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弥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那里。
”咚——“
一不留神,手上的筷子掉在地上。
他连忙弯腰捡起,眼睛不受控制地在桌下打量起来。
养母今天依旧翘着二郎腿。
浅灰色瑜伽裤紧紧包裹着大腿,软肉被勒出浅浅的痕迹,小腿线条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股奇怪的热意又上来了,比下午更加强烈。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在裤子里完全硬了起来,顶得内裤发紧。龟头已经渗出一些怪怪的液体,黏在内裤上。
也不敢接着耽搁,连忙捡起了筷子。
这股怪怪的感觉,他并不讨厌。
看着养母的小嘴一张一合,陆子弥感觉自己的鸡巴又大了一些。
白若沁忽然抬眼,冷冰冰道:“看我干什么?赶紧吃饭!吃完我还有事。”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陆子弥低头扒了两口饭,心跳越来越快。
他已经习惯养母对自己的态度。
若是以往的话,陆子弥会立刻将饭吃完,然后回到自己的卧室。
可现在不一样了,那怪怪的感觉压根就压不下去啊!
鸡巴硬得发疼啊!
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知道要是告诉养母的话,她也只会冷冷地瞪自己一眼,然后什么也不管。
养母一定知道这是为什么的,但她不会告诉我,更不会帮我......
幸好我觉醒了。
陆子弥深吸一口气,在默默发动自己的能力。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视若无物】
下一秒,白若沁眼前的养子凭空消失,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在她的认知里,从一开始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当然,陆子弥并没有消失,而是他的存在感彻底没了。
他站起身,绕过餐桌,轻轻握住她放在桌边的手。
皮肤温热细腻,带着一点凉意。手背光滑,像上好的瓷器。
【认知偏差】
修改认知:当养子身体难受时,自己有义务,也必须帮他解决这个问题。
同时发动【共鸣之力】,选择让她遗忘能力被使用的事实。
十二小时后,这段记忆会彻底消失。
陆子弥松开手,将白若沁加入【视若无物】的“白名单”内。
这下,养母就可以看见自己了。
白若沁完全没有察觉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皱了皱眉,冷冷地扫了一眼身边的养子。
“谁允许你碰我了?松手!”
“养母......我好难受啊......”
陆子弥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和紧张。
白若沁抬起眼皮,冷冷地看向他。
“哪里难受?”
她的语气依旧不客气,甚至带着几分嫌弃。
“我......我也说不上来。”
他脸微微发红,手指指向自己已经完全顶起来的鸡巴。
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还渗出一点湿痕。
白若沁的目光落在那里,眉头皱的更紧。
“恶心。”
她冷冷吐出两个字。
如果不是身为养母的义务,她一定会直接起身离开,甚至拿剪刀剪掉那根脏东西。
“过来。”
陆子弥靠了过来,心脏从未跳的这么快。
白若沁坐在椅子上,依旧保持着翘二郎腿的姿势。
她一脸嫌弃地伸出手,脱下他的裤子。
这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鸡巴,彻底释放出来!
它弹出来的瞬间,几乎拍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青筋微微凸起,柱身滚烫,龟头又红又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细细的丝。
她盯着那根东西,眼底的恶寒几乎要溢出来。
可最终还是伸出手,握住了它。
手指白皙修长,带着一点凉意,却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微微一颤。
握住的那一刻,陆子弥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实在是太舒服了。
养母的手掌小巧,包裹住粗大的柱身时,甚至显得有些勉强。
她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机械,没有一丝温柔。
掌心粗糙地摩擦着柱身,指腹偶尔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每动一下,她的眉心就皱得更紧一分,嘴唇抿得死死的,仿佛在完成一项令人作呕的苦差事。
可即便如此,也不影响那双手的软滑,撸得陆子弥头皮发麻。
他舒服的叫了出来。
“养母.....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闭嘴,你个下贱的畜生!”白若沁恶寒道。
但陆子弥不在意,他低头看向她。
确切的来说,是看向她的胸脯。
在他的视角下,可以说诱惑力已经爆表!
那对丰满的奶子随着撸动的动作轻轻晃动,瑜伽背心被撑出诱人的弧度!
乳沟神秘深邃,乳肉颤颤巍巍。
几分钟后,陆子弥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鸡巴在她手里跳动,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
“养......养母……我……要射了……”
话没说完,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白浊的精液溅在白若沁的脸上、头发上,还有她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
有几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深邃的乳沟里,留下黏腻的痕迹。
更多的精液落在她手上,拉出长长的白丝,顺着指缝往下滴。
白若沁整个人僵住。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颊,本想着将脸上的精液弄下去,不忘记了手上的精液更多,反而多了一些。
看着指尖黏腻的白浊,脸色彻底冷了下去。
精液挂在她精致的睫毛上,挂在她微微张开的唇边,显得格外色情,又格外肮脏。
有几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深邃的乳沟里,把背心染出深色的水痕,留下黏腻的痕迹。
更多的精液落在她手上,拉出长长的白丝,顺着指缝往下滴,弄得一片狼藉。
“恶心。”
声音冰寒。
陆子弥看着她脸上的精液,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淌。
不知为何,忽然开口道:“养母……你可以咽下去吗?”
白若沁猛地抬眼。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愤怒。
“你是不是有病?脑子不好?”
她站起身,动作带着明显的烦躁。
浅灰色的瑜伽裤包裹着圆润的肥臀,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臀肉荡出诱人的弧度,像两团被布料束缚的软肉。
这一刻,陆子弥心里有种将那布料撕碎的冲动。
白若沁头也不回地走向卫生间。
“自己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