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悬空,吓得她两手乱抓,最后搭在钱攸然肩上。
那姿势像小孩把尿——两条腿大敞着,下体正对着水面。
钱攸然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胀得不成样子,把湿裤子顶得像要裂开。
他腾出一只手,把裤带扯了,那根黑鸡巴“啪”地弹出来,打在她的大腿内侧。
她两条腿在半空里荡着,脚趾蜷得发白,脚背弓起来,水珠顺着小腿往下滚,滚到腿根就被那片湿接住了。
“放……放我下来……????。”
她叫得没什么底气,手却抓着他的肩不肯松。
江芷微只看了一眼,就把脸扭开了。
可她知道那东西就在那儿。热乎乎的,贴着她的腿根,一跳一跳。比一个月前更粗了,龟头黑里泛紫,马眼上挂着一丝黏水。
钱攸然抱着她往水里沉了沉,水没到她胸口。他把她往自己胯上按,龟头抵住她泡软的穴口,却没急着进去,只在阴唇中间来回磨。
江芷微的穴口像张小嘴,一吸一吸地含着他的龟头,不知道是要吞还是要吐。
凉水从两人摩擦的缝隙里挤进去,每进一点,她就抖一下。
她的脸颊已经烧得通红,鼻尖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又湿又热,像在水面上蒸起一层薄雾。
她那双眼睛半睁着,瞳仁湿漉漉的,像被水洗过的黑玉,眼尾泛着一抹极艳的红。
她的下唇被自己咬住,咬得发白,牙印一圈压着一圈;鬓角两缕湿发黏在脸颊上,被她的呼吸吹得一起一落。
睫毛上挂着的水珠终于坠下一颗,吊在眼尾,晃了晃,没落。
“冷……啊??……那里……水进去了……不要……你进来……别磨了……”
她语无伦次地叫,声音像哭。
可那个“进来”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愣过之后,她又叫了一声,这一声比刚才软得多。
“嗯……你快点????……”
说完她自己都不敢信那是她自己的嗓子。01bz*.c*c
她愣的那一瞬,脑子里是空的。
不是抗拒,不是羞耻,是空——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看了太久,脚底下那块地已经松了,她却还在想:为什么我还没掉下去。
钱攸然笑了,两颊的横肉堆起来,像只偷到鱼的野猫。
“想让我进来?”
他把龟头往穴口顶了顶,只进去小半个头,又退出来。
江芷微的穴肉条件反射似地吸上来,差点没把他的龟头整只含住。
她的两条腿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他腰上缠,脚后跟在他后腰上磨。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她在水底下的膝盖一开一合,脚后跟主动往他后腰上勾,勾住了就不肯松。
“唔……??。”
“想……想……”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脸涨得通红,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湖水还是眼泪。
“快点……求你……????。”
说完这两个字她就闭上了眼,不敢看他。
钱攸然腰一沉,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江芷微的叫声在湖面上炸开,又尖又长,把水鸟都惊飞了几只。
“啊??????——!”
那一声从喉咙最深处被撞出来,尾音破了,劈成两半,一半散在水面上,一半钻进她自己耳朵里。
她的小穴一个月来没吃过真东西,里面的肉壁像全活了过来,层层叠叠地从四面挤过来,把鸡巴裹得死紧。
钱攸然也被夹得“嘶”了一声,脸都憋青了。
那里面又热又湿,跟外头凉凉的湖水一比,像捣进了一锅烧开的蜜。
他托着她的屁股,开始缓慢地挺动。
水的阻力让每一次抽插都又慢又重,像在深泥里拔腿。
龟头刮着肉壁,从穴口到宫口,一点一点地碾过去,像要把她穴里的每一寸都撑开、烙平。
她自己能看见那个地方——穴口那圈肉被撑得发白,薄薄一圈箍着他进出的东西,出来时跟着带出一小截红嫩的软肉,进去时又被塞回去;白沫子糊在穴口,把水搅成一圈圈黏腻的涡。
“啊……啊??……好大……你慢点……太深了……水……水进去了……啊????……”
江芷微的呻吟断断续续,每个音都泡在水气里,湿漉漉的。
她两条腿死死缠住他的腰,上身向后仰,半泡在水里。
两只奶子浮在水面上,像两团刚出笼的发面,被水波一荡一荡地推着。
乳头上的奶水被水冲得断断续续,像两道极细的白线,散在清冽的湖水里。
她一只奶子被水波推得贴在胸口,另一只浮起来,乳尖朝天,奶水从那颗硬挺的肉珠子上冒出来,在水面上绕着她胸口打转,散成一小团白。
钱攸然越干越顺。
水的浮力让她的身子轻得像没重量,他每一顶都能把她往上送,再让她自己落下来,把鸡巴整根吞回去。
那感觉跟石室里的死干完全不同——水是活的,一直在动,像有无数只又软又凉的手在推着他们的身子,把两具皮肉往一起挤。
她的穴肉也像被水泡开了,比往常更软更嫩,像一戳就烂的熟桃。
他的鸡巴在这种又软又滑的洞里进出,快感从马眼往外涌,像有根细管子在往他尾椎骨里注热水。
“这逼在水里更他娘好干。”
钱攸然喘着粗气说,两个卵蛋在水里晃着,随着他的动作啪啪地打在她的臀下。
他往上挺得越来越快,腰像装了发条,水花从两人交合处溅起来,白沫子浮在水面上,有些挂在她的阴毛上,像从水里捞上来的星子。
江芷微的叫声已经连成一片,高高低低地跟风里的水浪搅在一起。
她被顶得两眼翻白,嘴巴张着,水从嘴角流进去,又从喉咙里呛出来,混着呻吟,听上去又淫又惨。
她的奶子像两只被水灌满的皮球,在他眼前乱跳,奶水从乳尖甩出来,有几滴溅在他脸上。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又咸又甜。
他一把抓过她一只奶子,低头咬住乳头,边干边吸。奶水冲进他嘴里,又暖又厚,像刚挤出来的一样。他吸得又急又猛,像要把她吸干。
奶水被吸得又急又猛,从乳孔里成股地往外冒,顺着她自己的乳沟往下淌,淌到小腹上,被湖水漫过去。
“呜……呜????……”
江芷微被吸得整个人都在抖,两条腿夹得更紧,穴肉像发了疯似地绞。
她觉得自己的身子被从下头那根鸡巴和上头的嘴同时抽着,整个人像要被吸扁了。
她的脚趾在水里蜷成一团,脚背弓起来抽,两条腿夹得死紧,腿根那片软肉抖得停不下来。
“呜……呜呜????……”
“不……不要吸……奶子要破了……啊??……下面也别……别顶……你顶到了……顶到那里了……啊——!”
钱攸然知道她说的“那里”是什么。
他的龟头已经撞到了那处软韧的关口。
她的子宫口,还是紧锁着,像枚半熟的梅子核,又弹又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