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巨乳。
五指掐入乳肉深处狠命揉捏。
这一侧没有了她手掌的遮挡。
她的右手在左手弹开的同时也失去了力气,整条手臂软在了身侧。
右侧巨乳完全暴露在了他的手中。
他的五根枯黑手指嵌入了白腻如玉的乳肉深处,黝黑粗糙的指头在雪白乳肉中形成了触目惊心的色差。
指腹掐出了深深的凹陷,乳肉从指缝间被挤出一团团柔软的白肉。
他的拇指找到了右侧的乳头,指茧碾在了那颗同样充血肿胀的粗长肉粒上,用力向下碾压的同时以指腹快速搓揉。
左侧被口含吸吮。
右侧被手指碾搓。
两颗乳头同时遭受着完全不同类型的刺激。
左边是湿热的、吸吮拉扯式的、伴随着舌苔粗粝碾磨的快感。
右边是干燥的、指茧碾压搓揉式的、更加尖锐直接的刺激。
两种快感同时灌入她的脊椎,在某个交汇点撞在了一起,炸开了一团令她眼前发白的电流。
贾母的后腰猛地向前弓起。
她的胸膛挺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方才那种微乎其微的、无意识的微弱前迎。
这一次是清清楚楚的、幅度明确的、胸膛向前挺出两三寸的动作。
把乳房往张三的嘴和手里更深地送了进去。
她自己知道吗?
也许知道。
也许不知道。
她的眼睛此刻半阖着。
眼白上翻了一线。
泪水从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
嘴唇大张着喘息,涎水从嘴角牵出了一线细丝。
凤冠已经歪到了耳朵旁边,珠翠散乱如败落的花枝。
但她的身体做出了比任何话语都更诚实的回答。
它在向前送。
它在把那对被蹂躏的巨乳往蹂躏它们的手和嘴里送。
李四在这个时候动了。
他的双手从贾母的身后绕了过来。
不是绕向胸前。
张三已经在那里了。
他的手绕向了贾母的腰间。
修长白皙的手指从贾母左右两侧的腰部探入了衣物层间。
霞帔已经被撕开了前襟。
翟衣的对襟系带已经被扯断。
中衫的前襟已经分开。
但腰部以下,翟衣的裙身和霞帔的下摆仍然层层叠叠地裹在贾母的下半身。
厚重的裙摆堆叠在她的膝上和腿间,像是一座由锦缎堆成的小山。
李四的手指在那堆锦缎中摸索。
他的触觉极其灵敏。
很快便在层层面料间找到了翟衣裙身腰间的系带。
那是一根宽扁的锦带,绕腰一圈后在右侧腰际打了一个活结。
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活结的尾端,轻轻一抽。
锦带滑脱了。
翟衣的裙身松了。
没有了腰间锦带的束缚,厚重的翟衣裙摆在贾母下半身的堆叠变得松散了。
李四的双手分别抓住了裙摆的左右两侧,将大把大把的锦缎面料向上拉扯。
他的动作比张三的撕裂更加从容有序。
不是撕。
是掀。
整理。
将裙摆层层掀起后推拢到贾母的腰部以上,堆叠成一圈臃肿的布卷围在她的腰间。
贾母的下半身只剩下了一条白色绸裤。
薄薄的绸面。
光滑细腻。
裤腰以丝绦系在腰间。
裤腿宽松,从腰部垂落到脚踝。
在那一豆灯火的微光中,白色绸裤紧贴着贾母两条大腿的轮廓。
丰腴的。
圆润的。
大腿内侧的肉感隔着薄绸清晰可见。
从膝盖到大腿根部,腿围越来越粗壮。
两条大腿在最上端的根部位置合拢在一起,绸裤面料在那里形成了一个深深的三角凹陷。
李四的右手沿着贾母的右侧大腿外侧向下滑。
隔着绸裤。
修长的手指顺着大腿的弧线从腰间一路滑到了膝弯处,然后转向内侧。
从膝弯内侧开始向上回溯。
掌心贴着绸面。
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他掌下柔软滚烫。
一路向上。
过了大腿中段。
过了大腿上段。
到了那个三角凹陷的位置。
他的手指轻轻地探入了贾母合拢的双腿之间。
指尖隔着绸裤触碰到了那一片。
湿的。
李四的手指在那一处停顿了极短的一瞬。
他的指腹隔着薄绸感受到了一片明确的潮意。
不是汗。
绸裤的其他部位是干燥的。
只有这一处。
两腿交汇的正中心。
那块覆盖在她最隐秘之处的绸面。
被一片来自内部的液体浸润了。
不是大面积的湿透。
是一小片。
约莫两三根手指并拢的宽度。
绸面在这个区域微微发黏。
指腹按下去时能感觉到布料下面有极薄一层液膜。
温热的。
黏腻的。
那是贾母身体深处渗出来的液体。
从那个干涸了三十多年的地方渗出来的。
在张三嘴含乳头、手搓乳头的双重刺激下,在李四灵力持续渗透经脉的催化下,那个她以为早已枯死的间有疑的白就代水源头重新涌出了一线清泉。
浸透了贴身的亵裤。
渗到了外层的绸裤上。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比挺胸送奶更彻底的背叛。
嘴上喊着“杀千刀的”、“轻些”。
心里想着“屈辱”、“不堪”。
可她的身体在被两个男人的手和嘴同时伺候时,诚实地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
它湿了。
在她六十五年的人生中已经遗忘了的那种湿润重新出现了。
不是因为想要。
不是因为渴求。
只是身体自己记得。
它替她记住了三十多年前的感觉,在今天被重新唤醒了。
李四的指腹在那片潮湿的绸面上停留了片刻。
他没有说话。
但他微微勾起的唇角被凑在贾母耳畔的位置让她感觉到了那个笑意。
贾母感觉到了他手指在那里停留的那个触碰。
她感觉到了他碰到了那片湿。
她的全身像是被浇了一盆滚烫的沸水。
从头顶一直烫到脚底。
面色瞬间涨成了深红。
那种红不再是缺氧的潮红。
是赤裸裸的、无可遁逃的羞耻。
她最不愿意被发现的秘密被一根指尖轻描淡写地揭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