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圣洁荧光净化为无形。
(呀……好恶心的触觉……不要碰到露米的晶肤啊……呜……)
尽管动作优雅利落,但露米的内心却充满了无措。
那些断裂的触手残肢在空气中扭动,带出的粘稠腥气让她的能源灯律动得愈发急促。
由于战斗带来的高频能量消耗,她胸口的星核能源灯已经从清澈的晶蓝转为了一种由于过载而微微发烫的深蓝色,在半透明的皮肤下疯狂旋转。
“嘶——!”
一条隐藏在校舍残骸后的巨大触手突然暴起。它显然比其他的个体更加狡诈,趁着露米转身切割背后敌人的空档,猛地甩出了布满倒钩的末端。
(啊……躲不开了……!)
露米本能地侧过身子,那道攻击险之又险地擦着她的侧腰掠过。
然而,在那触手崩解的前一秒,它末端的口器猛地一缩,像是临死前的最后反扑,一股充满了污秽、腥臭且带着某种灼热温度的暗紫色粘液,如箭簇般喷射而出。
“噗滋——”
大半粘液精准地溅落在露米那近乎全透的胸口。
(呜哇……!好、好奇怪的味道……这是什么……?)
那种粘液极其粘稠,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腐败气息,却在接触到她神圣晶肤的瞬间,产生了一股极其强烈的化学反应。
冰冷的晶肤被那股紫黑色的秽物覆盖,尤其是那一团粘稠的重灾区,刚好不偏不倚地涂抹在了她正处于高热状态的星核能源灯上。
“呜……啊啊……?”
一瞬间,露米的身体僵住了。
那不仅仅是被弄脏的厌恶感。
在那污秽粘液蹭过能源灯圆心的一刹那,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肮脏却又充满破坏性的刺激,顺着星核的感官中枢直冲她的大脑。
就像是纯洁的绸缎被泼上了腐蚀性的浓酸,那种既痛苦又带着某种禁忌酥麻的感觉,让这位单纯的战姬发出了从未有过的、近乎呻吟的颤鸣。
(能源灯……被弄脏了……呜……那种湿哒哒的、坏坏的东西……钻进去了……呜咿……好热……感觉心脏……要从能源灯里跳出来了……?)
原本清澈明亮的晶蓝色光芒在这一刻剧烈晃动起来,在那粘稠的紫黑色覆盖下,能源灯为了排斥异物而疯狂脉动,却反而被粘液中蕴含的黑暗能量诱导出了更深层的敏感。
露米脱力地半跪在虚空中,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她那如白瓷般剔透的双手颤抖着,想要去擦拭胸口那团令人羞耻的秽物,可指尖在触碰到能源灯边缘的一瞬间,身体便因为那股由于“被玷污”而产生的生理性过电而猛地痉挛了一下。
(不要……不要在能源灯上乱动呀……这种感觉……好坏……露米……露米要坏掉了……呜呜……?)
透过半透明的晶肤可以看到,在那粘稠液体覆盖的位置,原本纯净的能量流竟然带上了一丝丝妖异的暗紫色。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随着她剧烈的喘息,那些被沾染的部位不仅没有被光能净化,反而因为能源灯的惊人敏感度,将这种污秽的刺激转化为了第一波冲击露米灵魂的异样潮汐。
下体从未有过的空虚感瞬间爆发,一股温热的晶蓝蜜液顺着大腿内侧那半透明的晶肤,缓缓滑落,在这神圣而狼狈的战场上,留下了一道属于堕落前奏的粘稠痕迹。
(唔……战斗……结束了吗……?)
露米急促地喘息着,纤细的胸口剧烈起伏。
周围的黑色雾气在最后一束净化光束中消散殆尽,只留下满地狼藉的残枝败叶。
然而,那种被污秽粘液蹭过能源灯的余韵,却像是附骨之疽般,依然在她神圣的躯体深处疯狂肆虐。
“星荧……解除……”
随着一声带着颤音的呢喃,笼罩在四周的圣洁光场开始如潮水般退去。
原本覆盖全身的半透明晶肤逐渐隐没,及踝的银色长发在光压的消散中迅速变短、变黑。
几秒钟后,那个穿着学院风水手服、看起来清纯而无辜的少女星野露米,重新出现在了阴冷的旧校舍后山。
然而,变身的解除并没有带走那份异样的灼热。
(呜……好烫……能源灯里……好像还有那些‘坏东西’在跳舞……?)
露米紧紧抓着胸前的领口,指尖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那个圆形晶体不安的搏动。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已经变回了人类的形态,可星核却像是失去了控制,在她的锁骨下方疯狂地释放着热量。
她颤抖着低下头,借着树荫漏下的微光,她看到原本应该散发着清澈晶蓝冷光的能源灯,此刻在白衬衫下映射出的光晕,竟然夹杂了一丝丝危险而妖艳的浅粉色。
(粉色……?母亲大人没说过……能源灯会变色呀……呜……这种感觉……心跳快得要坏掉了……下面……也还是湿湿的……?)
每一次呼吸,隆起的胸口都会磨蹭到衬衫那粗糙的棉质内里。
这种在平时根本不会在意的触感,此刻却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在挑逗她最核心的感官。
露米扶着斑驳的墙壁,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些还没干透的、带着幽香的“光能蜜液”就会随着走动而相互摩擦,发出极其细微却让她羞得想哭的啧啧声。
(必须要……快点回去……要把这个发烫的能源灯……藏起来……要是被同学们看到在发光……露米就……露米就再也不是合格的守护者了……呜呜……?)
她低着头,墨黑的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试图遮掩住那已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根。
她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刻意避开了嘈杂的操场,钻进那些无人的小巷。
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在这寂静的归途中,露米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每一次星核的红色波动,都会让她的脑海里闪过那些触手划过身体的滑腻感。
(人类的身体……好麻烦……为什么会被那些脏东西……弄得这么舒服呢……?不对……这不是舒服……这是……这是‘检查’的预兆吧……?呜……)
单纯的少女根本无法理解什么是欲望的萌芽。
她只知道,那种从胸口能源灯不断扩散出来的快感,正像一张细密的网,将她所有的责任感和圣洁本能一点点吞噬。
当她终于颤抖着拿出钥匙,打开那间属于自己的简陋出租屋房门时,她的汗水已经浸透了背后的衬衫。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也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光亮。
露米脱力地靠在门板上,身体顺着门滑落在地。
在昏暗的玄关里,她胸口的那团光芒变得格外刺眼——那是晶蓝中交织着躁动浅红的异样频率,在黑暗中一明一灭,像是一只正陷入某种疯狂幻觉的、无声求救的萤火虫。
(呜……终于……到家了……能源灯……还是好烫……快要……快要烧坏露米了……?)
她颤抖着手,开始解开水手服最上方的扣子。
她并不知道,在这间看似安全的屋子里,属于她的真正“噩梦”——或者说那场通往堕落深渊的“检查”,才刚刚揭开序幕。
出租屋内的空气显得有些凝滞,夕阳最后的余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