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飒爽,但你穿着环被虐玩的样子真的很狼狈呢。”江伯约捏着祝凰的左山峰处的尖尖角,顺手便将刚刚刺穿了的针弯成了个圈。
“呜……咳……”只感觉肺部被冻成了从冰窟中拿出来的巧克力般,刺痛地就如同被刀一层层地切牛肉片般,全身各处都被冻得几乎失去知觉,即使是呼吸都艰难地快要昏厥的祝凰眼冒金星,山峰处的痛苦在全身的剧痛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不过不是强打精神不肯服输的话,她随时都能活活痛晕过去。
“真是没趣,你不应该痛并快乐地跳起来吗?怎么这般死鱼样?”江伯约用铁链连上祝凰山峰前的两个铁环,却是对祝凰现在式微的样子很不满。
“咳……咳……”祝凰现在连清醒都是个问题,不管呼不呼吸,全身各处都如同用针刺般的剧痛,以及时刻有大锤砸脑壳般的麻刺,她现在真的想直接躺下,但心中的傲气绝不允许她向眼前的畜生屈服。
给老娘……等着……今生……定要杀你……
“呜?!”一股刺激所带来的酥麻和抖动感让痛的不行的祝凰痉挛了一下。
“吃着绳子,虽然没法大入,但并不意味着无物可入嘛。”江伯约却是撤下了那三根大木棒,让股绳得以放松后,用手指稍微将股绳往旁边推开了一点缝隙,得以撩拨进花园口,细长的食指随即沿着祝凰的花园内壁滑入,在她的花园壁上稍微刮擦了起来。这让未经人事的祝凰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被固定着的双腿根本合不拢。江伯约的手指里外攻势不断,或掐花园唇,或拨花园路核,或刮花园壁,或夹斯卡蒂,仅仅只是一小会就让她满面潮红,呼吸急促,被勒的膨胀无比的山峰上被穿了环的尖尖角挺翘地无比复加快要破衣而出,斯卡蒂更是被性欲刺激地充血膨胀高高地挺立起来。
江伯约眼见于此,更是双指如拔葱般捏掐着蒂,不断拿捏着蒂两侧,缓缓上下捋动,旋动着左右轻扭,将充血的蒂变得更大无比。
“呜额嗯呜呜呜?!!”瞪大着双眼,祝凰的呻吟就如风箱般洪亮。
虽然全身刺痛无比,但是相比于刺痛,这种让全身酥麻舒张的快乐感明显更能带给人愉悦感,以至于祝凰的花园口早已湿润无比,无数的晶莹液体早已沿着木马侧面如车窗上滑动的雨点般流淌着。
“你似乎快要到极限了呢,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流牛木马的极限吧!”江伯约看着面色潮红而身前起伏不断,微微颤抖着的祝凰,却是一边将食指勉强挤进祝凰的花园深处,然后另一只手握拳,往流牛木马侧面的一个石环上一敲。
咔咔咔——
伴随着什么转动的声音,在木马一前一后的那两根木杆随即分别顺时针和逆时针转了起来,将本就绷直的铁链一下往回一扯,瞬间将祝凰的蒂蒂,脖颈,尖尖角往不同方向拉扯而去,无比剧痛但诡异的快乐直撞脑门。
不仅如此,江伯约还趁此机会,将没入祝凰花园深处的食指猛的向上一勾,直击祝凰的g点!
“呜呜呜!!……要死了啊啊啊!!!……”被拉扯地扭曲了的祝凰整个人在木马上疯狂地痉挛着,高潮着,大脑完全被快乐感和剧痛感冲碎了。
她发疯地扭动着身体想要站起来却被绷直的铁链向下拉扯,她想往后挣扎却被铁链往前,充血的蒂蒂和尖尖角被攥地发紫而爆血,她如果不是舌头被方布片压住,估计早就吐了出来。
祝凰仰起头弓直了腰发出最后一声歇斯底里的巨大浪叫后,爆炸般的快乐感和刺痛感淹没了她最后的一丝意识,翻着白眼整个人瘫倒了下去不省人事了,只有乳汁尿液爱液还在不自觉地喷射横飞着……
“战前摧其心,战中攻其阵,战后戮其身~”
江伯约笑着哼唱了几声,手中打着拍子。
“啊诶哈哈哈哈哈哈,鸡汤来咯!”
一个不合时宜的刻意笑声却从营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