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勒着细软的咽喉,随着扬起的脖颈,将两道深陷优美的锁骨完全展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无袖的黑料子贴着锁骨直直往下勒,将两团胸乳紧紧兜裹在薄布里,薄黑缎子随着她急促压抑的喘息剧烈起伏,顶端两粒挺立的小核在布面下凸显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皇帝一手牵着项圈前的银环,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上了446单薄削瘦的肩头,挑起一缕从马尾上散落的蓝紫发丝拨到胸前,又顺着肋骨滑向她深陷的侧腰。
那把细腰一手便能掐拢,雪白的围裙系带横扎在黑裳上,生生把黑裳勒进极软的腰窝深处。
皇帝的手指顺势下移,指背极轻巧地一撩,便将那片遮羞的围裙挑了开来。
菲娜的呼吸在这一刹那彻底冻结在胸腔里。
围裙底下,黑裳在胯下骤然收束成极其狭窄的一片黑布,连三根手指都遮盖不住。
那块布料被拉扯得太紧、太绷,顺着大腿根部向内死命勒陷,勒出两道泛红的深深印痕;而在那狭窄的布面正中,却毫无遮拦地将少女最隐秘、最羞耻的私密丘壑,完完整整、鼓囊囊地托勒成了一团浑圆饱满的清晰形状。
两截修长丰润的大腿紧紧并拢,裹在泛着幽光的过膝黑丝里,膝头隐隐泛着前一日留下的青紫淤痕。
“转过去。”皇帝松开了指尖的银环,淡淡吩咐道。
446没有丝毫犹豫,膝盖在石板上飞快调转了方向,双手伏地,端端正正地重新跪趴下去。
这一面,整片光裸苍白的后背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
从后颈顺着深邃的脊沟一路往下,没有任何布料遮蔽,肩胛随着极浅的呼吸细微起伏。
直到腰窝最深处,那一袭黑布才收进一枚极其小巧的淡紫色心形搭扣里,围裙的雪白系带也正正好好穿过那枚心形锁,紧紧扎在一起。
两条细窄的锁带自心形扣两侧斜向下延伸,将连体衣的高开叉下摆死死向下拉拽,硬生生嵌进了后臀深处的缝隙里。
圆翘饱满的臀肉大半赤裸在外,两瓣滑腻白嫩的肉丘被锁带勒得向外微微鼓胀隆起,随着她发颤的跪姿,在光柱下微微的晃动着。
皇帝抬手,用指节叩了叩腰窝那枚心形的搭扣:“这是最精妙的地方。”
菲娜别开眼。她不想看,也不想听。她宁愿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皇帝却像是没注意到她别开的视线,自顾自地往下说:
“这衣裳,会疼人,对女人有极妙的好处。”
他说完,便不再言语,目光又落回那女奴身上,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越看,越满意。
菲娜就是在那时候,看见了他眼里的东西。
那是珠宝商在昏暗的铺子里,终于找到那颗对得上号的石头时,才会有的眼神。郑重的,小心的,带着一种几乎称得上虔诚的光。
她原以为,那样的眼神,该是看她的。
她错了。他那样看这件衣裳,而不是她。
菲娜胃里一阵翻搅。
她移开眼,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与她无关。
那是一件给奴隶穿的衣裳。
446是奴隶,她是王女。
皇帝说了不碰她。
那衣裳,是那些女奴的,不是她的。
她这样想着,心里才安稳了一些。
可皇帝忽然抬起眼帘,问了一个她毫无防备的问题:
“你是处女吗?”
菲娜猛地抬起头。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这问题来得太直接,太猝不及防,像一记耳光毫无征兆地抽在她脸上。她张了张嘴,话在干涩的喉咙里堵了很久,才终于咬着牙挤了出来:
“……是。”
皇帝极轻地“哦”了一声,没有更多的反应。
“处女,不方便穿这身衣裳。”他耐心解释,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体贴,“不过,你也不必觉得可惜。这宫里的女人早晚都是要穿上的。”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你也会有一件的。”
菲娜整个人都僵死了。
她忽然明白过来。
方才那身衣裳,从来就不是拿来给她开眼界的戏法,那是给她备好的将来。
她以为那是一件与己无关、恶心下贱的玩物,是那些低贱女奴才会穿的枷锁。
她错了。
那是给她的。
皇帝没有再理会她脸上的惨白。他像是忽然想起了脚边还伏着一个人,伸出手掌,在446发顶上漫不经心地揉了两下。
那女奴的背脊,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深陷的腰肢忽然被一股来自体内的无形巨力狠狠向内抽紧,身后那一对裹在大开叉黑布里的蜜桃臀肉,不受控制地高高耸向半空,紧绷的皮肉随着急促的频率疯狂打颤。
双臂死死抠进坚硬的青石砖缝,修长的大腿内侧剧烈痉挛,整个人像是在被某种看不见的凶残活物从身体最深处狠狠贯穿,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被牙齿死死咬碎、甜腻而绝望的短促呜咽。
紧接着,大片滚烫湿热的透明水液,顺着大腿根部那道死死深勒的狭窄黑布失控地溢了出来,将薄黑缎子瞬间浸得透湿深黑,滴滴答答地淌落在冰冷坚硬的石砖上,迅速洇开了一大片水痕。
菲娜的眼睛猛地移开了。
胃里一阵惊涛骇浪般的翻江倒海,恶心得她浑身发冷,连指尖都在剧烈发颤。
她以为,座上的帝王不过是摸了一下头,那个连骨头都被驯服了的女奴,便吓得浑身发抖抽搐,甚至当众……失禁尿了裤子。
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能被吓成这副模样。
她不敢再看那女奴,也不敢看皇帝。她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吐出来。
皇帝却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反应,慢悠悠地把话题引了回去:
“你瞧不起她。”
菲娜被说破了心绪,不肯答话。
“也是,这样一个跪在地上、连自己身子都管不住的东西,换作任何一个体面的王女来看,大约都是要瞧不起的。”
他顿了顿:“可你,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446。讲讲,你是谁。”
“446,贱奴是446。”那女奴马上回道。
“不,不对。”皇帝出言否定,声音里却全是满意的意味:“你以前是谁?你还是个人的时候?”
殿内静了一会,光垂落在那女奴的发梢,原本沉郁的幽紫色被照得近乎透明,泛起一层灰蓝色的微晕。
“贱奴是艾瑟兰帝国的第三皇女。”
轰隆——
有雷在菲娜耳边炸开了。
艾瑟兰帝国。那是比洛兰迪亚更早覆灭、昔日称雄大陆的北方强邦,传闻它的末代皇女,城破之后就没了消息,原来流落到了这里。
她一直以为,446是生来低贱的,天生就是做奴隶的命,天生就该跪着。可原来不是,她是皇女,她是“变成”这样的。
她是皇女。
她是被人硬生生剥光了尊严,碾碎了骨头,做成如今这副模样的。
王女,也能被做成这副模样。
那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