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地流。
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淌进了鬓发里,将枕下的锦缎褥垫浸出了两片深色的水渍。
但她的嘴巴在笑。
不是那种礼仪性的、端庄的、太后该有的微笑。
是一种近乎疯狂的、释然的、如释重负的笑。
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笑容里有痛苦有快乐有委屈有满足,所有复杂的情绪搅在一起,化成了一个又哭又笑的表情。
“进来了。”
她喃喃地说,声音碎得不成句:“终于……终于进来了……”
张三低头看着太后的脸。
他肏过的女人里面,没有一个在被巨物贯穿到底的时候,笑过。
贾母是痛得翻白眼,太皇太后是咬碎了牙关一声不吭,甄太妃是尖叫得嗓子都哑了。
太后在笑。
在哭着笑。
张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身上的饥渴,比他想像的还要深、还要重、还要可怕。
“娘娘。”
他低声说:
“小人要动了。”
“动。”
太后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快动。”
张三的腰胯缓缓后撤。
粗壮的巨物从太后的穴道里抽出了大半,棒身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水,青筋暴突的表面在淫水的浸润下泛着水光。
穴肉拼命收缩试图挽留,层层叠叠的嫩肉吸附着棒身被向外拉扯,穴口的肌肉紧紧箍着棒身不肯松开。
抽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内侧。
然后猛力挺腰,整根贯入。
“啊!”
太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龟头再次撞上宫口,一声尖叫从她嘴里冲出来。
张三没有停顿。
再抽出,再贯入。
“啊啊!”
再抽出,再贯入。
“嗯啊啊啊……”
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从慢到快,力道从轻到重。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内侧。
每一次贯入都整根没入撞到宫口。
大开大合的抽送让太后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巨乳在剧烈的晃动中上下狂跳。
两团饱满挺拔的白色乳肉像是两只脱了缰的兔子,随着每一次撞击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拍击在太后的胸膛上发出了连续的“啪啪”闷响。
太后的反应让张三始料未及。
她的身体从第一下抽送开始就在疯狂地迎合。
不是被动地承受,不是忍着痛咬着牙硬撑,是主动的、疯狂的、不顾一切的迎合。
她的腰身开始扭动了,臀部随着张三抽送的节奏前后摆动。
每当张三的巨物抽出时,她的臀部就追上去不让巨物离开。
每当张三的巨物贯入时,她的臀部就迎上来让巨物进得更深。
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不是痉挛性的被动收缩,是有节奏的、主动的、像是在吸吮一样的收缩,穴壁上的嫩肉裹紧了巨物的棒身。
每一层褶皱都在用力蠕动,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吞咽。
她的双腿缠上了张三的腰。
两条丰满白皙的大腿从两侧夹住了张三瘦小枯干的腰身,脚踝在张三的背后交叉锁死,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贴着张三粗糙黝黑的腰侧皮肤。
那种白与黑、细腻与粗糙、丰腴与枯瘦的极端对比在交合处显得格外刺目。
她的双手扒住了张三的肩膀。
十根手指掐进了张三肩膀上薄薄的皮肉里,指甲在他的肩胛骨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她像一个在沙漠中渴了几十年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拼了命地汲取,不管不顾,不计代价,恨不得把整个水源都吞进肚子里。
“嗯啊……嗯啊……啊啊……”
太后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了,一声接一声,一浪高过一浪,和张三每一次撞击的节奏完美同步。
巨乳在太后疯狂迎合的动作中上下左右狂甩……
两团饱满的白色乳肉像是两只失控的皮球,随着身体的扭动和撞击的力道向各个方向弹跳翻飞,乳头充血肿大成了两颗艳红的肉粒,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疯狂的弧线。
李四从暖榻的侧面伸出了手。
他一手抓住了太后狂跳的左乳,五指深深掐入了乳肉之中,将那团疯狂弹跳的白色乳肉死死按住。
“啊!”
太后尖叫了一声……
但她的腰没有停,臀部仍然在疯狂地迎合着张三的抽送。
李四的手掌将太后的左乳死死按在胸壁上,拇指和食指夹住了肿大充血的乳头,狠狠捻搓。
“嗯啊啊……”
太后的呻吟声又拔高了一个调。
张三的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太后的右乳。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一人一只,将太后狂跳的巨乳死死按住。
张三粗糙黝黑的手掌,和李四白皙修长的手指,同时掐入了太后饱满弹性的乳肉之中,十指深陷,指缝间挤出了白腻滚烫的嫩肉。
张三的手在右乳上大力揉搓,将乳肉揉得严重变形,指印一道叠着一道。
李四的手在左乳上掐捏着乳头,将那颗肿胀的乳头拧转了半圈又松开,乳头弹回时带着一声极轻的“啪”。
“啊啊……嗯啊……”
太后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的声音了,像是一只被关了几十年终于放出来的野兽发出的嘶吼。
张三一边大力抽送,一边揉捏着太后的右乳,他低头看了一眼太后的脸。
太后的面容已经完全扭曲了,不再是那个母仪天下的端庄太后,而是一个被快感和饥渴彻底淹没的女人。
她的嘴巴大张合不拢,口涎从嘴角溢出,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面颊涨得通红,额头上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将鬓发浸湿了贴在面颊上。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亮得吓人。
那双泪水模糊的眼睛里没有痛苦没有恐惧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炽烈的、燃烧一切的渴望。
张三忽然发现自己需要加大力度按住太后的身体。
太后的迎合动作太过剧烈了。
她的臀部每一次迎上来的力道都大得惊人,腰身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加上双腿缠在张三腰上不断收紧,整个人几乎是在暖榻上剧烈地翻滚扭动。
如果不按住她,巨物随时可能在她疯狂的动作中脱出。
“娘娘。”
张三一手按住太后的右乳将她的上半身压在榻上,腰胯不停地大力抽送:
“太后娘娘慢些,屌又不会跑。”
“不许慢!”
太后的声音是吼出来的。
不是呻吟,不是喘息,不是哭泣。
是吼。
一个被饿了几十年的人,听到有人说“慢慢吃”时的那种暴怒的吼。
她的双手松开了张三的肩膀,猛地搂住了张三的脖子,十指扣在了张三的后脑勺上,将他枯槁黝黑的脸拉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