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门框的手不住地颤抖,那双猥琐的小眼睛瞪得滚圆,恨不得立刻冲进去,跪在这个平日里他只能仰望的“干妈”胯下,舔食那每一滴溢出的精华。
孙阳再也按捺不住,他蹑手蹑脚地推开了虚掩的门,完全暴露在了这场淫靡的中心。
然而,床上的两人仿佛根本不在意第三者的存在。陆凡只是随意地瞥了孙阳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上位者的戏谑与冷漠,随即便继续专注于那原始的节奏。秦红梅更是完全沉浸在欢愉中,她那张因高潮而扭曲的脸上满是疯狂,对于孙阳的闯入,她不仅没有羞耻,反而发出一声更加响亮的娇喘,臀部的掀动频率又快了几分。
孙阳像个卑微的守卫,站在床尾几步远的地方。他急不可耐地扯开裤链,将自己那根仅有10厘米的细小鸡巴掏了出来,手指笨拙而急迫地撸动着。他那一双充满嫉妒与贪婪的小眼睛,死死盯着那场震撼的视觉冲击:
陆凡那根硕大的阳具如同攻城槌,一次又一次地没入那湿热深处,将那本就极具弹性的肉穴撑得变形、扩张。秦红梅那平时总是耷拉着的、肥厚而深色的阴唇,此刻在陆凡的抽插下完全被翻了出来,像两片沾满淫水的肉质皮膜,随着每一记猛烈的撞击,紧紧裹挟着陆凡的阴茎,发出“滋滋”的水渍声,仿佛是在竭力吮吸着那粗壮的武器。
那种极度的视觉反差让孙阳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杂乱。他一边看着陆凡在那具成熟的肉体上肆意驰骋,一边想象着屏幕里那个女人是自己,想象着那被撑开的痛苦与快感其实是作用在自己身上。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双手用力夹紧肉管,疯狂地撸动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看着秦红梅那被撑开的阴唇随着陆凡的动作颤抖,嘴里不停地发出野兽般的哼鸣:“操……陆哥真厉害……那阴唇都被磨肿了……真带劲……快点……再深点……”
孙阳的手因为极度的焦虑和充血,已经红得发烫,他那根短小的肉管子被撸得皮都快磨破了,可他始终不敢停下。在平日的例行3p里,陆凡总是会把“接力棒”递给他,让他在秦红梅那充满母性又极度淫荡的怀抱里,听着她唤自己“乖儿子”,玩那种让他灵魂战栗的禁忌母子游戏。
可今天,一切规则都被撕碎了。
陆凡像是把他当成了个透明的空气,又或是圈养在笼子里供人观赏的玩物。整整两个多小时,孙阳像个被凌迟的囚徒,被迫眼睁睁看着陆凡将那场令人目眩神迷的征服演绎到极致:从那双被厚黑丝包裹的40码大脚趾被陆凡逐一含吮,到秦红梅那足以溺死人的风流肉洞被狠狠贯穿;从她在女儿婚床上被逼出的尖锐哀鸣,到最后那一次次不顾后果的内射与口爆。
秦红梅那平日里对他百依百顺、甚至带着几分溺爱的“母爱”,此刻全化作了对陆凡近乎癫狂的奉献。她那原本总是对他张开的肉缝,此时像是一道拒绝所有人的禁忌之门,只在陆凡那18厘米的雄根下反复扩张、痉挛。
“呼……啊……小老公……你是我的神……”
秦红梅瘫软在床沿,浑身被汗水与陆凡的精华浸透,那双穿着厚黑丝的腿无力地垂下。她甚至连看都没看孙阳一眼,只是沉浸在刚刚被彻底灌满的余韵里。
这种感觉简直比凌迟还难受。孙阳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他的手在胯下机械而疯狂地抽动,指缝里早已是一片狼藉。他看着离自己不到两米的绝世肉体,那是他魂牵梦绕、每周都要在其上耕耘的圣地,可现在,他连凑近闻一闻那种混合着精液与汗水的骚味都成了奢望。
他妈的!老子可是她每周都要叫“乖儿子”喂奶的对象!
孙阳的心里在滴血,五脏六腑都被这种强烈的挫败感烧得扭曲。他明明就在这里,明明那双黑丝美腿就在眼前,可他却只能在那看戏!陆凡每进出一寸,就像是在孙阳的自尊心上扎下一根钉子。
终于,随着最后一次濒临失控的抽动,孙阳发出一声憋屈至极的闷哼,那股稀薄的精液顺着他发红的龟头喷涌而出,浇在了他自己的肚子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自己那卑微的收获,再抬头看看陆凡正一脸云淡风轻地让老骚妇用嘴清理着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大鸡巴。
这种无形的羞辱感让他几乎要把嘴唇咬烂,但他不敢说半个字。陆凡不仅是他的大学同学,更是他的野爹,甚至是他窥探孙家秘密的唯一依仗。孙阳只能佝偻着1.58米的躯干,像条丧家犬一样蹲在床边,一边擦着身上的黏液,一边在心底积攒着某种更为阴暗、更为浓稠的恶意。
就在孙阳以为自己被彻底遗忘时,秦红梅那被汗水打湿的脸庞忽然转向了他。她一边卖力地深喉着陆凡的阳具,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淫靡涎液,一边含糊不清地唤道:“噢……噢……孙阳……乖儿子……”
孙阳原本已经冷却下去的身体猛地一震,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渴望如同火山喷发般再次涌出。他喜出望外,甚至顾不上擦掉身上未干的精液,踉跄着站起身,急促地回应:“啊,我在呢,红梅姐……我……我在!”
秦红梅眼神迷离地从陆凡的胯下抬起头,那张平日里端庄威严的脸上此刻满是淫乱的潮红。她轻蔑地瞪了孙阳一眼,带着几分命令式的娇嗔:“傻小子,忘了规矩了?不是说要叫妈妈的吗?”
“嗯……妈妈!妈妈!儿子在呢!”孙阳如遇大赦,那张猥琐的脸上堆满了谄媚与狂喜,甚至卑微地跪行了几步,挺着那根10厘米的小鸡巴就凑到了床边。他太熟悉这个流程了,每次只要秦红梅开始玩这种
“母子”游戏,就意味着陆凡会大发慈悲,让他加入到这场肉搏盛宴中。
秦红梅甩动着那一头凌乱的黑发,一边动作娴熟地继续伺候着陆凡,一边用一种近乎戏弄的口吻,仰头看着孙阳:“好儿子,你这么盯着妈妈看,是喜欢看妈妈这副被陆凡操逼的样子吗?”
“喜欢啊!太喜欢了!妈妈……儿子也好想操啊!让儿子也加入吧!”孙阳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带着某种扭曲的兴奋冲上前去,伸手想要抚摸秦红梅那浑圆的臀部
然而,就在他以为终于能触碰到那具梦寐以求的肉体时,秦红梅却猛地伸出双腿,毫不留情地踹了一脚。
那一脚踢得极重,带着一种宣泄式的狠劲,精准地蹬在了孙阳的胸口。
孙阳只觉得一股浓重的混合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秦红梅那双40码大脚在厚实黑丝里闷了一整天,又经历了刚才那场剧烈的情欲发酵,散发出的浓郁酸汗味,混杂着她脚趾缝间那种独特的、陈旧的皮革与体温交织的潮湿香气。
那一瞬间,那只穿着厚黑丝的脚掌几乎是贴着孙阳的脸碾过去的。他清晰地感觉到脚掌底部的弧度,伴随着丝袜摩擦产生的粗粝触感,带着一股令人作呕又莫名亢奋的湿热,直接怼在了他的脸上。他甚至能从那湿透的丝袜网眼间,闻到刚才陆凡在把玩这双脚时留下的、淡淡的淫靡口水味。
“砰!”
孙阳撞在床头柜上,那双厚实的黑丝大脚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收回时,脚尖还残留着踢击后的余热。
“那你就好好看着吧,哈哈哈!”秦红梅仰着头,那张精致的脸孔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泛着异样的红晕。她那只40码的大脚微微蜷缩,脚趾在厚重的黑丝里不安分地蠕动着,丝袜纤维被撑到了极致,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深黑色。她看也不看满脸涨红、甚至还沾着她脚底汗液印记的孙阳,只是用那只刚刚踢开他的黑丝脚,大剌剌地踩在陆凡的肩膀上,借力将陆凡的身体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