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吸一口凉气。
依彤的动作生涩而笨拙,但那份主动和从她这样清纯绝美的少女口中做出的淫荡行为,带来的刺激是无与伦比的。
她试探性地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
“呜……啾……”
她开始笨拙地吮吸,舌头尝试着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处舔舐、打转。
浓烈的、带着咸腥和尿骚味的气息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让她几欲作呕,但心底那股堕落的、自我毁灭的快感却如同毒瘾发作般,支撑着她继续。
她一边吮吸,一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周铁,眼神里充满了卑微的讨好和乞求。
“对……就是这样……好好舔……用你的小嘴伺候好老子!”周铁喘息着,肥厚的手掌按在了依彤的头顶,开始缓慢地、控制着她的头,引导着她的动作,让她的口腔吞吐自己肉棒的深度和节奏。
“唔……咕……啾……”
依彤顺从地任由他掌控,小嘴尽力张开,容纳着那根粗大的异物在口中进出。
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周铁的先走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脖颈和胸前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周铁大概觉得前戏足够了,或者单纯是被口得欲火焚身,他猛地抽出了肉棒,带出一道闪亮的银丝。
依彤的嘴唇被摩擦得有些红肿,微微张开,喘着气,眼神更加迷离。
“光用嘴可不够。”周铁抓住依彤的胳膊,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拖进了公寓里面,反脚“砰”地一声踹上了门。
公寓内部装修奢华,宽敞明亮。周铁拖着几乎站立不稳的依彤,径直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皮质的高级沙发上,将她粗暴地推倒在上面。
“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吗?我的……小母狗?”周铁脱掉睡袍,露出完全赤裸的肥胖身躯,肉棒直挺挺地对着依彤。
依彤躺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周铁,然后,如同最下贱的妓女般,主动地张开了双腿,架在了沙发扶手上,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
那光洁的白虎嫩穴,此刻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正缓缓地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浸湿了一小片沙发皮面。
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颤抖着,分开了自己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让那湿漉漉、微微翕动的穴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然后用那混合着哭腔和发情般甜腻的嗓音,对着周铁,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主人……爸爸……周铁主人……”
“我……秦依彤……从今天起……自愿成为你的女人……”
她的眼泪汹涌而出,但话语却没有停止,反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宣誓般的决绝:
“我自愿成为你的情妇……你的性奴……你的肉便器……”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灵魂深处最后一点力气,吐出那个最禁忌、最扭曲、最能代表她此刻彻底堕落的词语:
“……你的……女儿。”
“求求你……爸爸……用你的大鸡巴……操烂你这个下贱的女儿……操烂我这个不知廉耻的骚货……把我彻底变成只属于你的玩物……呜……”
周铁被这番话语刺激得浑身肥肉都在兴奋地颤抖。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曾经被他用视频威胁、痛苦屈辱地承受他侵犯的纯洁校花,竟然会有一天主动上门,用如此下贱卑微的姿态,宣誓成为他专属的禁脔和……“女儿”!
这种极致的掌控感、背德感和对美好事物彻底的玷污感,让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顶点!
“好!好!哈哈哈!”周铁狂笑着,挺着那根凶器,两步跨到沙发前,肥硕的身躯带着惊人的重量,猛地压在了依彤娇小的身体上!
他没有丝毫前戏,没有亲吻,没有爱抚。滚烫坚硬的龟头,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饥渴翕张的穴口,腰部发力,狠狠地向下一坐!
“噗嗤——!!!”
粗壮的肉棒劈波斩浪,凭借着充分的润滑和依彤身体本能的迎合,瞬间贯穿到底,直抵花心!
“呜啊啊啊——!!!!”
依彤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锐惨叫!
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周铁的体重死死压回沙发!
这种没有任何缓冲的、野蛮的、仿佛要将她钉穿的插入,带来的冲击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
周铁根本不等她适应,立刻开始了狂暴的、如同野兽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奢华的客厅里炸响!
周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身下这具主动送上门的、年轻的、绝美的肉体彻底捣碎、摧毁!
他双手狠狠抓住依彤胸前那对因为剧烈运动而疯狂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掐拧,仿佛那不是人体柔软的器官,而是他发泄欲望的面团!
“啊啊啊!好大!顶到最里面了!啊哈……”依彤扬起那张绝美却布满淫靡红晕和泪痕的脸庞,眼神彻底涣散,红唇大张,断断续续地、用前所未有的放荡声音浪叫着,“周铁……爸爸……主人……好厉害……操死我了……啊啊……”
她一边哭泣着承受着体内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粗暴填满,一边随着抽插的节奏,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像个彻头彻尾的、被彻底驯服的荡妇般大声宣判道:
“李杰……李杰是个废物……呜呜……他那根小牙签……根本插不到依彤这么深的地方……啊哈……依彤不要他了……依彤再也不要他了!!”
她嘶喊着,仿佛要将对那个曾经给予她温柔和爱的男孩的所有愧疚、所有留恋,都在这堕落的高潮中彻底撕碎、抛弃!
“我只要……只要爸爸主人的大肉棒……啊!好粗……好硬……要把骚屄撑破了……子宫都要被顶穿了……呜……”
她的浪叫越来越淫秽,越来越不加掩饰:
“依彤是你的小母狗……是你一个人的下贱骚货……用力肏我……求求爸爸主人……用力!再用力一点!肏烂我……把李杰留在我身体里的……那些没用的精液……全都肏出来……啊啊啊啊——!!用爸爸浓稠的精液……重新灌满我……把我里面……全都染上爸爸的味道……呜哇啊啊啊——!!!”
这番话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让周铁彻底疯狂!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肥硕的身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带着要将依彤灵魂都撞碎的狠劲!
沙发在哀鸣,两个人的汗水、唾液、爱液、先走液混合在一起,将昂贵的皮面弄得一片狼藉淫靡。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依彤彻底放弃了抵抗,放弃了思考。
她主动地、疯狂地扭动腰肢和肥臀,用尽一切方式迎合着身上这具肥肉的冲击。
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尊严、所有的过去,都在这一波波灭顶的快感和彻底的羞辱中,被践踏得粉碎。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对粗暴性爱的饥渴回应,和嘴里不断喷涌而出的、献给施暴者的、最下贱的淫词浪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依彤又一次被操到几乎窒息、阴道痉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