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春刀来,场面一时间剑拔弩张。
但随即双方的注意力都被一个从墙外边忽然翻过来的人影给吸引过去了,紧接着又是一个人影翻墙而入。
“你很嚣张嘛?”
楚陵饶有兴趣地瞧着领头的百户道:“大老远就听见你的大嗓门。”
“你是何人?奉劝你别多管闲事!”百户见来人也是个锦衣卫,说话间气定神闲,虽然心下疑惑,但上头又交代过应当不会有人能阻挠自己,于是自信出言道。
“我是何人你自己看嘛。”楚陵出于恶趣味顺手掏出了自己的槐木腰牌——那光滑明亮的质感和普通锦衣卫的硬木完全是两个级别的,还故意在百户面前平举着让他看了个明白,“我是何人你知道了,你是何人是不是也该让我知道一下?”
“镇抚司大人还望恕罪!是小人冒犯了!”百户一看见楚陵腰牌上的官职,明晃晃的镇抚司差点把他的眼睛给亮瞎,双腿一软,直接单膝跪地行了个大礼,换了一副恭敬的神情连声告罪,“小人不过是南京北城一个小小的百户周平,还请大人恕罪!”
“说吧,谁派你来的,来干什么的?先说好,后面都是跟我走了一路的弟兄,你要说不清楚的话这可不算事啊?”楚陵摆起大官的架子开始吓唬眼前的百户。
“是,是南京北城千户,钟大人派我来的!是,是大人让我来这里……嗯……因为刺客招供押运队伍里有其内应,所以大人让我带人过去做个甄别,没有冤枉的意思!”单膝跪地的百户组织了一下语言,连忙道。
“那你回去跟你那钟大人说一声,押运魔女任务的总负责人楚镇抚司还活得好好的呢,想要动我的人得她亲自带上刺客来一趟说清楚才行,不然冤枉人闹了误会可就乌龙大了你说是不是啊?”楚陵笑眯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是!是!是!”百户如小鸡啄米般忙不迭地点头。
“走吧,对了,帮我向那钟千户问个好,就说——承蒙南镇抚司多次照顾了。”
“是,话一定带到!”百户忙不迭地起身,带着人一溜烟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