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的景象,却让这位平日里冰清玉洁的首席舞者心头巨震。
在她眼前,平日里那个优雅俏皮的至冬女高音,此刻正跪趴在冰凉的地板上。
沃雅妮莎身上那件水蓝色的长裙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腰胯两侧的布料完全被体液打湿。
由于身后那个强壮黑人的粗暴冲撞,沃雅妮莎丰满多肉的躯体正以一种惊人的幅度剧烈前后颠簸着,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晃得如同一对熟透的白瓜,粉嫩的乳头挺立充血。
更让奥黛塔感到荒谬的是,沃雅妮莎的嘴角正挂着半透明的粘稠白浊,脸上竟洋溢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极乐神情。
然而,奥黛塔甚至来不及彻底消化眼前的震撼,下半身传来的剧烈撕扯感便瞬间将她拖入了更深的深渊。
因为视角在不受控制地上下晃动。
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一阵湿腻粘稠的水声和撞击的沉闷巨响。
奥黛塔猛地低下头,终于看清了自己当前的处境。
那双常年练习芭蕾、修长而紧致的双腿,此刻正被一个体格极度魁梧的黑人壮汉硬生生架在宽厚的肩膀两侧,跨度被拉伸到了令人羞耻的极致。
纯白的芭蕾连裤袜已经在裆部被彻底撕裂,碎裂的丝织边缘被体内汹涌渗出的蜜液浸泡得湿透发亮。
而在那完全暴露出来的两片娇嫩阴唇之间,一根黑紫粗长、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正以一种野蛮残暴的频率,疯狂地整根没入她最窄小私密的肉穴!
“哈啊……!不、不要……!出去……快从我身体里出去……!啊……?”
奥黛塔想要将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却带着不受控制的甜腻颤音。
每当那硕大的龟头狠狠顶开她紧缩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宫口时,一波波几乎要将理智冲垮的酥麻快感便蛮不讲理地席卷了四肢百骸。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的身体……会热成这副模样……)
奥黛塔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纤细的手指抠进熊皮褥子粗糙的毛发里。
她调动起芭蕾舞演员引以为傲的核心力量,试图扭动腰肢将体内的侵入者甩脱出去,甚至想并拢双腿进行抵抗。
然而,长期排练的脱力加上药物残留的疲软,让她的挣扎显得轻飘飘的,腰臀微弱的扭动反而让紧窄的阴道内部更加剧烈地收缩绞紧,将那根粗大的黑屌裹得严丝合缝。
正伏在她身上耸动腰胯的黑人壮汉察觉到了身下女人的反抗,嘴角咧开一口森白的牙齿,低沉浑厚地笑了起来。
“唷,居然真的彻底清醒过来了?还会扭着身子反抗呢。”
黑人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扣住奥黛塔纤细的腰肢,大拇指重重按在她腰侧敏感的软肉上,顺势向下狠狠一压,腰胯挺进的力道瞬间加重了几分。
“啪!”
肉体剧烈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小木屋里格外刺耳。
“这下可就有意思多了。刚才迷迷糊糊的跟个性爱娃娃似的,虽然夹得紧,但总觉得少了点味道。至冬国的首席白天鹅,原来清醒的时候,小穴咬得比刚才还要狠啊!”
“放开……你这无耻的……啊呜……!?”
奥黛塔被迫承受着沉重的撞击,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用尽全力别过头去,紫色的眼眸中终于燃起了熊熊的怒火与屈辱,死死瞪向近在咫尺、正沉沦在肉欲中的闺蜜。
“沃雅妮莎……!你……你到底疯够了没有……?!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对做这种事……呜……停下……叫他们停下……!啊啊……?”
即便是在严厉的斥责,可那不断被粗大肉棒顶到最深处的快感,依然让她的尾音不可自拔地挑起一抹软媚的娇喘,彻底出卖了她身体的动情。
沃雅妮莎听到奥黛塔那带着哭腔与娇喘的质问,不仅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吃吃地低笑出声。
她那双水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粘稠的情欲,半透明的鳍状耳尖泛着异样的红晕。
她一边任由身后的黑人像打桩一样猛烈撞击着自己的臀肉,一边甚至主动撑起上身,回过头媚眼如丝地迎合着。
“哎呀,我的首席大人,你这是在训斥我呢……还是在跟我撒娇呀??”
沃雅妮莎的声音又甜又腻,甚至刻意拉长了语调。
“你听听你自己的声音嘛,嘴上说着不要,可下面的骚穴叫得比谁都大声呢。怎么,是在跟我比谁叫得更好听吗?那我可绝对不能输给你哦……?”
话音未落,沃雅妮莎猛地将腰肢塌得极低,圆润饱满的屁股高高耸起,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放开嗓子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放浪叫床声。
“啊啊啊……!好大……黑爹的大鸡巴太厉害了……!要把小母狗的骚逼给肏穿了啊啊……!?”
她用手掌拍打着身下黑人的大腿内侧,嘴里毫无廉耻地吐出各种下流词汇。
“好爽……用力一点……黑爹,把你的大黑屌再往里面插深一点……把精液全射给我……全部灌进我的肚子里……啊啊……爽死了……好舒服……?”
这一声声毫无遮拦的浪叫在封闭的木屋里回荡,夹杂着粗重的肉体撞击声,让奥黛塔整个人如遭雷击。
奥黛塔原本因屈辱而惨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滚烫的温度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与耳根。
她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主动摇晃着屁股索求肉棒、嘴里叫着下流称呼的放荡母畜,与剧院里那个骄傲而富有天赋的首席女高音联系在一起。
“住口……!你给我闭嘴……!沃雅妮莎,你怎么能……怎么能变成这么一副下流放浪的模样……!你的尊严呢……?!你的骄傲呢……?!啊……呜……!?”
奥黛塔痛苦地闭上双眼,试图隔绝这可怕的声音,然而体内那根凶器却在黑人的狞笑中狠狠旋转着碾压过她的敏感点,逼得她只能将头仰得更高,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
沃雅妮莎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副无辜天真的神情,微微歪着脑袋,蓝绿色的卷发垂落在胸前。
“放浪?我这副模样算放浪吗,奥黛塔?”
沃雅妮莎轻喘着,眼神里透着戏谑的光彩。
“我不过是在享受快乐而已呀。倒是你,奥黛塔,你真的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了吗?你觉得你现在的样子,比我高尚多少呢?”
沃雅妮莎转过头,对着旁边一直站着抱臂观望的另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打了个响指,语调娇柔地吩咐道:
“喂,去把更衣室角落里那面平时练舞用的大落地镜搬过来……对,就放在床正前方。让我们纯洁高贵的白天鹅,好好看清楚她现在的模样呢。?”
沉重的实木水银大镜被粗鲁地拖拽到了熊皮褥子正前方,斜斜地立在地板上。
镜面被壁炉中明亮的火光照得一片通红,清晰无误地将整张床榻上那荒诞而淫靡的一幕毫无保留地倒映了出来。
“唔……不……拿开……不要看……!拿走它……!?”
奥黛塔下意识地睁开眼,却正好看见镜子里的景象,瞬间瞳孔骤缩,整个人如坠冰窖。
镜子里倒映出的,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自己。
那个在舞台上一尘不染、清冷孤傲的首席舞者,此刻正毫无尊严地大张着双腿躺在粗糙的熊皮上。
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