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化作的淫靡水洼中。
镜中的少女,一边羞耻地捂着脸,一边却在大开的双腿间任由蜜液流淌。
那只在能源灯上不断揉搓、按压、甚至试图将指尖抠入晶体边缘的手,正无声地撕裂着她最后的一丝自尊。
(这就是……‘检查’吗?为什么……这种流失能量的过程……会比变身还要……还要让露米……失神……??母亲大人……救救露米……这种检查……太舒服了……露米……露米要停不下来了……呜啊啊……?!)
在那一阵阵如海浪般拍打灵魂的高潮余韵中,露米终于支撑不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那如白瓷般的膝盖一软,彻底跪倒在镜子前那滩亮晶晶的蓝光之中。
即便如此,她的手依然死死地按在那个疯狂闪烁的核心上,仿佛那是她在这一场无知觉的堕落漩涡中,唯一能抓到的、让她感到“存在”的浮木。
她急促地喘息着,白皙的胸口因为能源灯的极高热量而冒出了丝丝缕缕晶蓝色的蒸汽。
她看着镜中凌乱不堪的自己,那被汗水和蜜液打湿的长发紧紧贴在身体上,原本神圣的星野露米,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件被玩坏了的、正处于崩坏边缘的艺术品。
(人类……在检查身体的时候……也会流出这么多能量吗……?原来……成为人类……是这么辛苦……又这么……舒服的事情吗……??)
她天真地自言自语着,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未知的深度渴望。
她不知道,这种自以为是的“自我修复”,其实正是黑暗势力最为期待的“自渎引导”。
在这一片晶蓝色的荧光中,这位单纯的战姬,正亲手推开了通往深渊的大门。
露米跪坐在那片由自己能量化作的晶蓝水洼中,身体像是在风中颤抖的残烛。
她那被汗水和蜜液濡湿的墨黑长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起伏不定的脊背上。
胸口那颗星核能源灯,在经历了刚才那一阵狂暴的揉搓后,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后的疲软状态。
它不再发出那种刺眼的赤红警报,而是转为了一种粘稠、妖艳且极其不安分的深粉色,在她的锁骨下方有节奏地忽明忽暗,每一次闪烁都带起皮肤下一阵阵细微的、如电流划过的抽搐。
(呜……心跳……好大声……感觉整个房间……都在跟着能源灯一起跳动……?)
她缓缓移开那只捂住上半张脸的手,指尖还残留着粘稠的晶蓝蜜液。她抬起头,那双迷离、失神的蓝大眼睛重新聚焦在镜中的自己身上。
镜子里的人,还是那个清纯无瑕的“星野露米”吗?
白皙的脖颈上满是由于高热而泛起的红潮,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布满了亮晶晶的能量划痕。
而在那大开的双腿之间,大片大片浓郁得近乎凝胶的晶蓝液体正散发着诱人的冷香。
这种香味不像花,也不像草,而更像是某种被高度浓缩的、带有生命本能气息的星光。
(好乱……露米……变得好乱……?头发是乱的……身体也是乱的……连里面的能量……都变得粘乎乎的了……呜……)
她尝试着站起身,但发软的膝盖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便又重重地跌回了那一滩温热的蓝光里。
那种粘稠的液体蹭过她敏感的晶肤内侧,带起又一阵让她脊髓发酥的余韵。
露米有些茫然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蘸了一点顺着能源灯边缘溢出的蜜液,放在唇边,却并没有勇气去品尝。
她只是那样呆呆地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尽退、满身淫靡光影的少女,一股从未有过的深度困惑,如同那不散的紫黑烟雾,悄然占据了她整颗星核。
(明明……只是在检查身体……明明……只是想修好发热的能源灯……为什么……会流出这么多代表生命的光能呢……??)
她低垂下头,看着自己那微微蜷缩、因为残留的快感而不断轻颤的脚趾。
在纯光之母赋予的知识库里,并没有关于这种“能量溢出”的详细记录。
她只知道能量是宝贵的,是用来战斗和守护的。
(难道……人类在检查身体的时候……也会流出这么多能量吗……?原来……人类为了维持这种名为‘活着’的状态……每天都要经历这么剧烈的、让人失神的‘检查’吗……??)
她那简单的脑回路里,将这种极致的生理快感,完全归类为了某种复杂的、人类特有的身体维护程序。
虽然这种程序让她感到羞耻得想哭,甚至让她觉得体内的星核正在因为这种损耗而变得“空荡荡”的,但那种伴随着损耗而来的、名为“舒爽”的反馈,却又像是一种危险的毒药,让她产生了某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期待。
(下一次……如果能源灯又变红了……露米还要……还要这样‘检查’吗……?呜……如果……如果有别人来帮露米‘检查’的话……会不会……比现在更舒服……??)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的一瞬间,露米惊恐地捂住了嘴巴。她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她不是光的守护者吗?她不是应该永远保持纯净吗?
但在这种恐惧之下,更多的是一种无法压抑的悸动。
她看着镜中自己那被粉色灯光映照得格外诱人的胴体,感受着大腿间那不断散发的热量,一种名为“未知”的情绪正在她那白纸般的灵魂上勾勒出第一道堕落的曲线。
恐惧着那种会让能量枯竭的刺激。
却又……疯狂地期待着那种能让她大脑瞬间融化的、更深层次的“侵蚀”。
“呜……露米……真的……会坏掉的吧……?”
她轻声呢喃着,在黑暗的出租屋内,在那面映照着真相的镜子前,单纯的战姬正抱着自己颤抖的肩膀,任由胸口那盏粉红色的能源灯,在寂静中,吐露着名为堕落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