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交织在一起,充斥了整个含春阁……
贾母的穴口已经被捣出了大量白色的泡沫,堆积在棒根和穴口的交合处,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又被捣回去,她的大腿内侧被溅出的淫水打得湿漉漉的,锦缎被褥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啊啊……啊啊……”
贾母猛然吐出了口中的肉棒,仰头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痉挛,大腿疯狂夹紧又被掰开。
“来了……来了……老身……老身受不住了……啊啊啊……”
一股透明的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溅在了张三的小腹和大腿上。
高潮。
张三没有停下。
他在贾母高潮痉挛的穴道中继续大力抽插,粗长的肉棒碾过痉挛收缩的穴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搅动声。
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了大量被捣成白沫的淫水。
“高潮了?”
张三嘶哑地笑着:“这才哪到哪啊老太君,还早着呢,来,换个姿势,让那位贵人看个清楚。”
他猛然将肉棒从贾母的穴道中抽了出来。
“噗”的一声,穴口在巨物退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淫靡的排气声,红肿的穴口短暂地张合了几下,露出了内里深红色的穴肉,一股混合着淫水和白沫的黏腻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溢出。
张三翻身躺倒在暖玉榻上,那根沾满了淫水的巨物高高翘起,青筋暴突的棒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体液,在灯光中淫靡地闪烁着。
“来。”
他拍了拍自己的胯。
“老太君,骑上来。”
贾母浑身瘫软,大口喘息着,面色酡红如醉,眼神涣散,她挣扎着撑起了身子,跪趴着爬到了张三的身上。
她跨坐在了张三的胯上。
那根粗长的肉棒竖在她的身下,龟头顶着她红肿外翻的穴口。
太皇太后在屏风后看到了一幅令她浑身震颤的画面。
贾母跨坐在张三那具枯瘦干瘪、黝黑粗糙的身体上方。
两人的体型对比触目惊心——贾母丰腴白腻的福态身躯如同一座白玉雕成的丰碑……
而身下那个老杂役则如同一截干枯的老树根,贾母的巨乳在身前沉甸甸地垂坠着,两团硕大饱满的白玉乳肉布满了红印齿痕,乳头又红又肿地挺立着。
贾母扶着张三那根粗长巨物的根部,缓缓沉下了腰。
“嗯……”
龟头再次挤入穴口,穴口被撑成了一个泛白的圆环。
她一寸一寸地往下坐,那根粗如小臂的肉棒在她的骚穴中一寸寸没入,直到整根吞没,贾母的肥厚臀肉坐实在了张三干瘪的胯上。
“啊……全进来了……”
贾母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然后她开始动了。
丰腴的腰身上下起伏。
每一次提腰时,那根粗长巨物便从穴口滑出大半。
每一次坐下时便整根吞入,她的节奏越来越快,臀部的肥肉随着起伏的动作拍打在张三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而那对巨乳——
太皇太后死死地盯着那对巨乳。
贾母骑在张三身上剧烈起伏时,那对硕大饱满的白玉巨乳完全失控了,如同两只疯狂的白玉球,随着她的上下运动疯狂弹跳、上下甩动、左右晃荡,乳肉在空中划出了夸张的弧线。
每一下落座时巨乳都被惯性甩到了最高点然后重重落下。
“啪嗒啪嗒”地拍打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又弹跳起来继续甩动。
那画面极具冲击力。
六十五岁的贾府老太君,骑在一个枯槁丑陋的老杂役身上,巨乳如鼓般疯狂晃甩,嘴里发出了越来越放荡的呻吟。
“嗯啊……嗯啊……好深……嗯啊……”
李四此时跪在了贾母的身后,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揪住了她左侧那只疯狂甩动的巨乳,五指狠狠陷入乳肉中将它固定住,然后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拇指按在了她的阴蒂上来回碾磨。
“啊啊啊……”
贾母的声音骤然拔到了最高。
“别……别同时……嗯啊啊……老身……老身受不了……”
张三躺在下面,仰头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贾母,那张枯槁丑陋的老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的两只粗糙大手向上伸去,一手攥住了贾母右侧那只仍在疯狂甩动的巨乳,揉搓得乳肉变形扭曲,另一只手掐住了贾母丰腴的腰,十指陷入白腻腰肉中用力将她按在自己的屌上。
“骑快些。”
他嘶哑地命令:“骑快些,老汉的大鸡巴套子。”
贾母的身体微微一震。
“别……别叫那个……”
她喘息着低声哀求。
“她……她在看着……”
“叫你骑你就骑。”
张三一巴掌拍在了贾母的肥臀上。
“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荡漾如波:“喊声用力给老汉听听。”
贾母浑身颤抖着,起伏的幅度骤然加大了,丰腴的臀部狠狠地坐下又提起,坐下又提起。
每一下坐下时穴口便发出“噗嗤”一声,被捣出的淫水白沫飞溅四散。
她的巨乳在胸前彻底疯了。
两团硕大的白玉乳肉如同两只失控的巨大摆锤,随着她越来越剧烈的骑乘动作在空中划出了惊人的弧度,从最高点甩到最低点。
“啪嗒啪嗒”地拍打在她自己的小腹和张三的胸口上,乳肉撞击的声音甚至盖过了穴口的水声。
“用力!”
贾母终于嘶声喊了出来。
“用力……再深些……老身……嗯啊啊……用力肏老身……”
太皇太后的世界在那一瞬间仿佛静止了。
贾史氏。
她认识了四十多年的贾史氏。
那个在宫中筵席上端庄矜持、在诰命行礼中仪态万方的荣国公遗孀。
此刻正骑在一个满脸皱纹、枯槁丑陋的扫地老杂役的身上,巨乳晃甩如鼓,嘴里嘶声喊着“用力”。
太皇太后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小腹深处那个封存了数十年的地方猛然涌出,如同开春时冰河底下第一股暗流,冲过了她干涸皱缩的穴道,冲过了她肥厚松软的大阴唇,浸润了她内裤裆部的布料。
她的双腿猛然夹紧了。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涌向了那个被遗忘了数十年的部位。
她的面色赤红如火,呼吸粗重如同拉风箱,胸前那对骇人的垂乳在靛蓝色褙子下随着急促的喘息疯狂起伏。
手指在扶手上攥出了吱嘎的响声。
她的嘴唇在帷帽后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极低极低的、几乎听不到的颤抖呢喃。
“……”
那个字太轻了,轻得连她自己都不确定有没有真正出声。
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