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嫩肉,一动不动地等。
她的臀肉开始一下一下地自己往上顶,顶一下,穴口就吸一下,吸得那根东西在门口打了个滑,又滑开。
“想……”
阮玉书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又细又软,“想要……”
“想要什么?”钱攸然把龟头在她穴口又磨了一圈,磨得她整个人都要疯了。
“想要……你……进来……”
她的脸烧得通红,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那泪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求你了……求求你进来……”
“进来嘛……??????。”
第二句带着哭腔拖出来,拖到一半破了音。她说完自己愣住,眼睛睁大一瞬,又闭上,把脸埋进草席里,只留一双通红的耳朵露在外头。
钱攸然笑了一声,腰一沉,整根没入。
阮玉书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尖叫,身子往前一扑,整个人趴在琴上。
那一整根进去的时候,她的脊背从腰往下塌出一个坑,肩胛骨耸起来,两只手在琴面上乱抓,抓得琴弦嗡嗡响。
“啊??????——!”
叫声从喉咙里一直顶到头顶,顶得她眼前发白。
那根鸡巴在她穴里横冲直撞,又热又硬,像要把她从下往上劈开。
她的穴肉绞得死紧,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琴弦上,溅在琴面上,溅得到处都是。
钱攸然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疯狂地抽插,肉打肉“啪啪”地响,那声音在石室里炸开,混着琴弦被压出来的嗡嗡声。
“啊??……啊??……好深……太深了……呜????……慢点……求求你慢点……”
“别……别顶那儿……呜??????……”
她一边求饶,一边把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她自己没察觉。
阮玉书的叫声又软又媚,尾音拖得老长,像在唱一支淫荡的小曲。
她的两瓣屁股被撞得一浪一浪地抖,白花花的肉浪在月光下翻涌,臀肉上全是指印和红痕。
那两瓣肉每挨一下都得先凹进去一块,再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肉浪从臀尖往腰窝走,走到腰窝就散了。
臀缝被撑得一开一合,开的时候看得见里头那圈被撑白的穴口,薄薄一圈,红嫩的两小片从边上翻出来,随着抽出去的动作往外带,带出一小截软肉,又被他顶回去。
水从缝里挤出来,溅在琴面上,噗嗤,噗嗤。
掌印一道叠一道,新的压在旧的上面,红得发亮。
钱攸然不理她,反而干得更狠。
他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起来。
月光直直照在她脸上——那张原本清冷绝尘、如月宫仙子般的脸,此刻潮红一片,嘴唇微张,眼睛半翻着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一直流到下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头发被扯起来的那一下,她的眉死死拧着,眼尾往上吊,眼皮抽了两下。
舌头从齿缝里探出来半截,粉的,湿的,抵在下唇上。
下巴那颗口水珠晃了晃,滴下去,砸在琴面上,啪。
第二道又从嘴角牵出来。
那副又美又淫的样子,让钱攸然看得眼都红了。
“叫什么?”他喘着粗气,凑到她耳边,“叫主人。叫爸爸。”
“主……主人??……爸爸??……”
喊完她打了个哆嗦,可下一声又跟上来了,一声比一声顺口:“爸爸……????。”
阮玉书已经完全没了理智,声音里全是哭腔和媚意,一声比一声软,“爸爸操我……好舒服……啊啊????……爸爸……爸爸……”
“不行了……要坏了……呜??????……”
她的话搅成一团,求饶和讨要混在同一句里,哪半句是哪半句,她自己都分不清。她的指尖还搭在琴弦上,拨不动了,任那根弦在掌心里颤。
钱攸然被这声“爸爸”激得浑身一震,掐着她的腰,打桩似地往里捣。
琴声彻底乱了。
琴弦被她的身子压得嗡嗡作响,和她的浪叫、他的低吼混成一片。
最后几十下,他把她死死按在琴上,龟头抵住她的宫口,猛地一顶。
阮玉书的叫声拔到了最高,身子剧烈地抖,一股水从她最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钱攸然也不再忍,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全射进她穴里。
阮玉书被烫得整个人都弹起来,又软软地趴下去,只剩屁股还高高翘着,被他一抽一抽地灌满。
她的穴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夹,像舍不得那根东西出去。
她的小腿绷成两根直棍,脚趾蜷起来,脚背弓着抽了两下。脚踝上沾着一片草屑,抖了半天没掉。
“啊……??????。”
那一声哑掉了,气多声少,从喉咙深处嘶出来,断在半截。
射完了,钱攸然也不急着拔出来,就那么插着她,趴在琴上喘气。
阮玉书的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穴肉含着他的鸡巴,一缩一缩。
过了好半天,钱攸然才慢慢退出来。
白花花的精液从她的穴口翻出来,流到琴身上,和她的淫水混成一滩,在月光下亮得刺眼。
那圈穴口还大张着合不上,边沿软软地耷着,里头红得发肿。
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渗,头一股走得快,顺着会阴淌到腿根;后面几股慢,聚在穴口堆成一小坨白的,堆不住了才往下滑。
滑过的地方留下一道亮痕,痕里几颗小气泡,一个一个地破掉。
“弹得不错。”
钱攸然拍了拍她的屁股,笑得意味深长,“以后老子就爱听你这首曲。”
阮玉书瘫在琴上,半死不活,只有眼泪还在无声地流,一滴一滴落在琴弦上。
有一滴落在弦上,被震开,溅到她自己的手背。她连手都懒得收。
她饿。肚子空得发慌,咕噜响了一声。响在这么个地方,荒唐得她自己都想笑,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钱攸然却没打算就这么完了。他扭头看向墙角。
江芷微还躺在那儿。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正半撑着身子,看着这边。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有火在里头烧。
她的两条腿绞在一起,腿心那处早就湿透了,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草席上又洇开一片。
听见阮玉书那一声声“爸爸”,“主人”,她的身子抖得比阮玉书还厉害,可她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牙咬得太狠,腮帮子鼓起两条筋。
鼻腔里闷着一口气,出不去也咽不下,在那儿一进一出地磨,磨出极轻的“唔……??”。
她听见自己出了声,立刻把下唇咬进去,咬到发白。
腿间的草席被水洇得更开,她也只当没看见。
——她想起了自己。
一个月前,她也跪在这块地上,咬着牙,一声不吭。
她那时候以为,只要不出声,就还剩点什么。
她是洗剑阁的大师姐,是十四岁悟剑心的那个人,是师父说过“剑断可铸,心断则无”的那个人。
她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