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又湿,像从骨头里往外渗水。
奶子胀得要命。
她不敢去挤,因为一挤,那奶水就会“嗤”地射出来,像在嘲笑她这具身子的下贱。
可她忍得越久,乳尖越麻,到最后整片胸口都像被针在密密地扎。
她到底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当她的手指捏住自己肿大的奶头时,一种又痛又爽的感觉从乳尖直窜天灵盖。
奶水自己就喷出来了,一股,两股,热乎乎地浇在她自己的手心里。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那奶水像永远挤不完,越挤越涌,越涌她的下身就越热。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往腿间滑去。
那里早就湿了。
她甚至不用去碰,光是把两条腿并在一起磨了磨,就有一阵要命的酥痒从腿心泛上来,像有只虫在肉缝里慢慢爬。
她把手指伸进去,是两根。
进去了,手指泡在自己又热又稠的水里,像插进一锅融了的糖。
她开始抽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石室里响起“咕啾咕啾”的水声——是她自己的,在黑暗里响得惊天动地。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喉咙里闷着一团火。那火越烧越旺,可怎么也到不了顶。
手指不够。不够。
她需要更大、更硬、更烫的东西。她需要……她需要。
她忽然哭了出来。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浑身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我是江芷微。她在心里说。
我是洗剑阁的江芷微。我是十四岁就悟出剑心的那个人。我是师父说过“剑断可铸,心断则无”的那个人。
可她这一个月,被人当牲口一样挤奶,被人按在地上从后面干,被人操开子宫口,在心上人一墙之隔的地方说“我是你的母狗”。
她那时以为,那是她这辈子最深的谷底了。
现在她才知道,不是。
谷底是这里。是这片没有光的黑暗,是她一边想着那个最丑恶、最下贱的乞丐,一边自己插着自己,却怎么都到不了。
她的身子在等他。
她的身子已经认主了。
这个认知像把钝刀子,一下下地剜她的心。
而就在这时,洞口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很慢,像故意拖沓着,一步一顿。
不是钱攸然。
可也不是别人。
江芷微屏住呼吸。
洞里似乎有谁点起了一盏极小的灯。
那光从地道口渗下来,像一摊被水化开的黄。
她在光里看见一双手,抱着一把琴。
琴垂下来,七根弦在灯火里亮得像七道泪痕。
阮玉书下来了。
她浑身是血痕和精斑,两条腿并着,一步步往下走。她的脸很白,白得发青,只有眼下一片红,像刚哭过。她的嘴唇动着,像在哼一支曲子。
江芷微听不清,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阮玉书走到石室中央,把那架琴放在地上,自己跪在琴边,抬起眼。
“他走了。”
她说。声音又干又轻,像从琴弦里漏出来的气。“今晚……他要我们自己玩。明天,他来看。”
江芷微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过去,挪到那架琴旁,挪到阮玉书身边。
两个女人,一个剑,一个琴,在满室的腥臊和黑暗里,肩并着肩,像两个从同一场噩梦里醒来的鬼。
风从洞外钻进来,把地上的琴弦吹得“嗡”地响了一声。
两个女人同时抖了一下。
然后,她们谁也没看谁,各自伸出一只手,朝对方两腿之间那处湿透了的、不属于自己的地方,慢慢地、轻轻地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