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两颗已经挺硬的乳头如两枚铜钱大小的凸起,将薄纱顶成了两座小帐篷。
“呵。”
张三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吞咽。
“老太君这奶子,比上个月还要精神了。”
他说的是实话。
经过首次三日灌注的精元滋养,贾母的巨乳确实发生了变化。
上个月初见时还略有下垂的一对白玉冬瓜,如今明显更加坚挺饱满了。
虽然体量依旧骇人……
但弧度向上提升了不少,乳肉紧实了许多,透过薄纱可以看到皮肤白皙细腻如凝脂,连一丝松弛的纹路都没有了。
“少说些没用的废话。”
贾母的声音发紧,面色潮红。
张三不再废话了。
他双手猛地扯住中衣的领口,往两边一撕。
薄纱撕裂的声音比蟒袍更加清脆刺耳,那声音在密室中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
贾母的巨乳从撕裂的中衣中弹跳而出。
硕大的、饱满的、白皙如雪的一对巨乳,脱离了束缚的瞬间剧烈晃颤了几下,乳肉如两团白玉般荡出层层肉浪,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
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挺拔弧度。
深褐色的乳晕宽如铜钱,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在冷空气的刺激下齐齐竖起,两颗粗长的深粉色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如两颗饱满的肉豆从乳晕中央凸出近半寸。
“操。”
张三的嘴里蹦出一个字,粗鄙至极。
他的双手如两只鹰爪般猛扑上去。
十根粗糙的手指猛地陷入了那白腻的奶肉之中。
满是老茧的掌心碾压着如凝脂般细腻的乳肉,指缝间挤出了大量丰盈的白色肉团。
他用力揉搓着,十指如同揉面般将那对巨乳粗暴地揉捏变形,指印深深凹陷在白皙的乳肉上,瞬间泛起了通红的印记。
“嗯……”
贾母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一声闷哼从齿缝间漏出。
“七天没揉了,想了吧?”
张三仰着头,浑浊的眼珠中满是贪婪,双手不停。
“老太君这对大奶子,是不是一直在想老奴的手?”
“没有……”
贾母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没有?”
张三的拇指和食指突然掐住了她两颗硬挺的乳头,猛地一拧。
“啊!”
贾母的上身猛地一弹,尖叫从嘴里脱口而出。
“骚奶子都硬成这样了,还说没有。”
张三的手指不松,拧着两颗肉豆左右碾转。
“老太君,您老这辈子,可有被一个扫地老头玩奶子玩到叫出声的?嗯?”
贾母咬着下唇,脸色涨红得如同蟒袍一般的正红,双腿已经微微在打颤了。
“师父。”
李四的声音从榻上传来,温和中带着一丝不耐。ht\tp://www?ltxsdz?com.com
“别光在外头站着了,把老太君带过来罢。”
“来了来了。”
张三松开了一只手,另一只手扯住贾母中衣的残余布料,连拖带拽地将她往榻前带去。
“走,老太君,您的鸡巴套子该装上了。”
贾母踉跄着被他拉到了榻前。
她低头看向榻上的李四,或者说,看向李四胯间那根直挺挺竖在空气中的巨物。
粗如小臂,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如拳。
然后她向后一瞥,看到张三也在解他那条粗布裤子。
麻绳一松,裤子落下,另一根同样骇人的巨物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晃荡了两下才稳住,如同一根铁杵,粗长、暴突、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
两根巨物。
一根属于面容枯槁的老杂役。
一根属于仙风道骨的道长。
贾母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几乎不可闻的呻吟。
不是恐惧。
是渴望。
“跪下。”
张三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粗暴,全然没有了方才的调笑。
那是一种命令,从一个扫地老头的嘴里发出的、对一品诰命夫人的命令。
“先用嘴伺候。”
贾母的膝盖弯了。
她跪了下去。
一品诰命夫人,荣国公遗孀,贾府最高辈分的老太君,头戴赤金五凤攒珠髻,鬓边红宝石步摇叮当作响,裸着上身露出那对骇人的巨乳,跪在了一个满手泥垢的老杂役面前。
她的面前,那根粗如小臂的肉棒硬挺挺地直指着她的脸,龟头上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线透明的前液,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张开嘴。”
张三的粗糙手掌按在了贾母头顶的赤金凤髻上,掌心的泥垢蹭在了精致的攒珠工艺上。
“老太君的金嘴巴,该替老奴舔舔了。”
贾母抬起头,目光从那根巨物上掠过,对上了张三的眼睛,那双浑浊的、满是血丝的老眼中,此刻燃烧着不加掩饰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她张开了嘴。
张三挺腰向前,硕大的紫红龟头挤入了贾母张开的唇齿之间。
“唔……”
贾母的双腮被瞬间撑开,嘴唇绷成了一个被迫撑大的圆形,龟头太大了,大到她的嘴巴几乎含不住,牙齿被迫张到最大,唇角几乎要裂开。
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裸露的巨乳上。
“吸。”
张三的手指收紧了,揪着她头顶的金凤髻将她的头往前按:“用力吸。”
贾母的双颊凹陷了下去,她开始吸吮,舌头在口腔中艰难地绕着那颗硕大的龟头打转,舌面碾过冠沟的棱角,龟头上渗出的前液在她口中弥漫开腥咸的味道。
“嗯……老太君的嘴可真热乎。”
张三仰着头闭上了眼,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
“堂堂诰命夫人的金嘴巴,含着一个扫地老头的鸡巴,嘿嘿……若是贾代善老爷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幕,怕是棺材板都要按不住了。”
贾母的身子颤了一下,嘴里含着巨物发不出声音,只能从鼻腔中喷出一声重重的闷哼,不知是羞耻还是愤怒……
但她的嘴没有松开,反而吸得更紧了。
“好一张骚嘴。”
张三开始前后晃动胯部,龟头在贾母口中进出着。
每一次前推都顶到了她喉咙口的位置,她的喉咙发出了“咕咕”的呕声。
“老太君,您老人家有几十年没给男人含过鸡巴了吧?
这嘴巴可没生疏呢,含得真紧。”
口水和前液混合成的黏腻液体从贾母嘴角流淌下来,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那对晃动的巨乳上,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李四这时从榻上起身,走到了贾母身后。
他蹲了下去,修长白皙的手指伸向了贾母仍然穿着月华裙的下半身,一把掀起了层层叠叠的裙摆。
百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