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钱攸然把脂膏抹在她后庭口上。那地方一个月的调教下来,已经不像起初那样紧实,可被脂膏涂过之后,还是微微瑟缩,一收一合。
“江芷微。”钱攸然又叫了一声,“你呢?是要自己爬过来,还是要老子过去踹你?”
江芷微放下胳膊。
她的眼睛红红的,可已经没有泪了,只剩一片死水似的漠然。她慢慢地爬起来,走到阮玉书身边,也跪了下去,双手撑地,屁股翘起来。
两具雪白的身体并排趴着,四瓣臀肉在暮色里排成两行。
一个圆翘,一个更有分量。
阮玉书那两瓣并在一处,圆,small,挺,像两只对扣的碗,中间那道沟又直又深,从腰窝一路劈下去。
臀肉上还没有那么多指印,只是被磨得泛着浅红,显得干净些。
而江芷微那两瓣——被这一个月捏过来、打过、撞过——已经肥了整整一圈。
它们从她细腰下面沉甸甸地鼓出来,鼓成两个又大又软的球,中间那道沟被撑得宽了些,可沟底却勒出一道极深的影。
两具身子并排趴着,中间各夹着一道濡湿的缝。
钱攸然满意地笑了。他走到两人身后,一手扶着阮玉书的腰,一手扶着江芷微的腰,将自己的鸡巴抵在阮玉书的穴口。
那地方已经湿透了,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阮玉书“啊??”地叫出声,江芷微的身子也跟着抖了一下。
“啊????……太满了……呜??……”
江芷微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喉咙里跟着滚出一声,闷的,压得很低。
“你俩,一起。”钱攸然说。
他先干阮玉书,抽插了十几下,又拔出来,转到江芷微身后,抵住她那湿穴,一挺而入。江芷微闷哼一声,咬住下唇。
那声哼憋在鼻腔里,憋成“唔嗯……??”,尾音一抖,抖散了。她咬唇咬得发白,唇上那道旧伤又裂开一点,沁出一线红。
钱攸然在两个穴里轮流进出,一下江芷微,一下阮玉书,像在两口井里轮流打水。
每换一次穴,另一边的女人就要眼睁睁看着那根鸡巴从自己或是同伴的穴里带着水拔出来,再捅进另一个人的身体。
这种活生生的、近在咫尺的侵犯,比挨操本身还要叫人发疯。
“看什么看?”
钱攸然一边干江芷微,一边冲阮玉书道,“你俩不是姐妹吗?不是并肩作战过吗?现在并肩挨操,不也一样?”
阮玉书的脸涨得通红,她把头埋得更低。
可她的穴口却不自觉地收缩着,水一滴一滴往外淌,像在等着那根鸡巴回来。
江芷微也差不多,她咬着唇,两条腿撑着地,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去迎合钱攸然的抽插。
“啊????……啊????……”
两个人的叫声轮着来,一个响,一个闷,谁也不肯先停。
阮玉书的大腿内侧抖得厉害,抖出一片细细的水光;江芷微那边,草席已经被膝下的水浸出一个深色的圆。
两人谁也没看谁,可都听得见对方的喘息,都闻得见对方身上那股糜烂的、又腥又甜的气味。
钱攸然干了几十下,忽然把鸡巴抽出来,在手里撸了两把。他蹲到两人中间,扶着鸡巴,先是对准江芷微的穴口,戳了戳,又转向阮玉书的。
他像在挑,又像在逗,来回在两人的穴口之间游走。两个女人都被他吊在半空,穴口紧紧地缩着,水一股股地冒,却偏偏吃不着。
“说,”钱攸然把龟头抵在阮玉书穴口,往后一顶,又退出来,“老子先操谁?”
阮玉书没说话,只是用力地往后拱屁股,想把那根东西吃进去。
钱攸然偏躲开,又转向江芷微。江芷微也没说话,可她抖得更厉害,腿心的水已经浸湿了膝下的草席。
“都不说?”
钱攸然把鸡巴抽出来,靠墙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就自己上来骑。谁骑得快,谁先吃。”
空气凝滞了一瞬。
阮玉书先动了。
她几乎是用爬的,手脚并用地爬到钱攸然身上,分开腿跨坐下去。
她一手扶着那根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地往下坐。
龟头挤开她红肿的阴唇,一寸寸地没入。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啊??……进……进去了……”
“进来了……呜????……”
她一边说一边往下坐,坐到最深的地方停住,眉头拧了一下,腰跟着抖了抖。
江芷微在旁边看着。
她的手指死死抠进草席里,指节发白。
她看着阮玉书在自己面前,骑在钱攸然身上,一下一下地耸动——那对白嫩嫩的奶子在暮色里乱颤,从胸前甩起又砸下,甩起又砸下;她看着阮玉书脸上那种又痛苦又迷醉的表情。
她的腿心不受控制地抽了抽,一股水又涌了出来。
“阮大小姐……”
江芷微咬着牙,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情绪,低低地叫了一声。
阮玉书没听见。
或者说,她听见了,却顾不上了。
她的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它只想要那根东西填满自己。
她上下耸动得越来越快,奶子在胸前画着圈,嘴里漏出一连串又软又媚的呻吟。
“啊??……啊??……好深……顶到了……呜??……好舒服……”
“江师姐……呜????……别看……”
她说完就抬手去挡自己的脸,挡了一半又放下来,撑在钱攸然的胸口上。
江芷微别过头,可那声音还是往她耳朵里钻。
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像在替她吞咽没吃到的那些。
她终于忍不住了。
她爬过去,跪到钱攸然身边,伸手去够那根在阮玉书体内进出的鸡巴。
她的手指刚摸到茎部,阮玉书“嗯??”了一声,腰一软,那根鸡巴从她穴里滑了出来,贴着她的屁股,油亮亮的,沾满水。
“嗯????……别抢……”
阮玉书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不信。她伸手想捞回来,指尖擦过那根东西的柱身,滑了一下,没抓住。
江芷微顺势扶着它,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猛地往下一坐。
“啊????!”她仰起头,那声又长又尖的出气从喉咙里顶出来。
“啊??????——!”
她坐到底的那一下,两条腿上的筋全绷起来,从膝弯一直绷到大腿根。脚跟磕在草席上,蹭出一片草屑。
钱攸然被两个女人的争抢弄得心火直窜。
他拧着江芷微的腰,让她上下耸动了一阵,又把她掀下去,一把拽过阮玉书,让她重新跨上来。
两个女人就这么轮流骑他,一个下来,一个上去。
像争宠的母狗。
钱攸然被夹得头皮发麻,他索性一把拽起江芷微,把她按到阮玉书身上,让两个女人面对面抱在一起,四条腿交缠,下体贴着下体,两个湿透的穴口几乎要撞在一起。
“磨!”钱攸然在两人身后,一手按住一个腰,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