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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阮玉书琴上受难 玉门被操得洞开 琴心破碎泪如雨 肥臀雪肤尽染精 发布页: www.wkzw.me

水珠落在清漆上,滑了一小段,停在琴弦边上,把弦丝打湿了一小截。

钱攸然把灯放在案板一角。日光已经够亮,灯只算个点缀,火苗在风里扭得厉害,像条随时要断的舌头。

他绕到阮玉书身后,一只手从她颈后伸过来,扣住她的喉。

力道不重,可那一扣,像给她的呼吸按了道闸。

她仰起头,后脑抵着他的肩,裸露的背全贴进他怀里。

那层薄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下去半截,两只奶子一半被纱裹着,一半挤在外头,乳尖高高地翘着,被风吹得发硬。

她的腿还大张着,脚掌踩在案板边缘,膝盖微屈,像只被钉在半空的蝴蝶。

那层薄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下去半截,两只奶子一半被纱裹着,一半挤在外头,乳尖高高地翘着,被风吹得发硬。

纱薄,透,贴在肉上跟没穿一样,肉色从纱底下透出来,比不穿还扎眼。

两只奶子被这一仰的姿势压得往两边摊,从腋下朝外鼓,鼓出两个满满的弧。

纱边勒进肉里,勒出一道深沟,沟两边的白肉一鼓一平。

左边那粒乳尖被风吹得发硬发紫,右边那粒往外渗着奶,一颗一颗地往下滚,滚到纱上,把纱浸出一个个深点。

钱攸然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来,先在她奶子上拧了一把。

奶水“嗤”地射出来,喷在琴弦上。琴弦被奶水一激,发出极轻极轻的“嗡”。

那声音像根针,从阮玉书的耳朵扎进她心里。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的气音被丝帕闷成半声“呜”。

“这琴跟了你多少年?”钱攸然问。

他说话时,手指已经不紧不慢地往下滑——滑过她的肚脐,滑过她小腹上一小片被水浸软的细毛,最后停在她那条被淫水糊满的肉缝上。

他不进去,只用两根手指把她的阴唇分开,让她那条又嫩又艳的缝子整个敞在风里。

风一吹,那处便泛起一层极细的战栗,阮玉书的脚趾在案沿上蜷得死紧。

那两根指头就停在那儿。

指腹粗糙,贴着她最薄的那片皮,一动不动。

她能感到指纹上那些细细的沟,一条一条地压着她,压得她腿根发出细密的抖。

她的腰自己往下沉了一点点,沉到一半又醒过来,硬撑着往上顶回去。

“不……不要……”

嘴上这么说着,那道缝却一开一合地往他指头上凑。风再吹过来一下,她的脚趾全蜷紧了,脚跟蹬着案沿,把整条腿绷成一条直线。

“呜……”她只能从喉咙里挤出这个音。

“说不了?”

钱攸然把扣着她喉咙的手松开一点,两指撑开她的阴唇,把她的穴口往两边扯了扯。

那口子被拉得发白,里头的红肉像朵被剥开的花,正往外一点点地翻。

“啊??……疼……”

那声从丝帕底下挤出来,湿湿的,闷闷的,尾音发抖。

她被拉开的那圈皮绷得薄,光一照,看得见底下细红的血丝。

里头的肉往外翻了一小圈,红的,湿的,被日头照得发亮,亮得能看见上面极小的颗粒。

她的腿根抖个不停,抖得案板都跟着发出一点轻响。

“那就不说。反正今天,这琴得听你的声,你也得听它的声。”

他的手指忽然往里一探。

两根指头并着,捅进她半湿的穴里。

阮玉书整个人朝前一弹,像被从下头点着了。

她的两条腿猛地想并拢,可腿根撞在案沿上,反而把自己的小穴往他手上送了一寸。

钱攸然“咦”了一声,把手指抽出来,上面已经挂满了透明的淫水,又稠又亮,在日光下像两把化开的糖浆。

“啊????……”

她自己也听见了那一声,听见里头那点拖长的、不情愿的软。

那水从两指之间往下坠,坠成一条长长的丝,越拉越细,细到快要断了,忽然又弹回去一点,黏在指根上。

她把腿并了并,穴口就“咕啾”响了一声,挤出一小团白沫,白沫挂在唇边上,破了,又冒出来一团。

“都湿成河了。”

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又慢慢放下来,将沾了她淫水的手指按在琴弦上,从一弦抹到七弦。

琴发出“嗡——”的一声长鸣。又低又颤,像那根弦在她自己身体里被人拨动。

阮玉书的腰不受控制地一弓。

奶水从两只奶子里同时涌出来,溅在案上、琴上、她自己腿上。

她不知道是被那琴音激的,还是被自己的羞耻逼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把嘴里的丝帕浸得更湿。

“急啥。”

钱攸然把她抱起来,换了个方向,让她整个人仰面躺在琴案上。

那琴就贴在她背下。

七根弦正好嵌进她的脊沟里,从后颈一直硌到腰眼。

她疼得皱眉,可那疼里又有种说不出的麻,像有七根细火线沿着她的脊柱往下烧。

钱攸然抬起她的两条腿,往上一折,把她的下身翻上来。

她的穴便正对着天光,像口被剥开的蚌,水光从里到外全亮出来。

他低下头,看见她那两片阴唇已经肿得发暗,中间的肉核从薄皮里拱出来,红得像粒要破的珊瑚珠。他往上头吐了口唾沫,拿拇指碾了碾。

“啊——!”

阮玉书的身子像被这记碾炸开了。

她的喉咙破音,后脑“咚”地磕在案板上,两条腿发疯似的乱蹬。

可脚腕被钱攸然一只手就按住了,他把她两条腿掰成个“一”字,让她的腿心更彻底地翻出来。

那粒肉核在他指下突突跳着,像颗被逮住的小心脏。

他偏不急着插,就用拇指和食指夹着那粒东西,慢慢地、反复地搓。

他的指腹又粗又糙,每一道指纹都像细砂纸,刮得她魂都要散了。

“啊????……啊??????……”

起初是压在喉咙里的短音,一下一声,乖乖跟着他的手指走。

搓到第九下,那声音拐了个弯,从喉咙里冲出来,又尖又长,尾音劈了一小条。

她的下巴往上抬,脖颈拉直,泪从眼角往外漫,漫到太阳穴就停住,挂在鬓角的碎发上,把那一绺头发黏在脸上。

阮玉书的叫声从最初的尖厉变得断断续续,像被人按一下响一下。

她的穴口随着他手指的搓弄一开一合,一开就涌一注水,合起来时,那些水就被挤得“噗啾”响。

“噗啾”一声,她的腰往上弹半寸。

“啪叽”又一声,她的脚趾蜷一下。案上积的那一小滩被她的屁股蹭开,抹成亮亮的一片,从肉缝一直晕到琴面上。她的唇边糊着白沫,黏黏地往下淌,淌进嘴里,她忘了吐,也忘了咽。

“听。”

钱攸然忽然停手。石台周围有风,风从松林里穿过来,吹得案上的琴弦嗡嗡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极远处拨它。

“你流水流得,跟这风声一样。”

他笑了一声,俯下身,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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