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闭着眼享受呐。”
张三凑近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嘴上骂得凶,这下面的嘴可比上面那个诚实。”
贾母没有回应。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余力去回应了。
她的嗓音在过去一个多时辰的尖叫中已经严重嘶哑。
此刻从她嗓子里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沙砾般的破碎质感。
那些最初还能成句的“贱货”“放肆”“慢些”已经逐渐退化成了单音节的碎片。
“啊”“嗯”“不”。
最后连这些碎片都维持不住了。
变成了纯粹的、无意义的、随着抽插节奏断续的喉音。
如同一只发条快要松完的音乐盒。
李四在侧卧位中持续了约百余次抽插后退出。
接下来是骑乘位。
张三仰躺在暖玉榻上。
他那根巨物如同一根通天柱般竖在他干瘦小腹的上方。
李四将贾母几乎全无力气的身体扶起来,搬动着让她跨坐在了张三的腰胯上方。
贾母的双膝跪在张三身体两侧。
她的巨乳垂坠在胸前。
两只被蹂躏了一个多时辰的乳房此刻呈现出了一种触目惊心的状态:乳肉通红肿胀,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指印、掐痕、齿痕和大大小小的瘀青。
乳头肿大到了正常状态的近两倍粗细,颜色从深粉变为了近乎暗紫。
两颗乳头的顶端渗出了极少量的透明液体,在灯火中泛着湿润的微光。
“坐下去。”
张三从下方仰望着贾母那张汗湿凌乱的面容。
他的嘶哑嗓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自己坐下去。
老太君学学怎么骑老汉的大屌。”
贾母的双腿在发颤。
她的膝盖几乎支撑不住自己身体的重量。
但李四在她身后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肩头上。
向下施压。
她的身体在那个力量的引导下缓缓下沉。
张三的龟头对上了她的穴口。
然后她的身体在重力和李四肩头压力的共同作用下继续下沉。
巨物从下方滑入了她已经被操得松软红肿的穴道中。
一寸。
两寸。
三寸。
她的重心越降越低。
巨物越入越深。
直到她的臀部坐实在了张三的耻骨上。
整根没入。
“唔啊……”
贾母的上身微微前倾。
这个坐姿让巨物的角度顶到了穴道前壁。
一个全新的敏感区域被龟头抵住了。
“动。”
张三的双手从下方覆上了贾母那对垂坠到他胸口上方的巨乳。
十指再次掐入松软通红的乳肉中。
向外拉扯着揉搓。
“自己动。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让老汉看看堂堂贾府老太君骑屌的样子。”
贾母的身体在张三手掌拉扯巨乳的力度牵引下开始了极微弱的起伏。
她的腰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做大幅度的动作。
只能以极小的幅度上下起伏着。
每次抬起不过两三寸。
然后坐落回去。
但即便是这两三寸的行程,在坐落时的重力加速也足以让龟头狠狠撞一下她的前壁。
“啊……啊……嗯……”
每坐落一次,一声碎裂的呻吟就从她嘶哑的嗓子中漏出。
她的巨乳在这个姿势中呈现出了最为壮观的动态。
因为骑坐位时上身近乎直立,那对巨大的乳房在完全失去任何依托的状态下随着她身体的上下起伏而剧烈弹跳。
每次上抬时巨乳随惯性向下拉坠。
每次坐落时巨乳随冲击力向上弹甩。
上下弹跳的幅度惊人。
沉重的乳肉在弹跳中发出了“啪啪”的肉响。
拍打着她自己的小腹和下巴。
张三从下方仰望着这副景象。
两团白里透红的、布满伤痕的巨乳在他的正上方如同两只被抛掷的水袋般上下弹甩。
间或他的双手猛然收紧将两团乳肉抓拢挤在一起,又猛然松开让它们弹散开去。
乳肉在反复的抓拢弹散中愈发红肿。
那两颗已经肿大渗液的乳头在弹跳中甩出了细碎的透明液滴,溅落在张三的枯黑面孔和胸口上。
“嘿嘿。
老太君这对大奶子可真是宝贝。”
张三嘿嘿笑着,揉捏的力度丝毫不减。
“老汉在河边拉了一辈子纤,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能揉上这等货色。”
“别……别揉了……痛……”
贾母的嗓音已经是纯粹的嘶哑气声了。
连哭泣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
泪水仍在从眼角无声滚落但面部肌肉已经无力做出哭泣的表情。
“痛?
下面的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张三向上猛顶了一下。
贾母的身体被从骑坐的位置整个弹了起来又落下。
“老太君下面那张嘴吸得老汉快要交代了。”
骑乘位持续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
贾母的大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支撑任何起伏动作。
她的身体如同一具没有骨架的皮囊坐在张三的腰上,全靠张三从下方的上顶来完成抽插。
每一次上顶都将她的身体弹起又落下。
她如同一个被反复颠簸的布袋。
最终张三坐了起来。
他的双手从贾母的巨乳移到了她的腰后。
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贾母的身体被他从骑坐位直接抱成了面对面的环抱位。
她的双腿在失去榻面支撑后本能地勾住了张三的腰。
不是主动的缠绕。
是溺水者抓紧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的求生反射。
她的小腿环扣在张三枯瘦的腰后。
脚踝交叠。
大腿内侧夹着他的腰。
而那根巨物在体位转换的过程中始终没有退出。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它仍然深深埋在贾母的穴道中。
从骑坐变为面对面抱起的过程中,巨物在穴道内旋转了一个微妙的角度。
龟头从抵着前壁变为了从正下方笔直向上贯穿。
这个角度让巨物的全部长度和粗度都直线对准了穴道深处的宫颈口。
贾母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
她的面孔靠在了张三的肩窝处。
额头贴着他满是汗渍的粗布短衫的领口。
她的鼻息近距离地喷吐在张三的脖颈上。
那处皮肤上的汗臭味浓烈呛人。
是苦力在烈日下劳作一整天后积累的那种浓重的酸腐汗味。
混合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