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奥黛塔松散的浴袍领口轻轻拨弄了一下。
“人家冒着这么大的暴风雪,把你的大喜之物送到这荒郊野岭来,你难道不该好好犒劳犒劳人家吗?我们至冬的首席舞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礼数了?”
奥黛塔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空落落的,像是被大雪洗劫过的冰原。
她没有抗拒,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只是极轻地吸了口气,顺从地迈开了步子。
赤裸的双足踩在厚实微烫的地毯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宽大的深色浴袍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晃动,胸前那对被反复揉捏吮吸得红肿熟透的饱满乳房若隐若现,乳尖挺立如熟透的野莓,散发着滚烫的雌性热气。
车夫整个人都僵住了,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双手死死抱住怀里的礼盒,两腿直打哆嗦。
“奥、奥黛塔小姐……您、您别这样……”
“这是……谢礼。”
她走到了车夫面前。
因为常年练习芭蕾,哪怕身形摇晃,她跪坐下来的姿态依然保持着天鹅般的优雅线条。
两膝分开,直接跪在车夫满是雪泥的靴子边,仰起那张冷艳无双、此刻却布满欢爱红晕的脸蛋。
“感谢你……送来礼服。”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指尖触碰到了车夫厚重粗糙的皮裤扣子。
“等等!使不得!使不得啊奥黛塔小姐!”
车夫嗓子眼都在冒火,嘴里胡乱嚷嚷着,下半身却完全违背了意志,在冰天雪地里冻得疲软的家伙几乎是在那只冰凉柔嫩的小手碰上来的瞬间,就疯狂地膨胀充血起来。
“哎呀,师傅嘴上说着不要,底下的肉棒倒是比谁都精神呢。”
沃雅妮莎在一旁抱着胳膊,赤身裸体地靠在壁炉架旁,笑得花枝乱颤,饱满的大白奶子随着笑声晃出耀眼的乳浪。
“奥黛塔,解不开吗?平时帮那位旅行者脱裤子的时候,动作不是很麻利吗?用牙咬开呀。”
奥黛塔垂着长长的睫毛,眼神毫无焦距地落在皮带扣上。
她听话地低下头,微张开有些肿胀的樱唇,温热的呼吸直接扑打在粗糙的布料上,手指熟练而麻木地拨开了金属搭扣。
拉链滑下的刺啦声在安静的木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条散发着浓烈汗酸味和皮革腥气的肉棒顿时弹了出来,顶端甚至还挂着几丝浑浊的清液,直愣愣地冲着她的面门。
车夫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唔……”
奥黛塔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沾着男人汗味的龟头含进了湿热的口腔里。
舌头卷曲着,按照无数次被调教出的本能,灵活地刮擦着马眼周围敏感的沟壑。
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粗粝的茎身,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吐水声。
“嘶——!天、天哪……”
车夫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两只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巨大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上天灵盖,两只手下意识地一松。
啪嗒!
原本被他死死抱在怀里的巨大礼盒瞬间脱手,重重地砸在玄关的地板上。
箱子在撞击下翻滚了半圈,脆弱的封口纸应声裂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
一团极其纯粹、极其耀眼的白,顺着破损的纸缝毫无防备地溢了出来。
那是裙摆上的顶级白丝,上面手工缝制着细碎的水晶与银线,在壁炉火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近乎神圣的圣洁光晕,亮得令人双眼发刺。
那是属于她的婚纱。
那一抹刺眼的纯白,就这么突兀地闯进了视线的余光里。
奥黛塔的动作僵硬了半秒。
(那是……婚纱。)
(我和空的婚纱。为了定做这件裙子,他在店里陪我量了整整三个小时的尺寸……)
(他说,穿上这件衣服的奥黛塔,是全提瓦特最纯洁的新娘。)
纯洁?
喉咙深处传来的跳动感,像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抽在她脸上。
她现在正跪在一滩融化的雪水和泥泞边上,嘴里含着一个陌生马车夫散发着骚味的肉棒,小腹里还残留着昨晚几条黑人大汉灌进去的浓稠浊浆,连阴唇都被磨得红肿外翻,合都合不拢。
奥黛塔极其不自然地把视线偏转了开去,死死盯着地板木纹上的一道裂痕,仿佛只要不去看那团雪白的丝绸,它就不存在一样。
随后,她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像是为了逃避什么似的,把脑袋埋得更低。
两只手掌按在车夫粗糙肮脏的大腿裤料上,纤细柔韧的脖颈用力向前一挺,直接把整根肉棒全部吞进了喉咙最深处。
“呜咕……?”
“哦……哦哦!我的妈呀……!”
车夫的一双手胡乱地抓着虚空,最后一把按住了奥黛塔那头高贵的深蓝色秀发。
太刺激了。
地上掉着的是全城瞩目的圣洁婚纱,而跪在自己胯下、像个妓女一样卖力深喉吞吐的,是至冬国最冷艳的首席舞者,是那个大英雄旅行者明媒正娶的未婚妻!
这种把云端上的仙女踩在泥地里践踏的极致快感,像是一把大火,瞬间把车夫体内所有的精气全都烧到了顶峰。
“不行了……我要射了!奥黛塔小姐!我要射了啊啊!”
车夫根本顾不上什么尊卑礼仪,双手按着奥黛塔的后脑勺,腰部不受控制地疯狂往前顶送了几下。
粗硬的肉棒在湿热黏滑的口腔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靡乱水声。
下一刻,马眼大张。
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猛烈地喷发了出来。
噗呲——!
第一股热精直接冲撞在奥黛塔娇嫩的喉头软肉上,呛得她眼眶里瞬间溢满了泪水。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带着浓重腥味和劣质烟草味的白浆接连不断地灌进她的嘴里,甚至因为射得太急太猛,几道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拉着黏腻的银丝,滴落在那件松垮浴袍敞开的白皙锁骨上。
“呼……哈……哈……!”
车夫大口喘着粗气,腿抖得像筛糠。
射精的过程短暂得可怜,前前后后加起来甚至不到两分钟。
但那股积攒了半辈子的欲火一泄而空之后,随之而来的却不是满足,而是铺天盖地的惊恐。
车夫呆呆地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人。
奥黛塔跪坐在地上,深蓝色的长发凌乱地垂在胸前,嘴角挂着白浆,那张冷艳至极的俏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眼神空洞而涣散,甚至连喉咙都在一鼓一鼓地艰难吞咽着他射进去的脏东西。
而在旁边,那盒婚纱正静静地躺在地上。
“我……我……”
车夫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干了什么?他把至冬的首席、旅行者的未婚妻给……
“签字……单子……”
他语无伦次地嘟囔着,连裤子上的拉链都顾不上拉严实,甚至连掉在地上的大箱子都没敢去捡。
整个人像见了鬼一样,猛地后退了两步,踩着满地的融雪,连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