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生却没停,一把把她拉起来,又让她反过身来,再把她摁回自己怀里,
正面操着,一手抓她一只巨乳,低头又含住她另一边乳头。李翠荷被他这三头夹
攻,再也撑不住,猛地一哆嗦,那水儿一股股涌出来,人也跟着到了,整个人软
在他怀里直打颤。
陈望生被她这一绞,再也收不住,猛地往最深处一顶,噗噗噗,几股滚烫的
精液全射了进去。李翠荷被射得一激灵,又是一阵乱颤,两条腿夹得死紧,半晌
才缓过劲儿来,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喘得像刚跑完十里地。
她缓过气来,低头看着自己腿根那一片湿黏腻,又羞又臊,却还是伸手拢了
拢,含糊地说了句:「儿……别糟蹋了……留着……」这话她自己都臊得不敢抬
头。她心里明白,她这腰是怎么好起来的——这东西,兴许就是这家子往后翻身
的根。
陈望生却还没急着松开她,仍旧搂着,下巴抵在她头顶上。一时谁都没说话,
只听得两个人呼哧呼哧的喘。半晌,他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娘,你说,
养鸡鸭,跟养儿,哪个累?」
这话问得荒诞,李翠荷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伏在他怀里笑骂出声:
「贼小子……连娘也要编排……养你这个贼货,才最累!」骂到一半,她自己又
臊又软,声音里都带了泪,「可娘……娘乐意。」
这一句「乐意」,说得陈望生心头一烫,搂着她的胳膊又紧了紧。他低下头,
在她额角上蹭了蹭,声音也放得又轻又软:「娘,今儿这些鸡,是你养出来的;
这儿,也是你养出来的。往后咱家这股子活气,都得靠娘这一双手。」
李翠荷被他这一句哄得眼圈都红了。她这辈子,头一回听人这么跟她说——
不是说她「寡妇命苦」,也不是说她「废物」,是说她这一双手,养大了鸡鸭,
也养活了这家子。她伏在他怀里,半晌才低低地应:「娘能有啥本事……还不是
你这贼小子,给娘撑的这份心气。」
说完,她自己又先臊,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再不肯抬头。可那两条胳膊,却
把他箍得死死的,不肯撒手。
两个人叠在一处,被子外头,屋后那圈鸡鸭还在迷迷糊糊地咕咕几声。屋里,
灯光昏黄,两个人都没急着分开。李翠荷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半晌,低低地说了
一句:「儿,娘这身子,往后……只认你一个。」
陈望生搂着她,没接话,只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外头春夜的虫在唧唧地叫,
屋后鸡鸭圈里,几颗新下的蛋还温着。这破屋里头,一团火,从灶膛一路烧进了
两个人心里。
这一夜过后,李翠荷那副腰,是真真儿的好了。她后来常常蹲在鸡鸭圈边,
一边拌食料一边想着那一夜,想着想着,耳根子就烫起来,又忍不住弯一弯嘴角。
她养出来的鸡鸭越来越肥壮,蛋越下越多,屋里那股子灰扑扑的旧气,也一点一
点地散了。
她管这叫「养家」。她也顺带,把儿子,一并养在了心坎上。