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攸然一脚踹开地道口的破草帘,天光从外头直灌进来。
那光带着一点潮气,从山坡上斜斜地切下来,切过庙后的荒草,切过土洞口那几块烂砖,最后落在一截白得刺目的脊背上。
江芷微被一根粗麻绳牵着脖子,像头牲口似的从土阶上爬出来。
她的膝盖磕在最后一级石阶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外头的风从她光裸的脊背上扫过去,她整个身子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两条腿半跪着,脚趾蹬着碎土,身子被后头的藤条一催,又往前挪了半尺。
钱攸然拽着绳头,把她从破庙后头一路拖到西边的野道上。
太阳才刚翻过山头,光还带着点潮气,照在人身上并不暖和。
“快走。”
钱攸然又往她后腰上抽了一下。这回抽得重,那白花花的皮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红棱子。江芷微整个人像被烫了似的往前一蹿。
她把那声叫咽回喉咙里,只在鼻腔中闷了一下。
“唔……??”
那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刚出来就被她自己咬断在下唇上,牙齿在那片唇肉上压出一道白痕。
这一蹿,她胸前那两团就狠狠地晃了一下。
它们现在硕大得不像话了。
一个月前她还只是挺,是饱满,是练武女子那种收着劲的结实;现在它们沉下来了,坠下来了,变成两团重得能把人往下拽的肉。
破布条子挂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那两团大半露在外头,从胸口一直鼓到腋下,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中间还勒着一条已经浸透的丝带,把乳根勒出一道深沟。
上头满是指印和干了的奶痕,一道一道的,白一块黄一块。
奶水从乳尖甩出来几滴,落在草叶上,亮晶晶的。
那一对奶子每走一步都沉甸甸地往下坠一下,坠到底又被身子带着弹起来,白得发亮的奶肉一浪一浪地荡,荡到腋下那圈勒痕上才停住。
乳尖被丝带磨得发紫,充血立着,顶得破布条分开一条缝;奶水从那两个小孔里一点一点往外渗,渗成一滴,挂在乳尖上不肯落,被风一吹才滚下去,顺着乳沟淌到肚皮,把那一片白肉洇出两道湿亮的印子。
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像一个月前那个仗剑下山的仙子了。
两条腿又长又直——那腿是练出来的,从胯骨到脚踝没有一处多余的肉,即使瘦了一圈,那线条还是干干净净地绷着——可大腿根上全是半干的汁水,走路时互相磨着,发出极轻微的“吧嗒”声。
她赤着脚,每踩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脚心的嫩肉被石片和草刺刮得发红,步子歪歪扭扭的。
她走路时两腿是岔开的,大腿内侧那一片软肉被磨得发红,每迈一步,那点湿就在两腿之间拉出极细的一线,断了又接上。
脚背弓着一条细筋,脚趾蜷起来,趾缝里嵌满了黑泥。
“嗯……??”
她连这点疼都叫不出声,只在鼻子里带出一口气。
可这些都比不上身子里头那股痒。
那痒从昨天后半夜就开始往她骨头缝里钻。
钱攸然新换的药比从前的更烈,像把她的魂从里到外翻出来,放在火上慢慢地烘。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燥,尤其小腹那一块,像有团火在往外拱,拱得她两条腿总想并在一起,总想夹点什么。
她的奶子胀得发痛,乳尖硬得几乎要裂开,奶水一阵一阵地往外渗,把胸前的破布全浸透了。
她咬着牙不肯出声,可气还是从鼻子里往外冒。
“嗯……??”
上下牙齿磕在一起打着颤,那点气音漏出来的时候尾巴是抖的,她赶紧低下头,用散下来的头发挡住脸。
可她连手都抬不起来。那根麻绳把她的手腕反绑着,勒得极紧,越挣越往肉里钻。
湖边的风越来越近了。
那水腥气越来越浓,混着野草和日头底下的土味,像有无数根细小的钩子,从她皮肤的每一个毛孔往里钻。
她听见水波拍岸的响动,又轻又密,像有个人在耳边反复地“嘘”。
她眯起眼,从散乱的发丝间望出去——
一大片白亮亮的水光铺在山脚,像天掉下来一块,化在地上。
那湖面安静得可怕。
风过时,水面上只起一层极细的皱纹,一层推着一层,推到岸边就散了。
湖心几块假山石从水里冒出来,黑黢黢的,像几头伏在水底下的兽,只露出脊背。
湖对面的山梁上,有一层薄雾还没散,白蒙蒙地浮在半山腰上,把整座山都盖得看不真切。
“下去。”
钱攸然说,往她腿弯踹了一脚。
江芷微整个人往前栽进水里。
那水比她预想的还凉。
像无数根细针从四面八方扎进她滚烫的皮肉,激得她头皮一炸。
她在水里扑腾了两下,呛进嘴里的水又腥又咸,带着湖底青泥的气味。
头发全散开了,像一大团黑墨在水里化开,遮住了她半边身子。
她踩着软泥站直,水没到腰际,两条腿陷在湖底的泥里,每一步都像有人在水下拽她。
她本能地往湖心走。
好像水越深,离岸边那个男人就越远。
才走了几步,一只湿淋淋的粗手从后头抓住她的脚踝,猛地一拽。
水“哗”地一下漫过她的胸、她的肩、她的下巴。
她拼命划着胳膊,可那只手像把铁钳,把她死死往岸边拖。
水从她鼻子里灌进去,呛得她眼前发黑。
等她被拽回岸边时,已经半跪在水里,手撑着泥地,咳得整个胸脯都在颤。
那对肥白的奶子随着咳嗽在水面上乱跳,奶水从乳尖“嗤”地射出来,在清亮的水里散成几缕白线,被风一吹,慢慢地推远了。
她咳出来的那几口气里都裹着哭腔。
“咳……啊????……”
那两团白肉在水里晃着,乳尖擦过水面,一下一下地激出很小的漩涡。
钱攸然也下了水。
水没到他的大腿,裤子吸饱了水,紧贴在两条短腿上。裤裆处顶出来一大包,里头那根东西把湿布撑得像要裂开。
江芷微抬头看他,正对上一双被水光映得发亮的眼睛。
那眼神她太熟了。这一个月来,他每次要干她时,都是这个眼神——像饿狗见了骨头,又像屠夫在挑下刀的肥瘦。
她不敢看那双眼睛,把脸偏到一边,下巴却不听话地往下缩了缩。
“……不要……??”
那声音轻得像草叶上滚下来的一滴水。
“别急着跑。”
钱攸然说,语气里带着笑,像在同她聊天,“湖这么大,你能游到哪去?我还没操你呢。”
他说“操”字的时候,舌头在嘴里卷了卷,像嚼着什么有滋味的词。
江芷微的脊背像被这话抽了一鞭,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可脚踝还抓在他手里。
钱攸然把她往回拖,水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