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满的,却冰凉生冷,殿下喝了肯定不舒服。
她有些扫兴地放下壶,目光在四壁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身边高大的石砌壁炉上。
这壁炉打理得颇为体面,灰白条石垒得严丝合缝,宽敞内凹的炉膛光滑齐整,里头还工工整整码着几截新劈好的粗松木与干柴,只是瞧着虽然规整体面,可内里黑洞洞的,没有半分火星与温度,跟水壶一样的冷冰冰。
莉泽盯着那黑黢黢的炉膛看了半晌,小嘴顿时委屈地撅了起来,两手一摊,无奈叹气道:
“我……我可不会点这东西。”
菲娜站在床沿边,看着那堆柴火无声地叹了口气,她当然也不会。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两道视线在空气中交汇了一瞬,随后默契十足地移向了门前那个始终卑微跪在阴暗角落里的身影。
446显然愣了一下,随即顺从地垂下眼睫:
“那……贱奴试试。”
她从门边的阴影里轻巧地站起来,走到壁炉前重新跪伏下去,左右看了看,从橱柜里摸出火石与干草引信,低头摆弄起来。
446的动作倒是规矩,看起来有板有眼,只是敲击火石的动作颇有些迟疑,铁片每每擦过石刃都打得很重,溅起的零星碎火全落在了青砖上,底下的火绒折腾了半晌依然不见动静。
菲娜看出来礼奴小姐也是不懂这些粗笨活计的,便凑过去,犹豫着轻声道:“我以前看过别人用这个,好像应该……先把引信撕得松些,再斜着打。”她说得含糊,自己也没多少把握。
那语调让446怀疑地看了她两眼,但也没别的好办法,便依着她说的法子去试,果然火绒在炉前冒了几缕细烟,仍是不着。
菲娜抿了抿唇,索性也从暗格里拾出一套备用的引火物件,挨着446的肩膀跪伏下来,凑上去自己试着敲弄。
两个年轻女奴便这般齐齐趴在炉口,身子前探,后背微弓,腰身一塌,黑裳那片窄得可怜的裆布顿时深陷进股缝之中,根本兜不住身后的皮肉,两瓣大片大片雪白饱满的臀肉几乎全毫无遮拦地裸露在空气里,晃晃悠悠地高高耸立起来。
菲娜身子骨纤细,下塌的软腰底下,是一对蜜桃小臀滑嫩丰盈,两瓣白嫩的肉团小而圆翘,娇柔紧绷;446伏在她身侧,身段稍显修长挺拔,臀峰饱满匀称,两瓣冷白如霜雪的软肉紧实高挑,同样是正当好年岁的纤柔骨相,线条却显得格外干净利落。
一团小而极翘,一团修长匀整,两对白晃晃的少女臀肉在昏暗的壁角下挨得极近,随着各自敲打火石的动作,软颤颤地微微起伏。
站在后头的莉泽原还在漫不经心地看着,忽然瞧见这片光景,喉头便情不自禁地咽了咽。
她挪动步子凑上前去,纤手毫无顾忌地罩在了菲娜那团挺翘饱满的臀肉上,初碰上去时,掌心底下是一片被秋风吹得微凉的滑腻软肉,菲娜的身子下意识紧绷了一瞬,但察觉到是莉泽的触碰,很快又温顺地软了下来,由着那双热手在自己的皮肉上抚弄摩挲,只在被摸得发痒时微微晃动腰胯躲闪两下,自己依旧和446一起埋着头专心致志地摆弄柴火。
莉泽见她全无恼意,胆子便愈发大了起来。
指掌不再满足于轻浮的摩挲,五指骤然收紧,整只手掌深深陷进那团丰盈娇嫩的软肉里,放肆地抓握揉捏起来,直把那两瓣紧致的蜜桃臀肉搓弄得泛起一层浅浅的薄红。
冷不防这一下指尖掐得狠了,薄皮下的嫩肉吃痛,菲娜忍不住从喉咙里短促地轻呼了一声。她猛地回过头来,清丽的面上羞恼的薄嗔色:
“主人!你要是没什么要紧事,就去外头换壶水来吧!”
话滑出口,菲娜立马愣了一下,慌忙抿紧了唇瓣,眼也低垂下去。
莉泽倒是全然没感觉出哪里不对,被训了反倒是笑逐颜开,眼角眉梢全是掩不住的快活:“好~,那我这就去打水,你们安心点火吧。发?布\页地址{WWw.01BZ.cc”说着便喜滋滋地提起水壶,哼着轻快的调子,迈着一双光溜溜的小腿蹦蹦跳跳出了房门。
菲娜轻叹了口气,回头重新聚精会神地对着炉膛忙碌。
两人几经周折,火石终于在草屑正中擦出了一点暗红的炭火,只是炉膛深处风道壅塞,那点微弱的光芒半死不活地伏在树皮边缘,迟迟不肯蔓延开来。
菲娜揉了揉酸胀的手腕,有些心焦,忽然想起幼时见过的景象,急中生智,推了推身旁的446:“应该是这火苗太弱了,得往里头吹一口气才能引着。”
446心头一凛,脱口低呼:“别吹——”
然而那声制止到底晚了半步。
菲娜已然伏下身子,将面孔贴在炉口处,鼓起香腮朝炉膛深处用力吹出一口长气。
殊不知久不点火的烟道深处积着厚重的冷气,排不出风去。
急风直直贯入炉底,撞在坚硬的石壁上受阻反弹,连带着将底下干燥松软的积灰猛地卷上了半空。
只听得呼的一声轻响,灰白相间的细碎尘烟顺着炉膛边缘倒呛而出,像一小蓬炸开的黑云,结结实实扑了两人一头一脸。
细碎的飞灰顿时糊了菲娜满头满脸,几粒干涩的炭屑更是直直钻进了她纤薄的眼眶里,刺痛激得泪水夺眶而出。
446在出声示警的那一瞬虽已本能地偏过脸、阖紧眼皮,没被迷了眼,却终究没能躲过漫天扬散的烟灰。
只是眼见菲娜紧闭着双眼连声咳嗽,双手慌乱地要去揉眼睛,她也顾不得擦拭自己脸上的黑灰,急忙伸手扣住菲娜的手腕,另一只手的拇指与食指轻柔而坚定地抵在菲娜眼眶边缘,将那片泛红紧闭的眼睑小心撑开了一条缝。
“别揉,忍一忍,贱奴给你吹出来。”
两张面孔几乎贴在了一起。
446缓缓俯下身,唇瓣凑在菲娜眼睫前半寸的距离,一口口吐出平稳悠长的温热气息,混着淡淡的松香,清而微苦。
菲娜的长睫在轻微的风息里剧烈颤抖,原本紧绷的身子被那微凉的指尖稳稳托着,酸痛与焦辣感在吹拂带来的微弱痒意中一寸寸化开,滚烫的泪水混着乌黑的飞灰,顺着雪白的面颊冲刷出两道分外分明的浅白痕迹。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待那阵刺痛平复下去,菲娜试探着掀开泪水盈盈的蓝眸,入目便是446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
瞳底深金色的放射状裂纹在青蓝的眼波里微微律动,平日里冷肃的面容,半张侧脸都被染得乌黑斑驳,鼻尖泛黑、唇角沾灰,连长长的睫毛上都落了一层细细的炭粉。
她们在昏暗的火光前定定看着对方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先是怔忡了半息,紧接着唇角同时一颤,不知是谁先漏出了一声笑,噗哧一声,两个人都忍不住在这片狼藉里笑出了声。
她们忍不住笑,又不好笑得太高,便把笑低低压着,脸埋在手心里,肩头挨着肩头笑得发抖。
莉泽哼着小曲,提着一陶壶清水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景象。
她瞧见两个旧日公主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面上笑,不由得好奇地凑上前打量,待看清菲娜满脸黑灰的狼狈模样,那点疑惑瞬间化作了止不住的笑声,整个人同样笑得直打晃,手里的粗陶水壶都险些脱手砸在地砖上。
“你们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了?”
菲娜颊边泛红,略带窘迫地侧过脸去,唇角咬着的笑意却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