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线,向下一记凶狠绝伦的贯穿!
同时头顶的铁链机簧向上一绞,铁索死死卡紧咽喉,将她整个人往上拉去!
空气在这一瞬被彻底截断。
被贯穿的剧痛、濒死的窒息与体内最深处轰然炸开的滚烫热流,在同一个瞬间狠狠撞碎了她所有的神智。
她的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整个人在半空中剧烈抽搐,身子猛地绷成一张弓,蜜穴疯狂绞紧,像要把那根滚烫的东西锁死在最深处;一股股蜜汁混着白浊,顺着茎身与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榻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座上的人终于长长舒出了一口热气,彻底尽了兴。
悬在头顶的铁链机关随之松开,伴随着哗啦一声金属脆响,锁链颓然垂落。
446立刻像是断了绳子的木偶,整个人软绵绵地顺着他的胸膛滑落下去,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
此时女奴冷霜般的肌肤浸透了淫靡的嫣红,上面凝结着细密的汗珠,随呼吸起伏的乳肉在皇帝的胸膛上不停的磨蹭着,又烫又湿,浑身上下都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黑丝下的美肉一阵阵的抽搐,连手指都无法再蜷缩半寸。
然而皇帝没有给她哪怕片刻喘息的机会。他一把死死扯住她颈项上的黑皮项圈,粗暴地将她生生拽到了自己眼皮底下。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不要再让我失望。”
446的瞳孔还是散的,眼前的皇帝只是一团晃动的昏黄色块,她费力地从混沌黑暗里挣扎出一丝残存的神志,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字句:
“……贱奴……一定……一定办好……求主人……相信贱奴……”
皇帝冷哼一声,随手将软成一滩烂泥的女奴推开。
咚地一声闷响,446重重跌落在冰冷粗糙的石砖地上,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皇帝甚至连眼角余光都未曾再施舍给这用完的抹布一般的女奴半分,径自站起身来,扯过一旁搭着的暗红长袍披在肩头,大步朝暗室门外走去。
冰冷的声音顺着合拢的门缝幽幽落进来:
“明天这个时候,我要听到你的汇报。”
“是……主人……”
榻沿上,那支原本被随手搁置的细长针筒骨碌碌滚落下来,啪嗒一声,正跌落在446光裸起伏的肚皮上。
泛着冰冷寒光的针头斜斜指向虚空,管身里那一汪浓郁妖异的粉红药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荡漾,在昏暗死寂的暗室里,泛着惊心动魄的冷艳微光。
……
约莫过了多半个时辰,446才扶着墙从阴暗的调教室里走出来。
外头明亮的日光刺得她缩了下眼,虽然浑身上下的黑裳收拾的勉强齐整,手套丝袜也换了新的,可被掏空了力气的身子依然轻飘飘地发着虚,每一步踩下去,膝头都在打颤。
喉管深处还泛着火辣辣的干涩剧痛,颈项上那道黑皮项圈边缘勒出的血痕收紧发硬,走动间一阵阵针扎似的抽痛。
但这还只是身体上的疼,皇帝交代的差事沉沉压在心口,压得她五脏六腑全是深沉的幻痛。
她清楚得很,这件事会让她周处的境地变得更加凶险棘手,可悬在半空的窒息与濒死感依旧死死咬着她的后背,让她只要一回想起来便遍体生寒——她方才当真以为自己要被吊死了。
深秋的冷风顺着幽深的宫道直直刮过来,吹得她打了个寒战。
她木然地抬起套着白手套的指尖,将额角被冷风吹乱的一缕蓝紫发丝轻轻挽到耳后。
那间屋子并不算远。
走到门前时,她下意识地放轻了步子。╒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隔着那扇合拢的旧木门,屋里的动静断断续续地飘了出来,两个年轻姑娘正在说着琐碎的闲话,声音不高,细细碎碎,偶尔伴着衣料窸窸窣窣的摩擦与茶盏轻碰的脆响,透着一股近乎家常的安稳。
安稳啊……
446垂着头,努力把自己调整回往日面无表情的冰冷样子。
即使知道办了这件事,她和这间屋子的最后一点余温就断了,她也无法违抗皇帝的意志。
她可能在不久之后因为这件事而死,但如果不办,明天她就会变成一具被吊死在暗室里的破烂尸体,或者被那支粉红针剂烧成只知求欢的雌兽。
这是没办法的事。
毕竟,她只是个奴隶啊。
奴隶是没有选择的权力的,从被钉上编号的那一天起,她就只是一件供人驱使的用具罢了,谁会在乎用具的死活呢?
只有她自己在乎罢了。
她冷了面,狠了心,推开紧闭的门扉,门轴转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细响。
屋里的说话声戛然而止,榻边的两个人齐齐转过头来,深秋微弱的天光斜斜落在她们身上,勾勒出两道娇美好看的轮廓。
榻沿上坐着莉泽,菲娜顺从地跪在她的脚边,两人听到门口的动静,一同转头看了过来。
菲娜看见是她推门进来,澄澈的蓝眼睛掠过肿痛未消的脸,随即轻轻弯了弯唇角,朝她露出一抹浅淡的温和笑意。
446只觉得胸口那股被铁链勒紧的窒息感,又无声地翻了上来。
“哟,是礼奴大人回来了。”还没等446迈过门槛,莉泽便冷冷挑起了眼角,嘴角撇着,语气里满是排挤与敌意:“一上午都不见人影,又去主殿讨赏赐了?”
446伏下身子,双膝跪好:
“主人……是陛下传召。”
这句解释实在过于干瘪,甚至苍白得像是在替某种不可告人的勾当掩饰。
莉泽听了,果然眉梢一竖,身子前倾,就想要借题发难,菲娜赶忙轻轻掐了一下莉泽的手腕,莉泽便悻悻闭了嘴,只拿一双带刺的眼睛冷冷剐着门边的黑影。
446的视线落在莉泽膝头——四只软嫩纤白的手正交叠着握在一起,亲密地贴的紧紧的。
咽喉深处的干痛逼得她极轻地咽了口唾沫。
“主人……陛下有旨意。”
屋里的空气骤然一沉。
交叠握着的手猛地收紧,莉泽死死攥紧了菲娜的手,骄纵的脸上浮现出真切的恐慌,整个人惊疑不定地坐直了身子;跪在脚边的菲娜也微微屏住了呼吸,眉头随之拢紧。
“陛下说,”
但得存身法,何事做不得?446稳住声音,极慢地复述道:
“您汇报得很妥当。特赏您礼官之职,管束奴栏各处,另在奴栏划出一处独门的小院,赏给您起居。”
窗户外秋风呼呼的刮着。
这一刻,446无比希望自己可以边说边把头低下去,这样就不用看见两人在这一刻的样子,但她必须昂紧了头,把她们一丝一毫的反应都刻进脑海,好汇报给皇帝,好多换几天苟延残喘的命。
她看见,569脸上的惊惶在“很妥当”吐出来的时候就融化了,然后是诧异、期待和迫不及待的饥渴,这一切又在“礼官”两字后变成了一股不可遏制的狂喜,这股喜意顺着569的胸膛直冲头顶,涨出满脸红光,连她搭在膝头的手指都在因极度的兴奋而细细发抖。
569近乎迫切地低下头去,眼睛里亮着灼热的光芒,想要把这桩天大的喜讯第一时间塞进菲娜怀里。
可她低头的瞬间,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