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人杀干净一定没有任何问题。

若战胜，那不一定要下毒，但若没战胜，就要酌情下毒。

眼下维尔德惨败，自然是要下毒的，而且必须是两盒病原体全倒进去！

“整个广州城，都要给我的克里斯汀陪葬！！！”维尔德仰天怒吼。

“把这家伙抓牢了，怎么跟疯了一样？”

两个明军死死摁着有些癫狂了的维尔德，把他强行摁到了船板上。

“很快，你们得意不了多久了，你们这群野蛮人！！！”

“把他嘴堵上，叽里呱啦地喷什么粪呢？”

……

楚陵在广州一战而捷带来的正面效益比他自己想的还要多，消息自广州传递开后，不仅让朝中蠢蠢欲动的人都暂息宁人，还让它们不得不开始转变策略——一个真正有实力有胆识的武人虽然会让文官从心底里看不起，但如果可以收服了当狗，外派出去找个地方当总兵或参将，引为外援的话对朝中的自己而言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首辅对楚陵一战平海贼的事并没什么表示，而锦衣卫指挥使也只是普通地报表记功——在这两位大头都没表现出明显的招揽拉拢之意的情况下，朝中倒是有人真看上了楚陵可能存在的价值。

东林党，如今在朝外正缺乏强力的地方军事势力，在朝内也缺乏影响朝堂的能力，朝内有强势的首辅急不得，不过朝外的武人一直都在培养，眼下凭战捷海贼的功绩证实了擒捉魔女的可行性的武人楚陵，算是真正入了他们的法眼。

虽然由于楚陵几次三番没死，关于安排一个女锦衣卫指挥使来破解锦衣卫死局的计划越来越难以实施，但其实直接收服楚陵做狗，再把他推上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来改变锦衣卫也存在可行性。

当然，只是可行性而已，毕竟登上高处还会记得恩人的人实在少——而楚陵的各种资料显示这货貌似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还养了只吃的人的玩意。

锦衣卫里能有几个良善人？

将魔女押运回顺天必定是大功一件，无论如何，东林党都想掺和进去，眼下既然偷天换日难以实施，那暂时也只能从楚陵这个人身上找突破口了。

男人——缺口总是比女人要多的，不怕找不到突破口。

东林党魁，平生因为怕凉水，从来只用热水的钱倩颐放下信鸽送来的密报，转头望向窗外苍茫的夜色，寻思着。

清凉的月光跃窗而入，在墙上映出了一个脑后扎着长而纤细的麻花辫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