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
“我是主人的母狗……好爽???!”
她拼命地摇晃着满是汗水的脸庞,深紫色的眼眸中只剩下原始的肉欲。
“我要大黑屌……好粗的鸡巴……插死我……把我的子宫肏爆……用精液灌满我的两个洞……不,三个洞都要……”
听到这样的淫言浪语,一直围在旁边的那些旁观的黑人们也兴奋到了极点。
“小骚货,这可是你自找的!”
另外两个刚才还在休息的黑人立刻围了上来。
其中一个直接粗暴地掰开奥黛塔的嘴巴,将那根还沾着黏液的硕大肉棒硬生生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另一个则握住自己那根发烫的大屌,毫不客气地抵在奥黛塔那对高耸挺立的雪乳中间,狠狠地夹在深深的乳沟里快速套弄。
这一下,奥黛塔的嘴巴、阴道、菊花和乳沟,全都被填满了。
“唔嗯!唔噜噜噜……哞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哞~哞哦哦哦哦齁咕哦哦哦~~??”
奥黛塔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叫声和吞咽的声响。
她那修长的双腿紧紧地盘着身上的黑人,脚趾绷得笔直;那紧致的肠道和阴道死死地咬着里面作恶的粗大阴茎,贪婪地绞紧,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快感。
“快……继续肏啊~?好舒服~就是这样……把精液全都射进我的肚子里……让我怀上主人的孩子……射满我吧!?”
奥黛塔在那极度的感官冲击中,用仅存的下贱意志含混不清地呼喊着。
就在这时,那个在后面插着她菊花的黑人腰间一阵猛烈的痉挛,粗野地吼叫了一声。
“日!忍不住了!老子要射在这烂屁眼里面!”
“咕叽——”
随着那个黑人的一声怪叫,那根深深埋在奥黛塔肛门里的大屌猛烈地抽搐起来。
滚烫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射在她的直肠深处。
那惊人的热量透过肠壁,甚至让前方的阴道都感受到了几分战栗。
接二连三的,其余几个黑人也到达了极限。
插在她嘴里的肉棒直接一阵耸动,将一股又一股带着浓烈膻味的白浊液体全部射在了她的喉咙和舌尖上;夹在乳沟间疯狂摩擦的龟头猛地一跳,浑浊的精液像是一张黏糊糊的白网,将她那对高耸的雪乳包裹得严严实实;而那个在她阴户里驰骋的男人,更是将硕大的阳具用力一顶,死死抵住子宫口,将巨量的生命之源疯狂地灌入那个原本只属于空的地方。
“啊——!?”
在这三穴齐开的极致摧残中,奥黛塔再一次迎来了高潮。
身体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剧烈地痉挛着。
原本交叠在黑人腰上的双腿颓然滑落,无力地摊开在地毯上。
当那些肉棒纷纷抽出时,失去堵截的阴道和肛门立刻发出黏腻的响声。
混杂着爱液、肠液的几股浓精,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在名贵的地毯上积成一小汪浑浊的水渍。
奥黛塔瘫在那里。她的深蓝色长发被汗水和不知哪来的液体黏结成一绺一绺的,原本晶莹剔透的紫色眼眸中没有任何焦距。
全身都被涂满了。
脸上、脖子上、锁骨、那对曾经高傲挺立如今却沾满浊液的乳房,甚至是腹部和大腿,全都是散发着雄性骚气的精液。
“真是壮观。”沃雅妮莎在一旁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
她随意地披上那件白色的羊绒披肩,遮住了自己半裸的身体,只是那股因为极度性兴奋而散发的甜腻香气依然在房间里弥散。
“怎么样,刚才不是叫得很大声吗?”沃雅妮莎走到奥黛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狼藉的女人,甚至还抬起一只光裸的脚丫,用脚趾轻轻拨弄了一下奥黛塔依然在微微翕动的穴肉。
“是母狗。是……主人的……母猪……?”奥黛塔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合。
“哈。你这副样子要是让空看到了,他会是什么表情呢?”沃雅妮莎蹲下身,像在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不过你现在实在太脏了,一股子精液的臭味。去洗洗吧。后面那扇门,就是浴室。”
奥黛塔没有抬头看沃雅妮莎。
她像是一具失去了线控的木偶,勉强用两只还在发抖的手臂支撑起满是欢爱痕迹的身体。
手指撑在地毯上时,她甚至能感觉到地毯的绒毛被自己的淫液浸透的黏糊触感。
(好重。身体好重。)
(两个洞里,全都是那种东西。随着我的起身,它们又流出来了一点。这感觉好奇怪。明明很恶心,但是……为什么小腹深处还是有一丝发麻的空虚感。)
她站起身,双腿因为脱力和大强度的扩张而打着摆子。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就不自主地摩擦在一起,将那些涂抹在上面的精液彻底抹匀。
“你的腿缝都在滴精液呢,姐姐。”
没有回应。奥黛塔的背影显得摇摇欲坠,她异常沉默地推开了那扇木质的浴室门。
浴室的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了。
奥黛塔没有立刻打开花洒。她扶着盥洗台大理石的边缘,由于剧烈的高潮和体力透支,她的胸口依然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
(安静下来了。)
(只有我一个人。)
慢慢地,她抬起头。
那是一面几乎占据了半个墙面的巨大镜子。上面因为之前的热气,还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
奥黛塔伸出手,那只曾经在舞台上无数次优雅翻转的手,此刻不仅沾满了污浊的白浆,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她用手背胡乱地在镜面上抹了一下,擦出了一个清晰的区域。
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女人。
(那是谁?)
头发凌乱,脸泛春潮,甚至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白皙的皮肤上到处都是被粗暴揉捏后留下的红红青青的指印。
尤其是在那紧致平坦的小腹上,白色的液体顺着重力,像树根一样向下蔓延。
还有胸前那对曾经连空都小心翼翼爱抚的乳房。现在的乳头已经充血红肿得不成样子,周围满是干涸或者半干的精液痕迹。
(这就是奥黛塔?)
(这就是科洛列夫茨基剧团的首席?)
(这就是……明天就要成为空妻子的女人?)
奥黛塔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哈……”
她抬起手,想去把脖子上挂着的那一团最显眼的白浆抹掉,但在触碰到那黏糊糊的东西时,她的手停住了。
(空……)
(早上的时候,明明还在……)
(那个吻,那个温度……)
视线下移。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双腿不可遏制地微分着。
那个隐藏在最隐秘处,只有她最爱的人才能触碰的地方,此刻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完全外翻着闭合不上了。
肉鲜鲜的颜色在白皙腿根的映衬下显得极其刺眼。
里面不断传来一阵又一阵极度的瘙痒感。
是刚才那些东西还在里面作祟。
那几个黑人实在是太大了,把那原本窄小的地方撑得几乎变形。现在那里就像是一个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