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言喻的感觉，一句话就如同数十万芒刺抵着全身各处般的恐惧感将伥鬼如同压入十八层地狱般。

“……是shi……”伥鬼气若汗牛，颤若糠栗。

“了然。”

少女轻笑了一声，头微微一歪，轻盈地一转身，由锥髻疏散开的一束银白发在空中甩出了一个简洁的弧度。

“鴥彼晨风，郁彼北林，君子温如玉。莫效泾渭薄，一去向东而不复～”

少女轻吟着不知名的腔调，略显欢快，略显压抑，略显癫狂，略显诡桀，吟唱着，那个倩影渐隐于雨幕中。

在山洞里睡得安详的楚陵和两女完全没察觉到异样，伥鬼事后自然也是不敢多说。

一切还未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