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质感。
它变得近乎全透明,像是一层刚被抹上油脂的保鲜膜,紧紧包裹着露米那玲珑有致的曲线。
透过这层敏感至极的晶膜,可以清晰地看到她体内那些如毛细血管般流动的晶蓝光路,正因为主人的情欲而呈现出一种狂乱的粉蓝色波动。
(呜……好羞耻……身体变得……变得完全藏不住了……大人现在,一定把露米身体里的样子全看光了……呜咿?)
她顺从地、踉踉跄跄地爬上了那张充满了罪恶气息的大床。
床单上还残留着某种干涸后的印记,但在露米眼中,那里现在是她唯一的归宿。
她仰面躺下,长达腰际的银色发丝在枕头上铺散开来,像是凌乱的星河。
“大人……这样……这样可以了吗……”
露米一边羞红着脸啜泣,一边在雷德格拉夫那玩味的注视下,缓缓抬起那双修长而丰润的玉腿。
她的动作极其缓慢且生涩,每张开一分,晶肤磨蹭间都会带起一阵令她脊椎发麻的快感。
最终,她将双腿大大地向两侧张开,形成了一个极具服从性的、毫无保留的m型姿态。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由于刚才长途奔波的刺激,那被晶肤包裹的秘处此刻正显得泥泞不堪。
原本应该紧闭的缝隙,因为内部过度充盈的光能压力而微微外翻,大量粘稠、散发着幽幽荧光的晶蓝光能蜜液顺着大腿根部,在那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横流,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发出了“嗒、嗒”的细微响声。
(啊哈……!下面好空……好冷……好想让大人用那种热乎乎的东西……把露米塞得满满的……呜……)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莫过于她胸口正中央那颗星核能源灯。
它已经不再是守护者引以为傲的纯净蓝光,而是陷入了一种极度危险、代表着毁灭与发情的混浊暗红色。
那圆形的晶体此刻就像是一颗在少女体内不断搏动的心脏,随着“滴嘟……滴嘟……”的急促警告声,光芒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闪烁,露米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一下,腰肢轻浮地扭动着,那双迷离的蓝眸中,属于战姬的意志正随着光能的溢出,彻底融化在名为“堕落”的深渊之中。
雷德格拉夫发出一声充满嘲弄的低笑,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如同一柄冰冷的尖刀。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沉重的皮靴在地毯上压出深沉的印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露米那摇摇欲坠的理智之上。
“这就是你的诚意吗?露米。真是条听话的……好母狗啊。”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那具在灯光下闪烁着病态荧光的晶莹躯体。
露米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卑微的乞求,大腿因为极度的羞耻而细微地抽搐着,晶蓝色的蜜液顺着近乎透明的晶肤滑落,在那诱人的曲线间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呜……大人……请、请别这样看着露米……快帮帮露米,胸口这里……真的要烧坏了……呜咿?”
(好羞耻……可是,好期待……大人的那只手,快点碰过来吧……露米已经受不了了……)
雷德格拉夫没有再言语,他猛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宽大粗糙的右手,如同一只捕猎的鹰爪,对准那颗狂闪着暗红警告光芒的星核能源灯,一把狠狠地攥了下去!
“啊——!呜、呜喔喔喔——!!!”
在接触的瞬间,露米发出了自诞生以来最高亢、最破碎的一声娇喘。
那尖锐的声音仿佛要刺穿天花板,带着一种从灵魂深处迸发而出的极致冲击。
滚烫。这是露米唯一的感官。
能源灯是晶煌战姬最核心的感官中枢,其敏感度是其他部位的千百倍。
当雷德格拉夫那粗粝的大手完全覆盖住圆形的晶体,并用力向内挤压、旋转揉弄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电流顺着光核瞬间炸裂。
“滴嘟!滴嘟!滴嘟!!!”
能源灯的警告声瞬间变得尖锐而疯狂,频率快到几乎连成了一线。
在那粗鲁的物理压迫下,原本圆润的能源灯边缘甚至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与周围的晶肤摩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粘腻声响。
(呜哇啊啊!好、好重……大人的手……要把露米捏碎了……!但是,好舒服……这种被狠狠蹂躏的感觉……核心里的能量,全都在往那里涌……哈啊?)
露米的娇躯如同被雷击中一般,腰肢猛地从床上反弓起来,呈现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银色的长发在枕头间狂乱地甩动,双眼因为过度强烈的刺激而瞬间翻白,失去了焦距。
“感觉到了吗?你体内的光能,正因为我的抚摸而感到愉悦呢。”雷德格拉夫恶劣地笑着,指尖故意陷入能源灯与晶肤的接缝处,用力地抠挖着。
每一次旋转,都伴随着露米身体剧烈的痉挛。
“呜咿咿——!不、不要抠那里……呜!那里是……是核心……啊哈?要、要坏掉了……露米的光核要被大人抠坏了……呜呜呜?”
由于能源灯遭受了如此猛烈的虐待,露米的晶肤感官被完全过载。最新WWW.LTXS`Fb.co`M
她感觉到,每当大人的手心挤压一次能源灯,下体那泥泞不堪的蜜穴就会感同身受地紧缩一下,一股更加粘稠、浓度更高的晶蓝光能蜜液就像被抽水机强行泵出一样,顺着她分开的腿根“滋”地一声喷溅出来,洒在雷德格拉夫的靴子上。
“哎呀,真是个漏水的坏瓶子。”雷德格拉夫并没有收手,反而加大了力度,整只手掌紧紧贴着能源灯,开始像是在揉搓一块面团般,用极其蛮横的力道不断画圈按压,“光能流失得这么快,这就是你身为战姬的意志吗?简直比最廉价的肉便器还要渴望被压榨啊!”
“呜……呜咕……!露米……露米是……大人的能源灯母狗……呜啊?请、请用力……再用力一点捏碎露米的光核吧……已经,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能让露米高潮……哪怕光能全部喷出来也没关系……哈啊……哈啊……?”
她彻底丧失了作为战姬的尊严,在粗暴的能源灯虐待下,只剩下求欢的本能。
暗红色的灯光在雷德格拉夫的指缝间疯狂溢出,将两人扭曲的欲望,彻底囚禁在这一方罪恶的阴影之中。
雷德格拉夫看着身下这具几近透明、正随着能源灯的闪烁而剧烈起伏的娇躯,眼中的淫邪与支配欲达到了顶峰。
他冷哼一声,大手依然死死攥着那颗滚烫的红灯,另一只手却熟练地解开了裤扣,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早已因为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诱惑而怒涨到了极限,顶端甚至分泌出了混浊的粘液。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彻底满足你这贪婪的核心吧。”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任何温柔可言,雷德格拉夫挺起腰身,对着那处早已被晶蓝蜜液浸透得泥泞不堪的蜜穴,凶猛地一贯到底!
“啊——呜咿咿咿——!!!”
在那层脆弱如薄膜的晶肤被强行撑开、填满的瞬间,露米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凄厉尖叫。
那种被彻底贯穿、连灵魂都要被钉在床上的充实感,瞬间切断了她大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她的蜜穴在遭受如此粗暴的侵入时,由于战姬身体的自动防御本能而疯狂地收缩,却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