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顺手为奥黛塔满上一杯,轻声细语地说道:
“好喝就多喝点。到了木屋之后,还有更特别的惊喜在等着你呢,我亲爱的新娘。”
……
半个多小时后,马车的颠簸渐渐平缓下来,窗外隐隐传来了不冻湖水拍打岸边碎冰的哗哗声响。
马车在被积雪压弯的松林深处停稳,沃雅妮莎推开车门,拉着有些微醺的奥黛塔跳下了车。
风雪在湖畔显得更加狂暴,然而那座熟悉的尖顶小木屋就伫立在不远处,烟囱里正升起淡淡的青烟。
推开沉重的原木门扉,一股干燥而炽热的暖意瞬间扑面而来,屋内的壁炉显然早已被提前点燃,干燥的松木在火膛里噼啪作响,将整座客厅映照得通红而温馨。
“呼……终于到了。”
奥黛塔踏进屋内,脱下了脚上有些湿冷的芭蕾软鞋,赤着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足踩在松软的羊毛地毯上。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在车上喝得有些急,她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平坦的小腹深处也隐隐泛起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热意。
她抬起手,有些吃力地解开脖颈后束缚着舞裙的丝带:“沃雅妮莎,有宽松一点的衣服吗?这身天鹅裙勒得我胸口有点闷,跳完舞出了一身汗,黏在身上难受极了。”
“当然有,我早就为你准备好了最舒服的衣裳。”
沃雅妮莎随手锁上了小木屋沉重的门闩,反手将门轴上的黄铜插销彻底死扣。
她转过身来,看着站在壁炉前、因为解开系带而露出大片雪白滑腻后背的奥黛塔,眼神中翻涌起浓烈得化不开的阴暗情绪。
在挑高斜顶的最阴暗角落里,那枚微型的晶体透镜正无声地流转着冰蓝色的幽光,静静俯瞰着屋内的一切。
“先别急着换常服嘛。”
沃雅妮莎踩着无声的步子缓缓走上前来,双臂从背后极其轻柔地环住了奥黛塔纤细敏感的腰肢,将自己饱满多肉的前胸紧紧贴在奥黛塔光滑的背脊上,声音低柔得宛如情人的呢喃:
“今晚可是单身狂欢夜啊……我的白天鹅,在正式告别舞台之前,难道不应该把最后、最纯粹的自己,彻彻底底地展示给我看吗?”
奥黛塔被身后传来的温热软肉挤压得浑身微微一颤,小腹内的热度莫名其妙地窜得更高了些。
她有些迷茫地偏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闺蜜,眼底浮现出一抹由药效引发的湿润水雾。
屋外的暴风雪呼啸着撞击在坚固的原木窗棂上,发出阵阵凄厉的低鸣,而壁炉里的松木正爆开一串细碎的火星,落入灰烬之中无声熄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