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白洛拇指抚过足心的平常抚弄,惹得橙风女帝足心感到一阵难耐酥痒。
小嘴再抿不住,笑出娇声。橙风女帝脚丫更加使劲送进白洛的怀抱。
“橙姐姐不是要罚弟弟嘛?不知橙姐姐支支吾吾了半天,究竟有没有想好处罚?”白洛语气期待,眼神懵懂又暧昧,仿佛刚才突如其来的酥痒是别人造成,看得橙风女帝又暖心又气愤。
你个坏恶僚!天天跟姐姐装天真装懵懂!
欺负姐姐的事到头来一样没少做!
可是……脚丫好难受?好痒?好想被……
橙风女帝心中再气,却也拗不过一双刚经历调教,敏感羞耻的脚丫。
闷了片刻。
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涌上心头,令橙风女帝脸红心跳。
“白洛……你、你能不能帮我……”
橙风女帝吞吞吐吐,后面的几个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白洛疑惑地看着扭捏的姐姐,不明白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橙风女帝盯着白洛,羞得声若蚊鸣:“白洛,我的脚……好痒~”
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所以呢?”白洛反问,偏要橙风女帝自己把玩法说出口。
橙风女帝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巨大的决定:“你能……帮我舔一舔脚丫吗?”
她话音未落,整个人都羞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诶~”白洛暗道猜中了,欣赏着表面上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橙姐姐,此时展露的如此娇羞的一面。
“干嘛这副表情啊!”
橙风女帝被白洛盯得更加羞耻,感觉自己被裙下恶僚彻底看穿,赤身裸体似的,慌忙补充找补,险些咬到舌头:“本帝、本帝这是在罚、罚你……没错!罚你用舌头,帮姐姐的脚丫解痒!这是对你冒犯姐姐的惩罚羞辱知道吗!才不是我想被你舔脚丫来……解痒。”
说到最后的解痒二字,橙风女帝凤眸紧闭,声音弱到轻不可查,身子一阵放松,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
嘻嘻~我就知道橙姐姐惦记我的舔足服务~
明明在妖窟里试过不少玩法,连小穴都主动被肏了~
心里居然唯独惦记天真懵懂的弟弟舔脚丫解痒~
橙姐姐呀~还真是不知羞耻的淫乱橙奴~
白洛眼里温柔如水,轻轻托起橙风女帝的一只玉足:“既然橙姐姐发话了~那我身为姐姐的好弟弟,自当尽心尽力呢~不过……”说到这里,白洛故意拖长了音调,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知道橙姐姐想要弟弟怎么舔呢?”
橙风女帝闻言差点儿跳起来,哪想到白洛还会如此拷打自己的羞耻心。
看到白洛眼中的笑意,橙风女帝说不出半点具体玩法。
又支吾片刻。
“我……我贵为女帝,哪里知道舔足这种不知羞耻的具体方法!”橙风女帝尴尬中装作强势,洞悉一切的目光慌乱的躲闪:“总之……就是……只要能帮我的脚丫解痒……随便你怎么舔都可以……”
呀嘞呀嘞~
还真是为了解痒舒服,不顾一切的橙奴呢~
以后真成为痒奴,怕不是比起肏小穴,更喜欢被肏脚丫和腋窝咯~
白洛笑得更开心了,托起她的一只脚丫,先轻轻吻了一下足背,然后沿着优美的足弓曲线一路向下亲吻。
橙风女帝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橙姐姐,喜欢这样吗?”白洛一边舔舐,一边问道。
“哼嗯~嗯~”橙风女帝含糊嘤咛,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随着白洛的舌头舔到足心,橙风女帝浑身一震,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席卷而来。她咬住嘴唇,努力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白洛弟弟的舌头?!
口水涂在足心好舒服?!
明明有点痒痒的?可是脚丫的痒感却在减弱?!
太奇怪了吧!!!
橙风女帝心慌惊诧,美腿夹得更紧。
仅仅是被舔舐足心就会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那接下来呢?
思绪刚刚升起,白洛的舔舐突然变换,轻轻含住橙风女帝的青葱脚趾,挑出稍大些许的大脚趾,柔情似水地吮吸起来!
“哼呜呜呜呜呜呜呜?!!!!”
“咕嗯嗯~”
“唔唔~”
“痒哈哈哈哈哈哈哈?!!!”
橙风女帝脚丫想要躲闪,缩起足趾。
可大脚趾下方恰好被白洛轻咬卡住,足趾一缩,足趾窝处的嫩肉就不由自主地在白洛齿尖滑过,痒得橙风女帝头皮发麻,骨头都快酥了~
不行不行!!!
我错了!
姐姐的脚趾不逃了!姐姐主动把脚趾翘起来总可以了吧!!!
橙风女帝小嘴娇吟不停,想要呐喊出来,可心声却被脚丫传来的吮吸和酥痒一次次打断,最终只能狼狈地漏出不知羞耻的淫乱娇声。
“噗哈~橙姐姐方才想说什么吗?啾啾~吸噜噜噜~”
白洛把控着橙风女帝的感受,突然询问,又不给橙风女帝回答的时间,转而又吮吸住沐浴香汗的下一根足趾。
“没?我才没说什么?!!!”
“姐姐只是?只是被你的舌头吓到了而已!!!”
“才没有觉得被吮吸的舒服什么的!!!”
脚趾被迫在白洛口中骄傲挺立,接受吮吸。
橙风女帝全身彻底酥软,双手无助地扯住床单,整个人向后仰躺在靠枕上,酥胸恰好被靠枕垫起。
小巧娇弱的乳头,仿佛和湿漉漉的足趾一样被滚烫的小嘴紧紧吮吸,勃起挺立,从帝袍中凸起身姿,清晰可见。
“橙姐姐的脚丫真香,吸溜~”白洛一边舔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连汗水都是甜甜的~姐姐是不是私下在偷偷用蜂蜜泡脚丫啊?”
“别~别说那么羞耻的话啊……”橙风女帝羞愤欲绝,却又无法抗拒这种堕落的快感。
随着脚丫一次次被舌头温柔舔舐,橙风女帝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羞耻的欲望。
“啾哈~”
很快,第二根足趾在白洛的舔舐洗礼下晕红挺立,热胀难忍,高高翘起地像乳头一样。
白洛咂咂嘴,品味着口中甘甜芳香的韵妙,在足心处突然一刮,将橙风女帝从舒服的温柔乡中拽出一瞬,夸赞道:“橙姐姐别不信~姐姐的脚丫汗湿湿的~真有股葫芦的香气呢~吸溜溜溜溜溜溜溜溜~”
“诶?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都说了?别讲那么羞人的话哼唔唔唔~”
“说好的帮姐姐舔脚解痒的?唔唔唔不许咬啊!”
“啊啊?吸也不行!那里是脚趾,不是乳头啊?不许把脚趾当乳头吸~”
“脚趾好热好涨?要被你吸得变奇怪了啊!!!”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怎么还突然刮人家足心!”
“本帝罚你解痒,不是让你挠人家足心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又一根足趾被白洛强势捉住,吮吸啃咬,舔舐打磨。橙风女帝被问得回神大意,爆发出一声声甜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