侧那一片软肉抖个不停,抖得整条腿都在晃。
脚趾在半空里蜷起来,蜷得脚背弓成一道弧。
“啊????……啊????……好大……好舒服……主人……母狗好舒服????……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呜????……江姐姐……你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