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姿势。黑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胸脯剧烈起伏,眼睛却亮得吓人。
她看了我一眼,声音还有些喘:「……再来一次。最好多灌几次。」
外面隐约传来街市的喧闹,而这个奢华的小房间里,时间似乎被拉得很长。
我握住她的脚踝,再次分开她的双腿。
我想了想,没有立刻再进去。
房间角落里原本跪着一个年轻侍女,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我朝她抬了抬下
巴。她会意地爬过来。我在靠椅上坐下,那侍女立刻跪到我两腿之间,双手撑着
我的大腿,张开嘴把我的阴茎含了进去。
她显然并非生手,应该本来就是主人行房时在旁伺候和替补的,吞吐得很稳,
牙齿收得干净,舌头却灵活地贴着柱身和龟头来回摩擦。我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
上,不让她退得太开,另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强迫自己多撑一会儿。可她的舌头
不停地舔过铃口最敏感的那一圈,温热的口腔又吸得又紧。没过多久,我还是没
能扛住。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嘴里。
我低声吩咐:「含着,别吞。」
侍女乖乖点头,嘴角还溢出一点白浊,却用力抿住,不让漏出来。我拉着她
的胳膊,让她爬到她女主人身后。女奴此时仍保持着双腿分开,屁股微微抬起的
姿势,穴口还残留着先前被我灌进去的精液。
侍女跪到她身后,低头把嘴里含着的浓精慢慢吐在女奴微微张开的阴道口上。
白浊立刻糊满那一圈软肉,有些还顺着往下淌。侍女随即伸出两根手指,小心地
把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往里面送,边送边轻轻撑开穴口,好让更多精液能流进深处。
她做得很仔细,手指进进出出,把白浊抹得又深又匀。
就在这时,女奴突然哽咽起来。她原本一直咬着嘴唇忍着,此刻却像是忽然
撑不住了,肩膀微微发抖,发出压抑的抽泣声。门外一直守着的老女仆听见哭声,
立刻推门进来。那老妇人头发花白,眼神却很利,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按住女主
人的肩膀,用又急又低的声音安抚:
「别哭!现在哭有什么用?你要是连这都受不了,等大老婆找着借口把你卖
进妓院去,就真要被千人骑,万人操了!到时候你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现在怀
上了才有活路!」
女奴把脸埋进毯子里,哭声小了下去,却还在轻轻发抖。老女仆一边替她擦
眼泪,一边回头朝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立刻又低头,用舌头抵住女奴的阴道口。
我坐在靠椅上,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到了我被带上拍卖台那天,我先跟着几个和我一样的草原武士,被剥去全部
衣服,赤身裸体地在被用作奴隶市场的一个高墙大院里,带着沉重的丫字形套头
木枷,在院里走了几圈。
然后任由买主们对我们的身形,肌肉,旧伤口,一番近距离观察和点评。有
的买家还上来随意对奴隶打几拳,用手杖扫几下,看看脚跟站的稳不稳,旧伤好
没好彻底。这要是平日街上有人这么对我,我早就让他脑袋搬家,如今身陷囹圄,
只能暂且忍下,指望买主慷慨。
现在我不但身上赤裸,头上也是光秃的,到了这个奴隶贩子手里,他统一给
奴隶提成秃头,免得不同部落出身的,在他这认出后互相串联逃走,或者打架闹
事。至于我这个长相在这里倒并不显眼,常有人说,我和南方雪山来的郭尔喀人
长得一样,一样的暗红肤色,也有说我和德干高原南部的人更像的。
我只能做出一副冷漠的表情,不能有任何羞耻感。旁边穿铁甲的奴隶猎人正
把某个看起来还没搞清自己身份的奴隶拖到一旁,用木棍劈头一顿毒打,直到那
个先前高贵的草原武士学会了怎么低头求饶。然后我们被去掉枷锁,光着身体,
轮番上前用木棍演练一番,证明自己真是武士出身。买主们和一帮进来看戏的普
通市民,不时叫好,或者报以嘘声。
我想起西安街头那些耍枪棒卖艺的练家子,他们常用的表演招式之一,是模
仿武举考试的科目,把关王刀举起来,做出挥舞自如,连劈带砍的动作,最后甩
出漂亮的刀花。我于是学着那些人的样子,拿手中木棍挥舞一番,表演过后,台
下一片安静,只有几个人好像没过瘾一样,让再来一遍。
一个穿着精良铠甲,看起来应该是布哈拉城中守将的人,上前点评道:你这
一手骑枪使的好看是好看,但不像蒙古人的武艺,也不是波斯,或者奥斯曼人的
招数,用法很是奇怪,我想大家是都没看懂,但我倒是见过一个俄国奴隶使用长
柄斧的招数里,有几个动作和你很像,都是挥砍为主。
我心中一惊,刚才一时兴起,确实做得有点太过了,但他说像是俄国人的那
就好办了,土尔扈特人本来就是从俄国东返的。
奴隶贩子也不敢得罪这位老爷,过来小声说,让我回话,于是我用察合台语
说:别伊大人好眼力,我跟随土尔扈特大汗在俄国时,确实和他们那的人学了几
下子,刚才胡乱使了出来。
别伊一副颇为感慨的样子说道:其实我正是来自俄国的阿斯特拉罕,年少时,
我和姐姐一起外出捕鱼,被达吉斯坦人掳走。后来我姐姐进了希瓦埃米尔的后宫,
幸得姐姐得宠,埃米尔才提拔我成了布哈拉的别伊,方才看你的招数,有几分我
故乡,地方射击军的感觉,今天若非有事不便久留,我必把你招入帐下,说完骑
马而去。
别伊大人走后,又有一个歪戴羊皮帽子,身披羊毛毡斗篷的人上前问我:你
当真是卡尔梅克人,曾在俄国哪里生活?
我心想既然刚才应了武艺在俄国学的,现在就只能坚持下去,土尔扈特人使
者曾和我说,卡尔梅克人是俄国对他们的称呼,他们就是从阿斯特拉罕附近东返
的,并和我描述了一番附近风土人情什么样,我正好现学现卖,想起什么说什么,
自称少年在阿斯特拉罕附近,和诺盖人一起游牧,
世袭土尔扈特汗下属克烈部的
台吉身份,并有部落铜牌为证,年轻时单人到河边取水,不料遭到土库曼人偷袭,
被抓走奴役多年,如今又被转卖。
那个人又问了我一些黄教的内容,这个范围我更熟悉了,但故意假装迟疑,
有些遗忘,然后想到,应该避开喇嘛们的教条,经文,因为我不知道土尔扈特人
信仰,是否和喀尔喀蒙古一致是经典格鲁派,但一些民间习俗,和主要神佛应该
大差不差,于是我只答大略,并不深入。他若有所思,不再追问。
看买主们的气氛都调动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