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空着的那只手绕过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温柔地、缓慢地、像撸猫一样顺着他的后脑勺往下摸,嘴里说出的话却依旧刻薄得令人发指。
“这就站不住了?~我才刚握上去就软成这德性,等下要是……”她故意把嘴唇贴上他发顶,压低嗓音,“要是待会儿我扒了你裤子,把那根流出骚水的玩意儿塞进我腿缝里磨,你岂不是连站都站不住了?嗯?荡夫~”
“不、不是荡夫……!”漂泊者咬着牙反驳,声音已经全碎了,“是你、你先——”
“我先什么呀?~”坎特蕾拉直接松开了握着他下巴的手,把那只手也加入战场——两手一上一下,一只撸茎身,一只托囊袋,十根手指协同配合,把那根肉棒当做一件精密的乐器来把玩。
每一根手指的动作都带着一种几乎残忍的精确——她知道哪一寸最敏感,知道哪个角度最要命,知道怎么在虎口收紧的同时用指尖抠那根暴起的青筋。
“我先把你掐墙上?~”她舔着他的发旋,手劲儿又加重一分,“我先扇你耳光?~我先骂你骚货荡夫?~”她又扇了他胯下的囊袋一巴掌,下手不重但脆利,声音在房间里炸开,“可你看——”她把两人的腰胯贴得更紧,让他能清楚感受到她那条高开叉裙摆下、被白丝吊带袜包裹的粗壮大腿是如何夹紧他腰侧的,“——你都流成这样了,我停你怕不是要疯~?”
“咿……”漂泊者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脸埋在她肩窝里抬不起来,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挂在坎特蕾拉身上。
而后者以一个从容到近乎优雅的姿态把两人的腰胯对准、抱紧、压实,继续在站立姿势下用手把他撸得浑身痉挛。
她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散发的味道——汗水、体香、以及从她乳汁里沾过去的骚甜奶腥——然后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嗯~~这个味儿……好骚?”她把这句话说得像在品一支红酒,“不愧是我选中的男人~?回头让长离来闻闻,她宝贝老公在外面被别的女人摸成什么样了~?哦不对,”她忽然低下头,在他头顶的发旋上落下一个轻得近乎虔诚的吻,声音倏然放软,“——你本来就不是她的……你是我的。最新地址Ww^w.ltx^sb^a.m^e从一开始就是我的。对吧?”
话落,她猛地收紧双膝,大腿内侧两坨被丝袜勒出深深肉痕的肥嫩腿根瞬间夹死他胯间那根已经涨得通红的肉棒。
紧致到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丝袜的滑腻纹理与脂肪层的绵软弹力同时作用——两种截然相反的触感在同一个部位交替刺激,他当场眼前就是一黑。
“呃、呃啊!!”
“嗯?~什么?”坎特蕾拉低下头,看着他失神的表情,舔了舔自己嘴角溢出的乳汁,伸手抹掉之后蹭在他嘴唇上,“我听不见呀~?再说一遍?你是谁的?~”
坎特蕾拉眯起那双深蓝色的眼瞳,像是听到什么极其可笑的笑话。
她并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相反,在漂泊者那句“放过我吧”还没完全落地的瞬间,包裹着他肉棒的五根纤长手指猛地收紧,虎口从根部一路撸到龟头,指甲在冠状沟那条最敏感的凹陷处轻轻一刮。
“咕呜……!!”
漂泊者的腰当场就是一弹,整个人几乎从墙上滑下去。发布 ωωω.lTxsfb.C⊙㎡_
坎特蕾拉用腰胯顶住他,两条被白丝吊带袜勒出深深肉痕的肥嫩腿根死死夹住他的腰侧,把他重新钉回墙上。
她低下头,薰衣草色的长发从肩头倾泻,发梢扫过他汗湿的锁骨,带着那股甜腻得发齁的奶香味道。
“你刚才说什么?~”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在逗弄一只不小心掉进陷阱的小动物,“求我放过你?~嗯?”
她把脸凑近,鼻尖顶上他的鼻尖。
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漂泊者潮红的面孔——眉头紧蹙、嘴唇微张、眼角泛着水光。
被扇过的左脸颊上还留着三道淡淡的红痕,和她刚才用指尖刮过冠状沟时他溢出的那声哀鸣一样,脆弱得令人想一口吞掉。
“我的、我的xxx……”漂泊者艰难地喘着气,喉结上下滚动,“受不了这种刺激……我还没找到心仪的妻子,还没有在大婚之夜把我的初贞——”
“噗~”
坎特蕾拉笑出声来。
不是那种贵族家主的矜持浅笑,而是一个女人听到自己的小宠物说了什么蠢话之后、发自骨髓里的轻蔑嗤笑。
她笑得胸前那对被紧身胸衣艰难束缚的巨乳都在抖,肥大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衣料上下弹跳,又挤出两小片湿痕。
她把额头抵上他的额角,笑声变成贴着他耳廓的低语:
“初贞?~你还有初贞?~”她的手指更加放肆地握紧那根滚烫的肉棒,拇指腹按在马眼上,感受那一小片黏糊糊的前走汁正从铃口不断渗出,洇湿了她的蕾丝手套,“这玩意儿。硬成这样、流成这样、在我手心里一跳一跳地、恨不得往我掌纹缝里钻——你跟我说它还是处?~”
她松开手,把那只沾满透明粘液的手举到两人眼前。
手套的蕾丝纹路被浸得透亮,五根指尖之间拉出了好几条晶莹的淫丝,在昏暗的光线里折射出黏腻的光泽。
“睁眼看看~”她的舌尖伸出来,缓慢地、旁若无人地,舔掉拇指上那条最长最浓的丝,“这是什么东西?~嗯?是你的骚水呀~?一个处男的鸡巴还没被操进去就流成这样,还要装纯说留给妻子?~嗯?~”
坎特蕾拉收回舌头,舔了舔自己丰润的嘴唇。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吞净的粘液,她也不擦,就那么挂着,笑吟吟地看着漂泊者涨红到耳根的面孔。
“你那个今州城的参事情人,长离,”她把“长离”两个字咬得又轻又软,像是在舌尖上含了一会儿才吐出来,“她对你那么好,那么专一——连别的男人看都不看一眼。可你呢?~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被别的女人掐着脖子按在墙上,鸡巴硬得快顶破裤子,骚水把我手套都泡湿了~”
她又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低头看向两人紧贴的胯间。
她那条高开叉的淡紫色裙摆早已被蹭到腰际,露出底下被白丝吊带袜包裹的粗壮大腿。
此刻那两条肉腿正夹着漂泊者裤裆里那团鼓起的硬物,大腿内侧的肥嫩软肉隔着裤料还在缓慢地上下磨蹭,每一下都发出噗纽噗纽的肉响。
“还有那个莫塔里家的小妮子~”她换了个语气,模仿起珂莱塔那种克制又害羞的声音,“‘漂泊者先生,感谢您协助拉古那城的防御工作。’~啧,脸都红到脖子根了,连看都不敢直视你——她要是知道她暗恋的大英雄现在被我夹着鸡巴流骚水,怕不是要哭出来哦~?”
漂泊者偏过脸,不敢看她的眼睛,嘴唇翕动着挤出一句:“别、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呀?~”坎特蕾拉松开掐他下巴的手,转而用双手一起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一只手从根部往上捋,另一只手托着囊袋缓慢揉捏,两坨装满浓精的肉卵在她掌心里滚来滚去,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的动作从容得像在鉴赏一件珍贵的玉器,偏偏每一根手指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位置,“我说的哪一句是假的?~嗯?你老婆长离对你不够好?还是珂莱塔那丫头不够纯情?~你都看不上?~非要在我手底下——”
她突然收紧了虎口。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