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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弥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再睁眼的时候，脚下是光洁的白色地面。
凉飕飕的，像踩在某种玉石上。
四周是望不到头的穹顶，柱子从地面拔起来。
柱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仔细看像是不断流动的线条。
有的在延伸，有的在分岔，有的绕了个圈又回到原处。
穹顶正中央悬着一团光，不刺眼，但把整个空间照得没有一丝阴影。
陆子弥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那身睡衣，脚上光着。
他抬头往前看。
宫殿尽头有一张椅子，椅背极高，椅腿上缠着那种流动的纹路。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看不清脸，也看不清轮廓。
我这是又被召见了？
陆子弥往前走了两步。
他停下来，微微低头：“赞美伟大的【记忆】。|最|新|网''|址|\|-〇1Bz．℃/℃”
椅子上的人没有动。
一个声音响起来，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直接落在耳朵里：
“我不是祂。”
陆子弥愣了一下。
“我是【空间】。”
那个声音说，没有任何起伏。
“【记忆】不在这里。”
陆子弥抬起头。
椅子上那人的轮廓比刚才清晰了些。
但还是看不清五官，只能看见一只手搭在扶手上。
指节修长，指尖轻轻点着水晶扶手，一下，一下。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你想成为我的从属吗？”
【空间】说。
陆子弥张了张嘴。
他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念头。
这是什么意思？
【空间】要挖墙角？
“你在犹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空间】毫无感情道：“只要你接受，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我想要您给我口交。”
话出口的瞬间，陆子弥后背一紧。
这不是他想说的话，至少不是他打算说出来的话。
但他的嘴确实自己张开了。
舌头确实自己动了，声音确实是他自己的。
在神明面前，不存在谎言。
【空间】没有动怒，也没有惊讶。
那只搭在扶手上的手抬起来，食指朝他勾了一下。
“过来。”
陆子弥往前走。
如果这是真的，自己真的要背叛【记忆】吗？
他走到椅子跟前，【空间】从王座上站起来。
比陆子弥高出一个头，但轮廓还是模糊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但可以看出来，祂也是个风华绝代的佳人。
【空间】在他面前蹲下去。
膝盖弯下去的时候，那身看不出材质的袍子堆在地面上，像水一样铺开。
祂的手伸过来，拉开陆子弥的睡裤。
动作不快，也不慢。
手指碰到裤腰的时候有点凉，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
睡裤褪到膝盖。
鸡巴露出来，半软着。
【空间】低下头，嘴唇凑上去。
陆子弥低头看，只能看见祂的后脑勺，轮廓模糊，像隔着一层雾。
但嘴唇碰到龟头的那一下是实的。
温的，不凉，也不热，就是温的。
舌头卷上来，贴着冠状沟绕了一圈。
陆子弥腰绷了一下。
祂含进去，腮帮子慢慢收紧，把整根鸡巴裹住。
嘴里不像人嘴，没有牙齿的磕碰。www.LtXsfB?￠○㎡ .com
也没有喉咙的收缩，就是均匀的、温和的包裹。
压力从四面八方均匀地压上来。
陆子弥低头看着那团模糊的轮廓在自己胯间起伏。
“您……嘴里是什么感觉？”
他问。
【空间】没退出来，声音从下面传上来，闷闷的：
“你想是什么感觉，就是什么感觉。”
陆子弥想了想。
下一瞬。
包裹感变了，变成湿热紧致的腔道。
内壁有细小的颗粒感，一缩一缩地蠕动。
舌尖也变灵活了，专门往龟头下面那条沟里钻。
“这样？”
【空间】的声音还是闷闷的。
“嗯……”陆子弥吸了口气。
祂的动作快了些。
脑袋前后动着，那团模糊的轮廓在他小腹前面一上一下。
陆子弥伸手想按祂的头，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可以。”
【空间】说，没抬头。
陆子弥把手按上去。
摸到的后脑勺是实体，有温度，有头发的触感，细软无比。
他手指收紧，往下压了压。
祂顺着他的力道含得更深，鼻尖埋进他小腹的皮肤里。
陆子弥腰往前顶了顶。
他顶一下，祂就退一点，又慢慢吞回去，节奏跟着他的动作走，不抢，也不拖。
“我要射了。”
陆子弥声音有点紧。
祂并没有后退。
陆子弥腰绷了两下，射出来。
射的时候那种均匀的包裹感突然变紧了，像一只手从四面八方攥住，把精液一点一点挤出来，一滴不剩。
他射完了，腿有点软。
【空间】慢慢退开，站起来。
嘴角干干净净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满足了吗？”祂问。
陆子弥喘了两口气，把睡裤拉上来：“……满足了。”
“那就好。”【空间】转回身，走回王座前坐下。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从属了。”
祂说。
陆子弥张嘴想问什么。
但脚下的白色地面忽然变得透明，他整个人往下坠。
坠的瞬间他听见【空间】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平平淡淡的：
“下次想好了再开口。在这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陆子弥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是家里卧室的天花板。
墙角有道细细的裂纹，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路灯光。
他翻了个身，睡裤里黏糊糊的，低头一看，内裤湿了一小片。
而就在下一刻，一股白光笼罩住全身……
又被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