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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北残编】 发布页: www.wkzw.me

承欢。我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故意在她子宫口附近研磨。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浅色的乳尖很快硬挺起来。我低头含住其中一边,用牙

齿轻轻碾过,她便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压抑的呻吟。

我略有些失望的询问:你们不是处女。

姐姐张口一边大喘气一边回答:「我们……有情人,可怕连累他们,不敢结

婚」

旁边的妹妹一直睁着眼睛看着。我伸手过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转过脸来

正视自己姐姐被进入的样子。她的睫毛轻颤,却没有闭上眼睛。等姐姐的穴肉开

始收缩、身体微微发抖时,我把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拔出来时白浊立刻从合不

拢的穴口溢出。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转向妹妹。

妹妹比姐姐更紧张,穴口紧得几乎进不去。我用手指先扩张了一会儿,沾着

姐姐体内带出来的精液抹在她的阴唇上,再慢慢顶进去。她咬着下唇,眼睛里迅

速蒙上一层水光,却始终没有求饶。我抓着她的腰用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往

上耸。金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呼吸越来越乱。等她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我再次全部射在最深处。

两个姐妹并排躺着,腿还张着,我这才看向跪在床边的姨妈。

三十出头的妇人比两个侄女更丰满,腰腹有淡淡的妊娠纹,乳房沉甸甸的。

她低着头,等我示意后才爬上床,自己转过身去,跪趴着把屁股高高抬起。我从

后面进入她,一只手抓住她的金发往后拉,另一只手用力拍打她的臀肉。她比两

个年轻的姑娘更能承受,很快就配合着往后送腰,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呻吟。我故

意放慢速度,让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直到她的大腿开始发抖,才把最后一股

精液灌进她体内。

三个人都躺在床上,身上沾着汗水和精液,金发凌乱地散开。两个姐妹并排

喘息,姨妈则侧过身,用手背遮着眼睛。我睡在她们中间,觉得心里格外痛快。

施莱茵伯爵对我身边多了几个女人并不介意,还向我传授经验说:「对女农

奴出身的情妇要多用手杖抽打她们的屁股。」

我心想那就入乡随俗吧。

于是我的房间里,也不时传出藤条抽打在女人身体上的脆响,以及女人压抑

不住的惨叫。其他有女农奴情人的贵族住户房间里也早就有这种声音,几乎成了

早餐时分的一种伴奏。我也懒得给她们取名,只在女仆围裙上分别写了大妞,二

妞,姨妈,算是区分。

这天傍晚,我把三个女人都叫进房间,让她们脱掉下身的衣裙,只留上衣,

然后并排跪趴在床沿,上身伏下去,屁股高高抬起。

大妞是年纪稍长的姐姐,金发垂落在一侧。二妞是妹妹,腰更细一些。姨妈

还是她们的姨妈,臀肉比两个侄女更丰满。

我先拿起那根已经新买的桦木板,在手心里试了试力道,然后走到大妞身后。

第一下抽在她右侧臀峰,清脆的「啪」声立刻响起。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

一道红痕。她身体猛地一颤,却死死咬住下唇,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痛哼。

我没有停,第二下、第三下连续抽在同一侧,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到第五下的时

候,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哭腔,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我换到她左侧,同样抽了五下。两边臀肉都已经红肿起来,几道血痕隐隐浮

现。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发抖,呼吸乱得厉害。

接着是二妞。

妹妹的皮肤更薄,藤条落下去的声音更清脆。她比姐姐更容易叫出声,每一

抽都会让她往前耸一下,金发随着动作晃动。我故意把间隔拉长,让她在等待下

一击的时候绷紧身体。抽到第八下时,她已经哭出了声,却还是把屁股努力抬着,

没有躲开。臀肉很快变得又红又肿,上面交错着新鲜的鞭痕。

最后是姨妈。

姨妈的屁股更有肉感,藤条抽下去会荡起一波肉浪。她比两个年轻姑娘更能

忍,前几下只是低低地喘,到后面才开始发出压抑的痛叫。我抽得比前两个更重

一些,专门往最丰满的地方落。十几下过后,她的臀瓣已经通红,几处地方甚至

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她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不停地抖。

三个人并排跪着,屁股高高肿起,红痕和血痕交错,空气里弥漫着细微的血

腥味和女人压抑的抽泣。

我把桦木板随手扔在一边,看着她们红肿的臀肉,在房间里慢慢走了一圈。

「起来,自己去把药油擦上。」我开口,「下周还要继续。」

大妞先撑着身子起来,腿还有些软。她低着头,去柜子里拿了那瓶专门用于

处理鞭伤的油,先替妹妹擦,再替姨妈擦,最后才自己动手。每一次触碰红肿的

皮肤,都会让她们轻轻吸气。

那天下午,姨妈好几次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看出她想单独和我说点什么,

于是把她领到花园里的空地上。姨妈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声音压得很低:

「主人……我想求求你。你要想打人了,就打我一个好吗?打多少下都行。我那

两个侄女还年轻,皮薄,你万一打坏了多可惜。多让她们陪你过夜不好吗?我反

正也是岁数大了,更耐打。」

她说完,肩膀微微绷着,显然在等我的反应。

我看着她。三十出头的女人,金发虽然已经不如两个侄女光亮,却还整齐地

挽在脑后。刚才被抽过的地方,隔着衣裙也能看出她走路时的小心翼翼。

「你是真心这么想,还是怕她们撑不住?」

姨妈沉默了几秒,才抬起眼,语气很平静:

「都有。她们要是被打坏了,以后……也没什么用处。我还能撑。」

我点了点头。

「可以。从今天起,板子只打你。。」

她明显松了口气,却还是低着头,补充了一句:「……谢谢主人。」

我没有再多说,只是抬手示意她可以回去了。她行了个礼,转身往屋里走,

脚步仍旧放得很轻,显然身后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回到房间时,两个侄女正坐在角落里互相检查对方臀上的伤势。见姨妈进来,

她们立刻抬起头。姨妈只是摇了摇头,低声用波兰语说了几句,大妞的眼睛微微

红了红,却没有出声。妹妹则靠过去,轻轻握住了姨妈的手。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心里不是滋味,但也无意做更多让步。

以后的日子里,桦木板确实只落在姨妈身上。有时是十下,有时是二十下,

偶尔心情不好会更多。她总是自己把裙子撩起来,跪趴在床沿或椅子上,一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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