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物仍然深深插在她的穴道里,这个姿势的变换让巨物在穴道里旋转了一个角度,龟头碾过了穴壁上一个从未被碰触过的敏感点。
“啊啊……啊!”
太后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一声尖叫从她嘴里冲出来,双腿发软几乎跪不住。
张三一手环住太后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前,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去抓住了她的右乳,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娘娘坐上来。”
他低声说。
他的身体向后倒,后背贴上了暖榻的褥垫,太后的身体随之向后仰倒,坐在了他的胯上。
骑乘位。
太后跨坐在张三枯瘦的身体上,巨物从下方深深插在她的穴道里,她的双腿分开跪在张三身体两侧,双手撑在张三的胸口上。
这个姿势让太后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含春阁的日光下。
她的身体。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太后的身体像是一尊被精心雕琢的白玉雕像。
面若满月,肤白如脂,面颊上泪痕纵横,嘴唇红肿微张,鬓发散乱贴在汗湿的面颊上。
脖颈修长白皙,锁骨精致如蝴蝶展翅。
巨乳饱满挺拔。
虽然已经被师徒二人的手掌揉搓得满是指印红痕……
但形状依然完美得不可思议,两团白色乳肉高高耸立在胸前,乳晕淡褐色如铜钱大小微微凸起,乳头肿大充血成了两颗艳红的肉粒。
腰肢虽因年龄而不似少女纤细……
但仍有曲线,与丰满的胸部和圆翘的臀部形成了恰到好处的比例。
小腹微凸,带着生育过的柔软质感,肚脐小巧精致。
全身大汗淋漓,汗水在白皙的皮肤上凝成了细密的水珠,在日光中泛着点点光芒。
太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和张三的结合处。
她的乌黑浓密的耻毛和张三浓密黑硬的耻毛纠缠在一起,巨物的根部从她的穴口处没入,穴口被撑成了一个骇人的圆形,粉红色的穴肉紧紧箍着紫红色的棒身,淫水和白沫堆积在结合处。
她看了一眼,然后抬起了头。
然后,她动了。
她的腰开始上下起伏,臀部抬起又落下,巨物在她的穴道里进出。
起初的动作还算缓慢。
每一次抬起臀部让巨物退出大半,再缓缓坐下去让巨物重新没入,龟头顶上宫口时,她就闷哼一声,然后再抬起。
但很快,速度就上来了。
太后的臀部抬起落下的频率越来越快,从缓慢的起伏变成了急促的吞吐,她的腰像是装了弹簧一样不知疲倦地上下弹动。
每一次落下都用尽全力将巨物吞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宫口的闷响一声接一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她的臀肉拍击在张三的胯骨上,发出了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巨乳在骑乘的动作中疯狂地上下弹跳。
两团饱满挺拔的白色乳肉随着太后每一次抬臀向上弹起,又在每一次坐下时重重落下拍击在胸膛上,发出了连续的“啪啪”闷响。
乳肉在弹跳中变形、扭曲、翻飞,乳头在空中划出了疯狂的弧线,像是两只脱了缰的白兔在太后胸前上蹿下跳。
速度快得惊人。
快到张三都有些吃惊。
他仰躺在暖榻上,看着太后在自己身上疯了一样地上下吞吐巨物,巨乳在面前疯狂甩动拍击,汗水从她的身上甩落,滴在他枯槁黝黑的脸上和胸口上。『&;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太后娘娘……”
张三喘息着,双手从两侧伸上去抓住了太后疯狂甩动的巨乳,十指深深掐入了乳肉之中,将两团狂跳的白色乳肉死死按住。
拇指碾上了两颗肿胀的乳头,用力搓碾:
“倒像是饿了十辈子。”
太后骑在他身上,臀部不停地上下吞吐,面颊涨红,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面颊上滑落,嘴巴大张喘息着,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炽烈光芒。
她听到了张三的话。
她的嘴角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就是饿了!”
她的声音是吼出来的,沙哑而疯狂,带着哭腔,带着笑意,带着几十年积压的怨毒。
“饿了几十年!”
她的臀部狠狠地坐了下去,巨物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宫口,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
但她没有停,立刻又抬起臀部再坐下去。
“那个老东西从来不碰我!”
她说出来了。
“老东西”。
太上皇。
当今天下名义上至高无上的太上皇。
太后骑在一个老杂役的鸡巴上,嘴里骂着自己的丈夫。
“从来不碰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几十年的恨意:
“大婚那年……他来了我的寝宫三次……三次!
然后就再也没来过!”
啪、啪、啪。
她的臀部拍击在张三的胯骨上,一下比一下狠。
“他宠甄氏!
宠武氏!
宠那些个狐媚子!”
太后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但她的腰一刻都没有停:
“独独不来我这里!
我替他生了皇儿,替他管了几十年的后宫,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张三仰躺在暖榻上,双手揉搓着太后的巨乳,听着太后骂太上皇。
他的心里翻涌着一股狂喜的恶趣味。
太上皇的正妻。
大清朝名正言顺的太后。
此刻正骑在一个运河上拉了几十年纤的老杂役的鸡巴上,穴道里插着一根粗如小臂的巨物,一边上下吞吐一边痛骂自己的丈夫不碰她。
而太上皇此刻就在十里之外的寿安宫里。
十里。
不到十里的距离。
太上皇若是知道他那母仪天下的正妻此刻正在做什么,怕是要当场气死在龙床上。
这绿帽之重,千古未有。
“娘娘。”
张三的声音沙哑而肆无忌惮,双手将太后的巨乳向中间挤压,两团乳肉被挤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
“那老东西不碰您,是他瞎了眼。
娘娘这身子,这奶子,这骚穴,哪一样不是天底下最好的?
他不要,老汉我要。”
“你……你怎么敢……嗯啊……骂太上皇……”
太后的声音带着残余的惯性反应……
但她的穴肉在张三说“老汉我要”的时候,猛地绞紧了一下。
“老汉我有什么不敢的?”
张三的拇指狠狠碾过太后的乳头,将两颗肿胀的乳头同时向下按压,乳头被按进了乳晕里又弹出来。
“老汉我一个拉纤的,光脚不怕穿鞋的。
太上皇不碰您,老汉我天天碰。
太上皇不肏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